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227008" ["articleid"]=> string(7) "7408362"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6章" ["content"]=> string(3813) "先回客栈,明天白天再想办法。

他把杂草重新盖回木门上,尽量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然后起身,朝着青牛镇的方向走。

走了两步,他回头看了一眼。

那片杂草在月光下安安静静的,像什么都没有。

但江远知道,下面藏着东西。

回到客栈,江远轻轻推开门,回到房间。

他没点灯,直接躺到床上。

但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街蝉的对话和那个地下室入口。

街蝉的主子是谁?为什么要观察他?落雁坡那边有什么事?地下室里关着什么人?

一堆问题堆在脑子里,像一团乱麻。

江远翻了个身。

系统。

他在心里喊。

没有回应。

这狗系统,关键时刻总是装死。

江远叹了口气。

算了,不想了。

明天再说。

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

刚要迷糊过去——

窗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嗒。"

"嗒。"

"嗒。"

很轻,像猫踩在瓦片上。

但在这寂静的夜里,听得格外清楚。

江远猛地睁开眼。

他屏住呼吸,手摸向腰间的玉佩。

小绿从袖子里探出头,蛇头昂着,对着窗户方向,信子飞快地吐。

脚步声越来越近。

然后停住了。

停在了江远的房门外。

江远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是谁?

街蝉的人?还是地下室里的东西?还是别的什么人?

他一动不动,连呼吸都放轻了。

门外的人也没动。

安静了大概三息。

然后脚步声又响了。

"嗒。"

"嗒。"

越来越远。

最后消失在走廊尽头。

江远松了一口气。

但后背已经全是冷汗。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再也睡不着了。

刚才那个人,在他房门外停了三息。

是在听他有没有睡着?

还是在确认房间号?

江远摸了摸脖子上的铜钱。

冰凉。

他又摸了摸怀里的玉佩。

温热。

这青牛镇,果然不对劲。

窗外,月亮被一片云遮住了。

青牛镇陷入一片黑暗。

只有客栈二楼最东边的那间房,窗帘后面,有一双眼睛,在黑暗中亮了一下。

随后就灭了。

第二天早上。

江远是被楼下的说话声吵醒的。

睁开眼,天花板在眼前转了三圈才稳住。

一夜没睡。

后半夜房门外那阵脚步声走了之后,他睁着眼躺到天亮,眼皮都没合一下。

小绿盘在手腕上,蛇头耷拉着,跟被霜打过的茄子似的,没精打采。

江远摸了摸脖子上的铜钱。

冰凉。

昨晚那一下烫,跟做梦似的。

他起身,茶壶倒了杯凉水,一口灌下去,激得打了个哆嗦。

抹了把脸,换上外衣,玉佩塞怀里,铜钱挂回脖子藏进衣领,小绿盘回手腕。

推门下楼。

客栈大堂。

不对劲。

江远脚刚踩上最后一级台阶就感觉到了。

昨天这时候大堂坐满了人,划拳的、唠嗑的、扒拉饭的,吵得人脑仁疼。

今天空了一半。

剩下几桌都闷头吃饭,没人吭声,有人抬头瞟一眼门口,又赶紧把脑袋埋进碗里。

掌柜的站柜台后面,算盘珠子拨得噼里啪啦响,眼睛却一直往门口瞟,跟做贼似的。

江远找了个角落坐下。

"小二,粥,咸菜,两个馒头。"

小二端着托盘过来,把东西放下,嘴张了张,又闭上了。

"怎么了?"

小二往左右扫了一眼,凑过来,声音压得跟蚊子叫似的。

"客官,没什么事的话,早点走。"

"走?上哪去?"

"离开青牛镇。"小二咽了口唾沫,"这镇上……最近不干净。"

"怎么个不干净法?"

小二摇了摇头,端起托盘走了,走两步又回头看了江远一眼,那眼神跟看死人似的。"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53699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