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230787" ["articleid"]=> string(7) "7408582"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6423) "黄泉路口,奈何桥边,还是忘川河畔?

你会喝孟婆汤吗?

喝吧,多喝点,永生永世,不要记起我,爱我太苦了。

不喝,也可以,生生世世恨我,远远躲开我,你才算真的解脱。

陆九歌,你喜欢花吗?我好像从来没有给你送过花。

你送了我好多好多花,可惜在你看不见的地方,都被我扔了。

你应该知道我把花扔掉了吧,你只是默默难过,从来不说。

陆九歌,你喜欢吃什么啊?

我真的一点也不了解你,我对你的忽视太明显了,你怎么一点都不生气呢?

你不应该这样的,你应该跟我发脾气跟我闹呀!

你是不敢发脾气吧,只有被偏爱的人才有资格发脾气。

可你在他这里,从来没得到过半分偏爱,又怎么敢闹,怎么舍得闹。

我是真的,把你弄丢了啊。

窗外,霓虹闪烁,灯火璀璨,车水马龙。

姜漓仍旧一动未动,保持着原来的姿势,静静看着陆九歌。

一夜未眠,晨光熹微时,姜漓缓缓站起身,保持一个姿势太久,身体早已麻木。

所以没敢抱着陆九歌,怕摔到他。

活动了四肢,恢复知觉后,看一眼窗外,快要日出了。

陆九歌,我们一起看日出吧。

弯腰将陆九歌捧起来,环在胸前。

仿佛那个人现在就在自己怀中。

从背后环腰拥住一样,一起看日出吧!

窗外,霓虹闪烁,灯火璀璨,车水马龙。

姜漓仍旧一动未动,保持着原来的姿势,静静看着陆九歌。

这一坐,便是整整一夜。

天光乍破,晨光熹微时,姜漓伸直双腿,直接躺在地板上。

久坐不动的四肢早已僵硬麻木,稍一动弹,密密麻麻的钝麻刺痛传遍全身。

他稍稍活动四肢,缓缓站起身。

没敢在第一时间抱起陆九歌,怕摔到他。

耐心等四肢知觉慢慢回笼,指尖的麻木渐渐褪去。

看一眼窗外,快要日出了。

陆九歌,如果你站在我身边就好了。

俯身将陆九歌捧起来,环在胸前。

骨灰盒的冰冷触感透过衣物传到胸腔,姜漓后悔将陆九歌放在地上了,他想起来陆九歌好像是有些怕冷的,嗓音嘶哑地问,“陆九歌,你冷不冷啊?”

双臂紧紧环在胸前,姿态虔诚,仿佛怀里拥着的,是活生生的陆九歌。

像从前无数个遗憾错过的清晨那样,他从背后轻轻环住那人的腰。

天际远处裂开金边,太阳一点一点冒出来,好像在确认这个世间是否安宁。

金辉如瀑布倾泻,给高楼,马路披上鎏金纱衣,晨雾与霞光交织,静谧又绚烂。

天边的红霞越来越红,太阳最后冲破云霞跳出地平线,天地骤然明亮。

姜漓望着漫天盛景,眼底翻涌着无尽酸涩,轻声低语:“陆九歌,原来日出这么好看。”

可惜我们从来没有一起看过。

姜漓转身,将陆九歌轻轻放回桌上精致的礼盒中,指尖轻轻拂过遗照上不存在的尘土,嘴角微弯,脸上带着笑容,可心里一片荒芜,周身笼罩着化不开的孤寂与悲伤。

合上礼物盒的盖子,精心系好丝带,俯身收拾好散落的纸张,整理好,装进文件袋。

带着陆九歌和自己的愚蠢证明离开了包厢。

开车回到麒麟墅,他和陆九歌的家,他从未给过陆九歌温暖的家。

姜漓轻轻将陆九歌放到了自己的床上,小心翼翼盖好被子,这个行为在别人眼里简直就是变态。有谁会将骨灰盒放到自己的床上呢?这行为诡异的变态。

毫无疑问,姜漓现在就是变态,变态中的变态。

他俯身虔诚地亲吻陆九歌,眼底尽是温柔,心里装着蚀骨的悔恨。

不错,是他姜漓自己的房间,自己的床。

他俩一直都是分房睡的,尽管姜漓在麒麟墅居住的时间寥寥可数,但他俩却一直是分房而居。

中间隔着两个房间,他和陆九歌各自的书房。

陆九歌在姜漓宿在麒麟墅的每个夜晚,都会趁姜漓睡熟之后偷偷去看他,亲吻他的爱人。

姜漓每次都知道,他装睡,不敢戳破两人之间的隔阂。

为什么会分房睡呢,好像是陆九歌睡觉喜欢开着灯,还非要抱着,而姜漓觉得开灯睡觉太刺眼,而且小孩子睡觉都不需要大人抱着。

其实陆九歌只是想要让姜漓证明他心里是有他的,可是得到的永远是拒绝。

现在,想抱也没有温暖的怀抱了,只有冰冷的一方小盒子。

姜漓俯身,轻轻落下一个吻,轻声呢喃,“乖乖,等我去洗个澡就来陪你,别怕,我很快就来。”

陆九歌喜欢安静,姜漓不能让别人打扰到陆九歌睡觉。

姜漓快速洗好澡,换了一身灰色卫衣套装,这套衣服是他为数不多的对着陆九歌好脾气时一起挑的。

只是……,好像从来没有在陆九歌面前穿过。

发丝上还挂着水珠,也不在意。

掀开被子,侧身躺下,将陆九歌揽进怀中,闭眼睡觉。一切等他陪陆九歌睡醒再说吧。

若是陆九歌还在,肯定会拿起吹风机为他细细吹干头发。

头发湿湿的始终还是有些不舒服。

“陆九歌,你帮我吹吹头发吧!”

无人回应,寂静无声。

后知后觉地发现,这个世界上好像真的没有陆九歌了。

这算什么,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呵呵,还真的是!

姜家别墅客厅,

姜振兴刚从楼梯下来,往餐桌前走去,管家刘叔狗腿一般迎上去,姿态谄媚。

“姜漓昨晚没有回来,今早盯着麒麟墅的人说他回去了,手里捧着一个礼物盒,还带了一个文件袋。”

姜振兴微微点头,坐定。

张妈端着两份精致的早餐出来,姜母也坐到了餐桌前,一人一份,放置两人面前。

姜振兴故作不经意的问,“他昨晚在哪?”

刘叔垂眸回话,“跟着的人跟丢了,昨晚行踪没有上报。”

姜振兴指尖叩击桌面,面色也沉了下去,“也就是说昨晚他人在哪,做了什么都不知道?”

刘叔,“是。”

姜振兴摆摆手,“下去吧。”

管家刘叔赶紧躬身退下。

姜振兴眼含深意地看了一眼姜母,两人心照不宣。

难道是知道陆九歌死了?"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57184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