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229215" ["articleid"]=> string(7) "7408437"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5章" ["content"]=> string(3769) ""这药和蜜饯相冲,吃了就白喝了。"

沈栖棠含着一口苦药,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硬着头皮咽了下去。

喝完药之后她浑身发热,脸涨得通红,额头上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老周大夫说这是正常的——寒症断根的时候,体内的寒气会被药力逼出来,从毛孔里往外排。但不能吹风,不能碰凉水,连洗澡都不行。

"今晚你守着她。"江烬野对沈栖迟说,"我睡外面。"

"外面?"

"院子里。万一她半夜烧起来,我听见动静能进来。"

沈栖迟想说不用,但看了一眼江烬野的脸色——他的表情很认真,不是客气,是当真要守夜。

"那你别睡石凳上。"她说,"把你的褥子搬出来,睡廊下。"

"行。"

当天晚上,江烬野真的搬了褥子出来,铺在走廊的木板地上,和衣躺下了。

沈栖迟在屋里守着沈栖棠。妹妹的体温比白天高了一些,脸颊红扑扑的,呼吸有点急促,但睡得很沉——酸枣仁起了作用。她用湿毛巾擦了擦妹妹的额头和脖子,换了一次,然后坐在床边,听着外面的动静。

外面很安静。

偶尔有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沙沙响几声。然后是江烬野翻身的声音——木板地硬,他翻来覆去的,动静不小。

沈栖迟轻轻推开窗,往外看了一眼。

月光下,江烬野躺在走廊上,双手枕在脑后,眼睛睁着,看着天空。

"睡不着?"她小声问。

"嗯。"他没转头,"地太硬了。"

"那你进来睡。栖棠睡了,挤一挤——"

"不用。"他终于转过头,看着她,"你守好栖棠就行。"

他的目光在月光下很柔和。不是白天那种冷硬的、磨刀石一样的眼神,而是一种安静的、什么都没想又什么都想了的眼神。

沈栖迟看了他一会儿,轻轻关上了窗。

第十二天,出事了。

沈栖棠喝完药之后开始发高烧。不是那种正常的"药力逼寒",是真的烧——脸烫得吓人,嘴唇干裂,整个人迷迷糊糊的,叫她都不应。

老周大夫赶过来看了,眉头皱得很紧。

"不对。这烧得太猛了,不像是正常的排寒反应。"他翻来覆去地看方子,"方子没错啊……药也没错……"

顾衔舟站在一旁,脸色也不好看。他给沈栖棠重新把了脉,又看了看她的舌苔,忽然想起了什么。

"师父,药渣——把这几天的药渣拿来我看看。"

药渣端来了。顾衔舟蹲在地上,用一根筷子翻来覆去地拨弄着黑色的药渣,忽然捏起了一小块什么东西。

"这不是药。"他脸色变了,"这是——"

他凑近闻了闻,又用指甲掐了掐,抬头看着老周大夫。

"师父,有人动了药。"

院子里炸了锅。

老周大夫把药渣翻了个遍,在第三天的药渣里又找到了一小块异物——黑色的,黏糊糊的,混在药渣里根本看不出来。顾衔舟辨认了半天,最后确认了。

"乌头。"他说,声音发紧,"不是很多,但日积月累地喝,会发热、心悸、高烧。难怪她烧得这么猛——不是排寒,是乌头的毒性发作了。"

沈栖迟的脑子嗡了一声。

乌头。剧毒。虽然量不大,但混在药里每天喝,等于慢性服毒。

"药是谁煎的?"江烬野的声音冷得像刀锋。

"我煎的。"顾衔舟说,"但药材是药铺送来的。我每天按方子抓药、煎药,药材送来的时候都是包好的——"

他忽然停住了。

"怎么了?"老周大夫问。

"前天送药材的人换了。"顾衔舟站起来,脸色发白,"以前一直是药铺的伙计送,前天来的是个生面孔,说是新来的。我当时没多想——""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56631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