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的，没什么味道。
旁边桌两个江湖人低声嘀咕着什么，察觉到江远的目光，立马闭嘴，扒拉饭的速度都快了几分。
江远收回视线。
这镇上，果然有问题。
出了客栈。
街上人比昨天少了一大半。
昨天还人来人往的，挑担的、赶车的、摆摊的，挤得水泄不通。
今天冷冷清清，店铺门都开着，但没几个客人，掌柜的坐门口发呆，有人路过就抬下眼皮，又耷拉下去。
几个官差在街上晃，手按在刀柄上，脸拉得老长，跟谁欠了他们钱似的。
江远绕了两条街，在街角找到个卖消息的小贩。
小贩蹲地上，面前摆张纸，歪歪扭扭写着"消息五文一条"。
江远蹲下来。
"五文一条？"
"对，客官要什么消息？"
"青牛镇最近怎么了？"
小贩往左右瞅了瞅，凑过来。
"客官外地来的吧？"
"嗯，路过。"
"那我劝您一句，赶紧走，别在这待。"
"到底怎么了？"
小贩伸出五根手指，搓了搓。
江远掏出五文钱放他手里。
小贩把钱揣进怀里，声音压得更低了。
"最近半个月，镇上丢了好几个人。"
"丢了？"
"嗯，都是过路的商队和单身旅客，头天晚上还在客栈住着，第二天人就没了，行李还在，人没影了。"
"官差没查？"
"查了，查个屁。"小贩啐了一口，"镇守使前几天出去办事了，不在镇上，剩几个普通官差，管个鸟用。"
"镇守使什么时候回来？"
"谁知道呢，说是去邻县办事，走了快十天了。"
江远没说话。
丢了的人……
会不会跟那个地下室有关系？
"还有别的消息吗？"
"有，再加五文。"
江远又掏了五文。
"镇外那片树林，最近晚上有人看见有灯光，还有人听见怪声，像是有人哭，又像是有人念咒。"小贩声音压得快听不见了，"镇上人都说，那林子里……闹鬼。"
江远站起来。
灯光，哭声，念咒声。
跟他昨晚在地下室门口听到的，一模一样。
"谢了。"
他转身往镇外走，走两步回头看了一眼。
小贩已经收拾好摊子，一溜烟跑了，跑得比兔子还快，像是怕被人看见他跟江远说过话。
街上。
江远低着头走，满脑子都是地下室的事，没看路。
"砰！"
跟人撞了个满怀。
"哎你走路不看路啊！"
"明明是你撞的我！"
两人同时开口。
同时愣住。
江远抬头。
面前是个"少年"。
月白色锦袍，腰间挂块羊脂玉佩，水头极好，一看就值钱。
脸长得……怎么说呢，太好看了。
皮肤白得像瓷，眼睛亮得像星星，鼻梁挺直，嘴唇薄而红润，穿着男装也掩不住那股子绝色。
头发用根玉簪束着，额前几缕碎发垂下来，添了几分秀气。
这"少年"，比女人还好看。
江远心里嘀咕了一句。
"少年"也在看他，眼神清清亮亮的，但偶尔闪过一丝什么，又很快收回去了。
两人对视了几秒。
同时道歉。
"抱歉。"
"对不住。"
说完又同时愣住。
然后都笑了。
"你也路过青牛镇？"少年先开口，声音清亮，带着点贵气。
"嗯，去皇城。"
"巧了。"少年眼睛一亮，"我也去皇城。"
"哦？"
"一个人走路上不太平，不如结伴？路上有个照应。"
江远打量了他一眼。
这"少年"看着不简单。
气质贵气，玉佩值钱，手指白皙修长，一看就没干过活。
但……也不像坏人。
"行啊。"江远笑了笑，"正好我也一个人。"
"太好了。"少年笑起来更好看，眼睛弯弯的，像月牙。
"我叫叶月。"
叶月？
江远愣了一下。
"叶？这姓跟当朝皇姓挺像啊，皇帝姓邺，你姓叶，读音差不多。""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53699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