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234052" ["articleid"]=> string(7) "7410008"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3753) "第三天傍晚,暖香阁的生意正红火,来了个不速之客。

秦向天正蹲在灶台后面切葱花,忽然听见门口的嘈杂声一下子安静了。他抬起头,看见三个膀大腰圆的汉子从人群里挤了进来。领头的是个大高个,穿着短打,敞开领口露出一片黑乎乎的护心毛,脖子上挂着一串铜钱,走起路来叮叮当当响。

他身后那俩人,一个拎着根铁棍,另一个怀里鼓鼓囊囊的,不知道揣了什么。

排队喝汤的搬运工们见了这三个人,跟见了瘟神似的,哗啦啦往后退了两步。有人低头小声嘀咕了一句:"过江龙来了。"

过江龙。

秦向天把这个名字在脑子里过了两遍,脸上不动声色,手底下切葱的速度也没慢。

那大高个走到灶台前,居高临下地扫了一眼锅里的汤,又扫了一眼排队的人群,最后把目光落在了秦向天身上。

"你就是新来的?"过江龙的嗓门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一股子蛮横劲儿,"听说你这铺子最近火得很。"

秦向天放下菜刀,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不慌不忙地走出来,冲对方拱了拱手:"这位大哥面生得很,是来喝汤的吗?"

过江龙嗤了一声:"喝汤?我是来收账的。"

他把脖子上的铜钱串子摘下来在手里掂了掂,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这条街上每个铺子,每月都得交点份子钱。你这铺子开了三天,也没见你主动上门,我只好自己过来一趟。"

秦向天的目光扫过他身后那俩人——铁棍和鼓鼓囊囊的怀里。他心里已经有了数。这仨人就是本地收保护费的地头蛇,平时靠欺负小商贩过日子。暖香阁前两天空着他们没来,今天生意火了,他们就闻着味儿来了。

这跟现代那些收"管理费"的没什么两样。只是换了身古装,换了个叫法。

秦向天脸上依然挂着笑:"大哥说笑了,我这铺子才开了三天,还没站稳脚跟呢。要不您给宽限两天?"

过江龙眯着眼看他:"宽限?行啊,连本带利加三成,后天我来取。到时候拿不出钱,你这锅我就连灶台一块端走。"

他说完这话,目光似有意似无意地扫过苏小暖身上,停留了片刻。那眼神让秦向天心里咯噔一下。

他及时往旁边挪了半步,正好把苏小暖挡在身后。

过江龙收回目光,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带着两个手下大摇大摆地走了。排队的人群这才重新活泛起来,但议论声明显比方才低了几分。有个老搬运工凑过来,压低声音对秦向天道:"小哥儿,你可当心了。那过江龙是西市那边的混子,背后据说有人。他说的宽限两天,那不是宽限,是给你下套。"

秦向天点了点头:"多谢老伯提醒。"

他嘴上道谢,脑子却没停。

过江龙刚才走路时左脚比右脚重,左膝不太利索。这是他在现代做项目时学来的观察力——凡是能伤到关节的毛病,多半是因为长期受凉或者旧伤复发。这种人最怕阴雨天,一到潮湿天就疼得龇牙咧嘴。

还有他身后那俩小弟。拎铁棍的那个总是往右边歪头,像是脖子受过伤;另一个怀里揣着东西,秦向天猜多半是石灰粉之类的暗器。这种人最擅长的是"群起而攻",单独一对一他们未必敢动手。

秦向天把这点东西在心里翻来覆去磨了好几遍,又看了一眼灶台角落里那半袋子面粉——那是前两天买来做馍馍剩下的。

再看了一眼厨房柜子角落里,苏小暖她爹生前留下的、一小罐不知用来干什么的磷粉——大概是用来做焰火配料的。

他忽然有了个主意。"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61977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