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229258" ["articleid"]=> string(7) "7408438"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8章" ["content"]=> string(3768) "苏念说:“这里应该有个隐藏门。”她蹲下,沿着伸缩缝摸过去,在靠近地面的位置找到一个小小的凹槽。她没按,只把母亲的笔记本拿出来。那枚死印在纸面上微微发亮。她将笔记本贴向墙壁,墙上慢慢浮现出几道暗红色的细纹,和死印的脉络连在一起。

“这墙会认。”苏念低声道,把掌心按在纹路上。墙壁轻轻一震,一块约一人宽的墙体向里退开,露出黑乎乎的入口。

两人闪身进去。顾衍打开战术手电,光柱扫过。这是一间不大的旧式大厅,顶部低矮,地面铺着老旧的灰色水磨石。空气极寒,像冰窖。厅中央果然有一个方形石台,台上立着一尊半身铜像。铜像不是顾承安,而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瘦削男人,面容被铜绿盖住,辨不清五官。

“这不像我爸。”顾衍皱眉。

苏念走近,仔细看铜像底座。底座上有块金属铭牌,字迹模糊,隐约能辨出“顾承安”三个字。可铜像的面容明显不是他。

“铜像被人换过脸。”苏念说,“这是赵铭。”

顾衍蹲下,照向底座。底座侧面果然有一道不起眼的缝隙,像用细蜡封过。他用手轻轻一推,蜡块脱落,掉出一个小油纸包。他捡起来,打开。里面是半张照片,边缘发黑,但画面清晰:一扇灰白色的门,门框糊满符纸,木牌上写着“母镜室”。

苏念接过照片,和自己记忆中赵铭留下的那半张对照。她发现,这两半虽然都是同一扇门,但拍照的时间不同。赵铭的那半张,门是半开的,里面黑得发蓝。而顾承安这半张,门是关着的,门缝里夹着一根红绳,像有人从外面系过。

“合起来看。”顾衍说。

苏念把两半照片并在一起。由于拍摄时间不同,无法完全拼合,但边缘处的红绳和符纸纹路连上了。拼合后的照片背面,显出一行极淡的血字:

“井口十尺,镜道入口。”

顾衍眼中一凛:“镜道入口就在井口十尺。不是井底。”

苏念看向他:“那口井下面不是镜道。镜道入口在井口附近十尺。也许就是院子里某个地方。”

顾衍把照片收好。他又看了一眼铜像,才发现底座下面压着一小块布条,布条上绣着一只很小的笑脸。苏念也看到了。两人同时后退一步。

“笑面。”苏念声音发紧,“徐莉说的‘喜使’。”

就在这时,旧正厅的暗门突然晃了一下,像有人从外面推。顾衍迅速熄掉手电。黑暗中,他们听见一个极轻的脚步声从门外经过,停了一下,又慢慢走了。

“不是人。”苏念用气音说。她耳后的死印在跳,像警告。

顾衍攥住她的手腕,两人贴着墙壁,一点一点往门口移动。门外灯影摇曳,像有个人站在门口,正透过暗门的缝隙往里看。

苏念不敢呼吸。顾衍能感觉到她手指冰凉。他握得更紧。几秒后,那灯影忽然一晃,消失了。门外再次安静下来。

他们等了片刻,才从暗门里出来。走廊空无一人,墙上的应急灯微微亮着。顾衍低声说:“走楼梯,从后门出去。”

苏念点头。两人没有回头,快步朝楼梯口走。身后,旧正厅的门重新合上,像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有那尊被换过脸的铜像,在黑暗里静静立着,像在笑,又像在等。

出了澜生大楼,阳光刺眼。消防演练还在继续,广场上人来人往。顾衍和苏念混入人群,装作若无其事地穿过停车场。坐进车里后,苏念才松开一直攥着的手。掌心全是汗,还有一道不知何时被指甲掐出的红印。"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56638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