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229219" ["articleid"]=> string(7) "7408437"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9章" ["content"]=> string(3737) "第二个黑衣人从侧面扑上来,短刀直奔马腹。江烬野一夹马腹,黑马前蹄腾空,一蹄子踹在那人胸口上——骨头断裂的声音闷闷的,那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出去,撞在树干上,滑下来不动了。
右边那个没动。
他站在树林边缘,手里没拿刀,就那么看着江烬野,像在等什么。
江烬野的刀终于出鞘了。
"你不是来杀我的。"他盯着那个人,"你是来传话的。"
那人没否认。他往前走了两步,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举起来。
是一块木牌。巴掌大小,黑漆漆的,上面刻着一个字——"沈"。
但和之前那枚铜钱上的"沈"字不同。这个字刻得工整、深,边缘还描了一道金线,像是什么正式的信物。
"少主。"那人开口了,声音沙哑,像是嗓子受过伤,"沈爷让我带句话。"
"沈爷?"江烬野的刀尖没动,"沈无咎都死了,你们还叫他沈爷?"
"沈爷是沈爷。"那人把木牌收了回去,"活着是,死了也是。他临走前留了话——江烬野可以废我,但动不了我布了二十年的局。"
江烬野的瞳孔缩了一下。
"二十年?"
"你以为他这些年只是在守烬人争权夺利?"那人冷笑了一声,"他在灵药山底下埋了东西。你毁了烬心印,毁不了那个。等你回雾隐镇,自然就知道了。"
他后退了一步,转身要走。
"站住。"江烬野的刀往前递了一寸,刀尖抵在那人的后颈上,"把话说清楚。灵药山底下埋了什么?"
那人没回头。
"你回去就知道了。沈爷说了,到时候——你会求着把烬心印拼回去。"
他猛地往前一扑,身子像一条鱼一样滑进了灌木丛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江烬野没有追。
他收了刀,坐在马上,看着那人消失的方向,眉头皱得很紧。
二十年。沈无咎布了二十年的局。烬心印只是其中一环——那灵药山底下到底还埋了什么?
他忽然觉得,自己碎掉的不是一块石头。是把一个盖子掀开了,下面是什么,他还没看清。
福来客栈里,沈栖迟坐不住了。
从中午开始,她就站在窗前,盯着楼下的街道。江烬野说"处理完就过来",但天都快黑了,人影都没有一个。
"姐姐,你坐下来行不行?"沈栖棠靠在床头,小声说,"你走来走去的,我头晕。"
沈栖迟没理她。她走到门边,推开门——走廊上那两个守烬人弟子还站在那里,像两根桩子。
"江少主回来了吗?"她问。
"没有。"男弟子摇头,"沈姑娘,你别急。少主说了,天黑之前回来。"
天黑之前。
天已经快黑了。
她关上门,走回窗前。手心里全是汗,攥着窗框的手指发白。
"我去看看。"她忽然说。
"姐姐——"
"你躺着别动。我就在楼下。"
她推门出去,走廊上的两个弟子同时转头。
"沈姑娘?"
"我去楼下转转。"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坐了一天了,腿麻。"
两个弟子对视了一眼,没拦她——她是少主的"表妹",谁敢拦?
她下了楼,走出客栈大门。街上的灯笼已经亮了,卖夜宵的摊子支了起来,热气腾腾的。她站在客栈门口,往镇南的方向看了一眼——马市在那边,官道也在那边。
她咬了咬牙,迈出了步子。
"沈姑娘。"
顾衔舟的声音从客栈门口传来。他换了一身深灰色的衣服,手里拎着个药箱,站在灯笼的光晕里,看着她。
"你要去找他?"他问,语气很平静。
"嗯。"
"你知道他在哪儿?"
"不知道。但往南走总没错。""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56631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