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227011" ["articleid"]=> string(7) "7408362"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9章" ["content"]=> string(3792) "纹丝不动。
铁锁锁得死死的。
他没钥匙,也不敢硬撬——怕惊动里面的人,也怕留下痕迹。
蹲在门口想了半天。
最后决定先不进去。
太危险了。
里面什么情况都不知道,贸然进去,万一出不来怎么办?
晚上再来。
或者……找叶月帮忙?
叶月看着不简单,小桃也是引墟境巅峰,有他们帮忙,安全系数高很多。
但……叶月身份不明,能不能信任还是两说。
江远摇了摇头。
算了,先观察观察。
他把杂草重新盖好,尽量恢复成原样,起身往回走。
走了两步回头看了一眼。
那片杂草在阳光下安安静静的,像什么都没有。
但江远知道,下面藏着东西。
搞不好,还藏着人。
回到镇上。
街上人更少了。
几个官差挨家挨户查什么,脸拉得老长,看到江远走过来,上下打量了他几眼,没说话,继续查。
江远低着头,快步走回客栈。
推开门——
房间被人翻过。
床铺被掀开,被子扔地上。
柜子被打开,里面的衣服翻得乱七八糟。
包袱也被打开了,东西被翻过,但……没丢。
银票还在,丹药还在,地图还在,断匕首还在。
什么都没丢。
但房间确实被人翻过。
江远站在门口,没进去。
是谁?
街蝉的人?还是地下室里的人?还是别的什么人?
他走进去,关上门,仔细看。
翻动的痕迹很专业。
不像普通小偷——普通小偷会翻得乱七八糟,然后拿走值钱的东西。
但这个翻东西的人,翻得很仔细,什么都没拿。
像是在找什么。
找什么?
江远站在房间中间,扫了一圈。
他身上有什么值得找的?
蕴灵石?兽皮古图?断匕首?还是……铜钱?
小绿从袖子里探出头,蛇头昂着,对着床底吐信子。
江远低头看床底。
床底下很黑,看不清。
他蹲下来,伸手往床底摸。
摸到一个东西。
硬硬的,凉凉的,金属的。
江远把它拿出来。
一块蝉形铜牌。
跟街蝉戴斗笠的人手里把玩的那个,一模一样。
铜牌在阳光下泛着幽幽的光。
江远盯着那块铜牌,半天没说话。
街蝉的人……进过他的房间?
还是说……有人在警告他?
他把铜牌翻过来。
背面刻着一个字。
"蝉"。
江远攥紧铜牌,指节发白。
这是街蝉的标记。
他们进过他的房间,留下了这块铜牌。
是警告?
还是挑衅?
窗外,太阳已经偏西了。
青牛镇的街上,一个小女孩的哭声隐隐约约传过来。
"娘!娘你在哪!"
江远猛地抬头。
这个声音……
是今天早上那个买糖葫芦的小女孩?
她娘……丢了?
江远站在房间里,攥着那块蝉形铜牌,听着外面小女孩的哭声,半天没动。
这事……
好像真的大了。
江远攥着那块蝉形铜牌,指节捏得发白,铜牌的棱角硌得手心生疼。
窗外的哭声一阵一阵的,不是干嚎,是真的伤心,哭到喘不上气,哭到嗓子发哑,哭到最后只剩下抽气的声音。
他把铜牌往怀里一塞,推门出去。
客栈门口围了一圈人,都是镇上的住户,指指点点,没人上前,像是在看什么热闹,又像是在怕什么。
圈子中间,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坐在地上,扎着羊角辫,穿一件打了好几个补丁的灰布衣裳,脸哭得通红,鼻涕泡都出来了,用袖子一擦,袖子上一片亮闪闪的。
"娘……娘你在哪……"
旁边一个卖炊饼的大婶叹了口气,用围裙擦了擦手,围裙上沾着面粉,白一片黄一片。"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53699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