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230790" ["articleid"]=> string(7) "7408582" ["chaptername"]=> string(7) "第6章" ["content"]=> string(6278) "哦,鸡蛋还搅烂了,不知道小乖会不会不高兴,小乖说想吃溏心蛋的。

“小乖,鸡蛋也搅坏了,你别生气好不好。”

“没关系的,乖乖煮的面怎样都好吃,抱抱。”

再试着打一个鸡蛋吧,这次轻点使劲儿。

该放盐了吧,放多少呢?

以前是见过陆九歌放的,一点点,先放一点点试试,反正少了可以再加。

煮的差不多了吧,关火。

打开消毒柜,两个大汤碗,陆九歌特意买的,说是专门用来吃面。

热气腾腾的面端上桌,放在姜漓常坐的位置上。

从左侧口袋掏出手机。

“小乖,快下来,再不吃就坨了。”塞回口袋。

又从右侧口袋掏出另一部手机。

“好的乖乖,小乖下来啦,亲亲。”随意放在桌上。

姜漓看了一眼楼梯,走到沙发上将陆九歌抱起来,放到姜漓位置的对面。

低头落下一吻。

回到自己的位置,看了一眼对面,对面的陆九歌好像在笑,很温柔的笑。

姜漓拿起筷子,吃面。

第一口下去,面没熟,好难吃。

姜漓却没有像以前那样嫌弃的说“陆九歌,你煮的面难吃,狗都不想吃。

可现在,假的陆九歌煮的面,没熟,味道一言难尽,难吃的要死,姜漓也很快吃完了。

“陆九歌,你煮面的技术退步了好多,以后不要你做了,我给你做。”

“我先去洗碗,你等我一下。”

收拾妥当,姜漓又抱着陆九歌又回到沙发,将陆九歌放在沙发里侧,他自己躺在沙发外侧。

一只手揽着陆九歌,牢牢将人揽在怀中,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怀里的那张黑白照。

陆九歌,我们一起看电影吧。

我也不知道你喜欢看什么类型的电影,那就看我喜欢的科幻片吧。

我喜欢的,你也会喜欢的,对吧。

回复他的只有一室寂静。

可是我现在想不到什么喜欢的电影,眼里心里脑子里都是你怎么办。

随便什么都好,反正你陪着我呢。

那就打开什么看什么吧,反正我们的关注点不在电影上。

电视上打开的是一部老电影,巜倩女幽魂》。

它放它的,我们聊我们的吧,陆九歌。

我们好像从来没有安安静静的躺在一起好好聊过天。

姜漓的指尖依旧轻轻摩挲着盒子上的遗照,语气带着几分撒娇般的委屈与困惑,慢悠悠开口:

“陆九歌,你什么时候带我回去见我公公婆婆呢?”

“这么久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家庭情况呢?”

“我都偷偷摸摸带你见公婆了,你都不带我回去见见他们。”

“是我拿不出手吗,还是怕他们不喜欢我啊?”

“还好你没带我去见他们,不然他们知道我对你这么坏指不定得动手打我呢。”

姜漓想象了一下他俩被陆九歌父母赶出来的样子,噗的笑出声。翻身趴在沙发上,勾起双腿,偏头看着陆九歌。

“不对,你的父母第一时间应该气的是他们那么优秀的儿子喜欢的居然是个男人。”

“谁家长辈知道自己当大老板的儿子喜欢男人都接受不了吧。”

“这咋办呢。难搞哦!”

“要不你跟你爸爸妈妈说是我以死要挟你和我在一起的,他们要打就打我一个人。”

“反正我练了好多年跆拳道,身体好,抗揍。”

“实在不行我们私奔吧。”

“不好不好,私奔对你影响不好。”

“不能私奔,实在不行我找人把你绑了,把你爸爸妈妈送去养老院,找高级护工24小时无微不至的照顾他们,给他们钱养老,行不行?”

“不行不行,这成犯罪了,我可是个守法公民。”

“怎么办啊陆九歌,你快想想办法啊,我脑子不够用了。”姜漓使劲揉了揉自己头发,抠抠头皮,“死脑子,快长出来,想想办法啊。”

如果陆九歌在的话,这些都不会成为姜漓的负担。

他会温柔的揉着姜漓的头发,告诉姜漓,他的妈妈在自己十三岁那年就被那个禽兽父亲和小三害的重度抑郁割腕自杀了。

母亲去世后,自己也被禽兽父亲和小三继母强制送去精神病院关了三年。暗无天日,受尽折磨。

逃出来过一次,被自己禽兽父亲又送了进去。

在他第二次历经千辛万苦逃出来后,禽兽父亲带着小三继母和他们的儿子在去抓他的路上被疲劳驾驶的大货车司机迎面撞的当场身亡。

可惜他们的儿子没死,不过也不好过,十岁的小小年纪,半身不遂。

陆九歌这边除了外婆,已经没有别的亲戚了。

外婆不可能去养害死她女儿的仇人的孩子。

陆九歌拿到了禽兽父亲的赔偿款,小三继母的赔偿款判给了那边,还扣了属于他的一部分。

这个孩子留在了继母娘家,他们拿了钱,又不想照顾孩子,没多久那个孩子也活活饿死了,也算是报应。

最后分到陆九歌手里的还没有五分之一,他没有计较,自己留了一千块钱,剩下的全留给了外婆养老,买了张火车票,独自一人来的北城,吃馒头咸菜,喝自来水,慢慢熬着。

他没有告诉姜漓,在他来到北城人生地不熟的时候,还吃过路边垃圾桶里别人吃不下的包子剩饭。

从未想过要回到那个毁掉他一辈子的地方。

。。。

十七岁的陆九歌,骨瘦如柴,身形瘦小,看着比同龄的孩子都小,全身伤疤。

找不到工作,上不了学,带出来的钱所剩无几,只能去吵闹的夜市找洗碗擦地的工作,工资低,能吃上剩饭,勉强度日。

找了很多地方,终于有一家还算大点的店愿意留他。

老板看他话少干活勤快,知道他没有地方住,可怜他就留他在仓库的简易小床上将就住着。有人问起,就说是亲戚家的孩子,叛逆,不想好好上学,出来躲父母管束了。

他哪里是不想好好上学,他是没机会上学。

那个老板姓吴,是个四十岁,面冷心热的好人,有几家分店。

吴老板还让附近的店家把不要的废纸箱都给陆九歌,让他卖了换钱。"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57184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