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229209" ["articleid"]=> string(7) "7408437"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9章" ["content"]=> string(3534) ""几个?"她问。
"三个。左边两个,右边一个。在慢慢靠近。"
江烬野站了起来,拔出了刀。
刀刃在火光中泛着冷光。不是守烬人那种"封"的刀法——他现在用的是最原始的、最直接的砍杀。烬印碎了之后,他不再压制自己的力量,反而比以前更快、更狠。
"沈栖迟,带栖棠往后退。"他没回头。
"我不——"
"退。"
他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力量。沈栖迟咬了咬牙,把沈栖棠摇醒,拉着妹妹退到了墙角。
外面的脚步声停了。
然后是一阵沉默。
接着,驿站的大门被一脚踹开。
驿站的大门被一脚踹开的时候,江烬野的刀已经出鞘了。
三个黑衣人涌进来,一身黑衣黑裤,脸上蒙着布,只露出一双眼睛。动作极快,落地几乎没有声音——不是山匪,山匪没这个身法和轻功。
沈栖迟一把将沈栖棠拽到身后,指尖的暗红丝线绷得笔直。丝线没有本命丝的威力,但缠住人的脚踝、绊一下还是做得到的。她咬破食指,把血珠蹭在丝线上,丝线微微震颤,像一条蓄势的蛇。
左边的黑衣人最先扑上来,短刀直取江烬野的面门。江烬野侧身,刀背朝上,一记横劈砸在对方肘关节内侧——骨头碎裂的声音在狭小的驿站里格外清晰,像有人踩断了一把干树枝。那人闷哼一声,短刀脱手,江烬野反手一肘砸在他太阳穴上,那人连哼都没来得及哼第二声,直接软倒在地。
太快了。沈栖迟以前见过他练刀,但那是练。现在是真的在废人——每一刀都精准地落在对手最脆弱的地方,干脆、冷酷,像一台磨掉了所有多余动作的机器。
右边的黑衣人绕到侧面,短刀直奔江烬野的肋下。沈栖迟的丝线弹出去,缠住了那人的脚踝。
"绊!"
那人踉跄了一下,刀锋偏了两寸。江烬野转身,一刀劈在他手腕上,短刀飞出去钉在土墙上,刀柄还在嗡嗡震颤。他一脚踹在那人膝盖侧面,膝盖骨错位的声音响得让人牙酸。那人惨叫一声,跪在地上起不来了。
第三个黑衣人没动。
他站在门口,看着两个同伴倒在地上,手里的刀慢慢垂了下来。
"走。"江烬野的刀尖指着他的喉咙,声音冷得像腊月的井水,"回去告诉派你们来的人——下次别派这种废物。"
第三个黑衣人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眼墙角抱着沈栖棠发抖的沈栖迟,然后弯腰把两个同伴架起来,一步一步退进了夜色里。
脚步声渐远,最后彻底消失。
驿站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火堆里木炭偶尔爆裂的声响,和沈栖棠压抑的抽泣声。
江烬野收了刀,走回火堆旁,用一块布把刀身上的血迹慢慢擦干净。他的手很稳,擦刀的动作不紧不慢,像刚才那场搏杀只是随手拍死了几只蚊子。
"没事了。"他抬头看了沈栖迟一眼,"过来烤烤火。"
沈栖迟这才发现自己指尖的丝线还在抖。她松开手,丝线软绵绵地垂下来,上面沾了她的血,暗红色的,在火光下泛着一种湿润的光泽。
"他们是什么人?"她走过去,在火堆边坐下,把沈栖棠也拉过来。
"沈无咎的余党。"江烬野往火堆里添了一根柴,火星子溅起来又灭了,"他死之前安排了人手。他知道我会带你南行,提前在青峰岭布了局。"
"他死了还——""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5663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