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230799" ["articleid"]=> string(7) "7408582"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5章" ["content"]=> string(6241) "姜振兴一屁股坐在地上,心想,一切都败露了,完了,彻底完了。

“真好,又是拿我当诱饵。”姜漓笑的瘆人,站起身,“你们该死!”手里的烟灰缸直直吊在姜成背后,吓得他又是一声尖叫。

拳头握的死紧,指甲死死掐入掌心。

转身到刚才坐的椅子旁,温柔俯身,打开双肩包,虔诚地捧出里面的骨灰盒,放在三人面前的桌子上。

地上的三人都惊恐地瞪大了双眼。

“磕头!”姜漓转身俯视着三人,犹如地狱的阎罗,高高在上的蔑视着三具尸体。

姜振兴和姜母已经惊恐的动弹不得,姜成趴在地上无法起身。

“教他们怎么磕头。”姜漓眼神森寒地看向保镖。

保镖按着三人的头使劲磕了下去,一下又一下。

老板不喊停他们也不敢停。

姜成一直是趴在地上的,所以整张脸一起磕在地上。

“咚,咚,咚,咚……”

一声接着一声。

直到额头都被磕破了皮,渗出了血,姜漓也没打算放过他们。

没过多久,三人承受不住剧痛,接二连三疼得昏死过去。

姜漓吩咐把三人拖到地下车库的面包车里,将晕过去的三人背靠着背结结实实的绑在了一起。

随后姜漓给他们每人转了一百万,让他们自行解散后带着装有陆九歌的双肩包驱车离开了地下车库。

海边悬崖。

一望无际,黑云压顶。

姜漓抱着陆九歌静静站在海边悬崖,旁边是一辆面包车,车上三人悠悠醒转。

姜漓抱着陆九歌的骨灰站在大开的车门前。

三人大脑中一阵茫然,转瞬清醒,咸腥味的海风吹得三人都打了个激灵。

“乖乖,我带他们来见证我们的结婚,你开心吗?”姜漓轻轻吻着照片上的眉眼,心中疼意蔓延全身。

“乖乖,我给你殉葬好不好?带着害死你的人给你陪葬,你是不是更开心。”姜漓的发丝被海风轻轻带着飘动,温柔,像陆九歌的抚摸。

车上的三人环视了一圈,瞬间清楚了现状,眼中浮现出巨大的惊恐。

车外的姜漓,一身高定西装,发丝精心打理,海风也吹不乱。

左胸一朵鲜艳的胸花,那胸花下面清清楚楚两个字:新郎!

骨灰盒上也是同样的胸花,和姜漓的一模一样。

“姜漓,你在干什么?”

姜漓温柔一笑,“请你们参加我和我家乖乖的婚礼啊!”

温柔的笑容并没有让三人放松些许,他们只觉得惊恐。

诡异的惊恐!

姜漓要给陆九歌配阴婚!

姜振兴此时是真的慌了,苦苦哀求“是我害的陆九歌,你放了姜成,他什么都不知道。”

“姜漓,放了姜成,求你了,他怎么说也是你的哥哥啊!”姜母还在试图打亲情牌。

姜成,“你放了我,我保证以后再不出现在你面前。”

姜漓收起温柔的笑容,皱起好看的眉眼,他们好吵啊!

“嘘!我家乖乖喜欢安静,你们吵到他了!”

三人立刻闭了嘴,眼中的惊恐更甚。

你们先去下面吃席,我马上就下来招待你们。

“姜漓,放过我,我不想死!”

“姜漓,你放开我们!”

面包车的车门被重重关上,里面的喊叫声也被隔绝起来。

安静了。

刚刚真的好吵。

他家乖乖肯定不太高兴了。

关上车门,绕至车后,使劲一推。

面包车缓缓动了起来,离大海越来越近。

车内三人绝望的呐喊被突然炸响的雷声淹没。

“乖乖,他们来赎罪了,你等等小乖,小乖一会儿就来。”

姜漓掏出手机,给陈志远发去信息。

“伤害陆九歌的人我都带去给他赔罪了,包括姜漓,你守好他的家业,他最信任你。”

姜漓在回到不夜天宫就已经录制好了视频,将他和陆九歌的资产一半捐给国家,另一半转给陈志远。

乖乖,就算我们一起看过海了吧。

“乖乖,我来找你了,你记得接住我,我怕我找不到你。”

陆九歌,别抛下我。

别再丢下我了。

“姜漓,姜漓,快别睡了,教授来了,点名了。”

秦游之清脆又熟悉的呼喊声在耳边响起,带着大学生独有的喧闹与鲜活。

刺骨的冰冷骤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温暖的阳光、轻柔的微风,以及耳边嘈杂的人声。

姜漓猛地睁开双眼,剧烈地喘息着,胸口起伏,冷汗瞬间浸湿了单薄的白色T恤。

眼底残留的深海绝望与血色猩红尚未褪去,瞳孔震颤,视线茫然地扫过四周。

明亮的阶梯教室,坐满了青涩的大学生,前方是正在调试课件的大学教授,身边是熟悉的同班同学。窗外梧桐枝叶繁茂,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落,落在桌面的课本上,温暖又真实。

这不是阴冷的海边悬崖,也不是无边黑暗的深海。

姜漓僵硬地抬起手,指尖白皙温热,没有冰冷的海水浸泡,没有抱过骨灰坛的空洞凉意。

他回来了。

回到了所有悲剧尚未发生,所有误会还没有形成,他与陆九歌还不认识的年纪。姜漓迅速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五年前,军训完第二天,还有三天就十八生日了。

前世的他,白活二十三岁,懵懂愚蠢,识人不清,被姜家算计多年。

他把恶魔当亲人,把爱人当仇敌,亲手害死了这世界上唯一爱他的人。

这一世,他还有没有十八岁,带着前世所有的悔恨与记忆回来了。

“姜漓?你没事吧?脸色怎么这么白,做噩梦了?”旁边的秦游之见他状态不对,关切地问道。

秦游之是他同宿舍的同学,平时一起吃饭上课,关系还不错。

姜漓缓缓收回眼底翻涌的惊涛骇浪,指尖微微蜷缩,再缓缓舒展。眼底的绝望与破碎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清醒、坚定与滚烫的执念。

他轻轻摇头,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异常笃定:“我没事。”

不是噩梦。

前世那一场肝肠寸断、生死别离,是他穷尽一生也无法磨灭的真实。

老天有眼,让他重活一世。"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57185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