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227017" ["articleid"]=> string(7) "7408362"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5章" ["content"]=> string(3738) "小桃开口,声音低沉,语气里带着几分凝重。

"公子,那人武功不低,至少是衍灵境以上,否则不可能一颗石子就打偏引墟境中期的刀,而且力道拿捏得刚刚好,不多不少。"

江远心里一动,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

衍灵境以上?

青牛镇这种小地方,怎么会有衍灵境以上的高手?

而且为什么要救他们?

他想了想,没想出个头绪,索性不想了,甩了甩头,把脑子里的杂念甩出去。

"先不管这个。"江远看向叶月,语气里带着几分凝重,"里面关着七八个人,都是最近失踪的,他们在搞什么仪式,还差两个人。"

叶月皱眉,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敲得桌子咚咚响。

"仪式?什么仪式?"

"不知道,没听清。"江远摇头,"但看那架势,不是什么好东西,桌上摆着瓶瓶罐罐,还有些颜色诡异的草药,红的绿的紫的,混在一起,看着就不像什么好东西。"

小桃:"公子,要不咱们别管了,这地方太危险了,明天一早就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叶月看了一眼江远,没说话,眼神里带着询问,眉毛微微挑着。

江远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沉默了一会儿,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扶手,敲得扶手咚咚响。

"那小女孩她娘,就在里面。"

叶月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有一丝复杂。

"她就是个普通人,挖个野菜误入了那里,就被抓了。"江远的声音很平静,但眼神里有一丝复杂,像是在回忆什么,"她还有个女儿,在镇上哭着找娘,哭得嗓子都哑了,鼻涕泡都出来了。"

小桃想说什么,张了张嘴,没说出口,只是低下了头,手攥着衣角。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油灯噼啪作响的声音,还有窗外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叶月放下茶杯,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夜风灌进来,吹起她的发丝,发丝在月光下飞舞。

"路见不平,岂能不管?"

江远笑了,站起来,走到她身边,看着窗外,月光照在他脸上,一半明一半暗。

"那就想个办法。"

他看着窗外,心里在盘算,眉头微皱,手指无意识地敲着窗台。

里面有多少人?

黑袍人是什么境界?

仪式什么时候开始?

怎么救人?

他正想着,眼角的余光瞥见对面屋顶上站着一个人。

戴着斗笠,看不清脸,一身灰衣,手里把玩着一块铜牌,铜牌在月光下反射出一道冷光。

蝉形。

江远心里一紧,手按在腰间,肌肉绷紧,呼吸停了半拍。

是他。

那个跟踪他的人。

戴斗笠的人似乎察觉到了江远的目光,微微侧头,朝着江远的方向看了一眼,斗笠下的阴影里,似乎有一道目光射过来。

虽然看不清脸,但江远感觉他在笑,嘴角上扬的那种笑。

然后,戴斗笠的人纵身一跃,消失在夜色中,身法轻盈,像是一片落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江远站在窗边,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指甲嵌进肉里。

刚才那颗石子……是他扔的?

他为什么要救我?

他到底是谁?

街蝉的人?

可街蝉的人为什么要救我?

江远想不通,脑子里一团乱麻,像是被什么东西缠住了。

他只知道,这件事,越来越复杂了。

窗外,夜风呼啸,残月如钩,远处传来几声狗吠,然后又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青牛镇的夜,还很长。

天还没亮透,江远就醒了。

他躺在床上,睁着眼盯着房梁,房梁上有个蜘蛛网,蜘蛛蹲在网中央,一动不动。"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53700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