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227007" ["articleid"]=> string(7) "7408362"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5章" ["content"]=> string(3731) "黑衣人的声音很低,像砂纸磨木头。

戴斗笠的人点了点头。

"明白。不过这小子比想象中警觉,刚才在客栈里差点发现我。"

"警觉是好事。主子说了,观察他的行事风格,看看能不能为我所用。"

"是。那落雁坡那边……"

"落雁坡的事不用你管,自然有人处理。你只管跟着这小子。"

戴斗笠的人没再说话。

他从怀里掏出一枚蝉形铜牌,在手里把玩了两下。

铜牌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

黑衣人看了一眼那枚铜牌,又看了一眼戴斗笠的人。

"主子还说了,这小子的命数很奇怪,连主子自己都看不透。让你多留意,他做什么、见什么人、去什么地方,都记下来。"

"明白。"

"还有,主子说了,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暴露。这小子现在是观星院侍诏,皇帝的人。真要是出了什么岔子,主子也保不了你。"

戴斗笠的人顿了一下。

"皇帝的人?"

"嗯。拍卖会那天皇帝亲自封的,从六品侍诏。"黑衣人声音平淡,"所以你更要小心。这小子现在不是普通的江湖人,动他,就是打皇帝的脸。"

戴斗笠的人沉默了一会儿。

"知道了。"

黑衣人没再说什么,转身就走。

脚步轻得像猫,转眼消失在树林深处。

戴斗笠的人站了一会儿,把蝉形铜牌揣回怀里,也转身走了。

方向是青牛镇。

江远等他们走远了,才从树后面出来。

他皱着眉。

街蝉要观察他?看看能不能为我所用?

他们主子到底是谁?

还有落雁坡——那边有什么事?

百晓生说落雁坡有散修劫道,商队头目说那伙散修很厉害,镇守使都被打跑了。

现在街蝉的人说"落雁坡的事不用你管,自然有人处理"。

难道落雁坡的散修跟街蝉有关系?

还有……命数很奇怪?

江远摸了摸下巴。

连主子自己都看不透?

街蝉的主子都看不透他的命数?

他一个穿书的,命数当然跟别人不一样。

原书里的主角是原主,现在换成了他,命数早就乱了。

别说街蝉的主子看不透,就连他这个作者自己都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

江远摸了摸脖子上的铜钱。

这东西,到底是什么来头?

跟他的命数有关系吗?

他想了想,想不出头绪。

算了,先走一步看一步。

他刚要转身回镇子——

脚下踩到了什么东西。

"咔。"

像踩到了一块木板。

江远低头看。

脚下是一片杂草,长得很密,几乎盖住了地面。

他蹲下来,伸手拨开杂草。

下面是一块木门。

很旧,木纹里嵌着泥,门环上锈迹斑斑。

门上挂着一把铁锁,锁身也锈了,但锁芯看起来还能用。

门缝里透出一丝微弱的光。

很淡,像油灯的光。

还有一股味道飘出来。

不是霉味,也不是土腥味。

是血腥味。

很淡,但江远闻得出来。

他写过太多次这种味道了。

江远心里一紧。

这下面是什么?

他趴在门上,耳朵贴住门缝,听了听。

里面有声音。

很微弱。

像有人在低声说话,又像锁链在地上拖的声音,还有……念咒的声音?

听不清楚。

门太厚了。

江远犹豫了。

要不要进去?

里面是什么?街蝉的人?还是别的什么?

他现在只有引墟境初期,真要是里面有衍灵境甚至渡沧境的,进去就是送死。

而且这门还锁着。

江远蹲在门口,想了半天。

最后决定先不进去。

太危险了。

里面什么情况都不知道,贸然进去,万一出不来怎么办?"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53699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