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227001" ["articleid"]=> string(7) "7408362"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9章" ["content"]=> string(11096) "江远坐在房间里,桌上摊着那张纸条。

"花下偷听的朋友,别来无恙。——街蝉"

笔迹娟秀,像用簪子刻上去的,一笔一划都透着股细劲儿。

写字的人,要么是个女人,要么是个惯用细武器的。

小绿从袖子里探出头,围着纸条转了一圈,蛇头昂着,吐了吐信子,似乎在嗅什么。

江远盯着纸条,眉头皱成了疙瘩。

街蝉的人,居然找上门了?

还是说,混进各方势力的那五个渗透者里,有人认出他了?

"叮咚。"

系统的声音在脑子里响起来。

"你花下偷听的时候,就该想到有今天。"

江远:"……你能不能说点好听的?"

系统:"不能。"

江远叹了口气,把纸条收进储物空间。

不能再待在凌霄城了。

观星院侍诏的身份,该去皇城报到了。

而且街蝉的事,留在凌霄城也查不出什么。

原书大纲里,下一步就是去皇城。

那就去。

第二天,江远去内院找城主告别。

城主正在书房里喝茶,看到江远进来,放下茶杯。

"要走了?"

"嗯,明天一早出发。"江远说,"观星院侍诏该去报到了,而且……有些事,留在凌霄城也查不出什么。"

城主看了江远一眼,眼神意味深长。

"有些事,我知道,你也知道,但不必说破。"

城主顿了顿。

"街蝉的事,不是你一个引墟境能查的。到了皇城,自然有人查。"

江远心里一动。

城主果然知道。

而且知道的比他还多。

"皇城不比凌霄城,水深得很。"城主继续说,"皇子、世家、圣地、暗势力,盘根错节,你自己小心。"

说完,城主从储物袋里掏出几样东西,推到江远面前。

一千两银票。

一封信。

一张皇城地图。

一瓶疗伤丹药。

"城主令牌出了凌霄城不好使。"城主说,"这封信你拿着,到了皇城找兵部侍郎李大人,他是我的老朋友,会给你行个方便。"

"这张地图你收好,皇城那些巷子跟迷宫似的,别迷路了。上面标了哪些地方能去,哪些地方不能去,哪些客栈便宜,哪些馆子好吃。"

江远看着桌上的东西,心里有点暖。

"……谢了城主。"

"霜儿那边我会派人去看的。"城主摆了摆手,"你管好你自己就行。"

江远点了点头,起身告辞。

刚走到门口,城主夫人的声音响了起来。

声音清冷,像冰珠子落在玉盘上。

"等等。"

江远回头。

城主夫人从内室走出来,穿一身素雅的月白色衣裙,裙摆绣着极淡的莲花纹路,走路无声,像一阵风飘过来。

她走到江远面前,从袖子里掏出一枚玉佩,递了过来。

玉佩温润,入手微凉,上面刻着一朵小小的莲花。

瑶池的标志。

"这个你拿着,挂在腰间。"城主夫人说,"可以掩盖你先天十脉的气息。皇城高手多,别让人一眼就看出来。"

江远接过玉佩,挂在腰间。

果然,刚挂上,就感觉身上的气息被掩盖了一些,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是先天十脉。

江远心里琢磨。

城主夫人……瑶池尊者,给我这个东西,是好意还是另有目的?

不过掩盖气息确实有用,皇城高手多,先天十脉太扎眼了。

而且这玉佩上刻着瑶池的莲花标志,高手一看就知道这是瑶池的东西……

以后遇到危险,说不定能拿出来唬唬人,说"这是瑶池尊者给我的"。

毕竟瑶池的威名摆在那,一般人不敢轻易得罪。

"先天十脉……"城主夫人又开口了,声音依旧清冷,"这条路不好走,你好自为之。"

江远心里一动。

先天十脉的事早就传开了,城主夫人知道不奇怪。

但是她说"这条路不好走"……

什么意思?

她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谢夫人提醒。"江远说。

城主夫人没再说什么,挥了挥手,意思是你走吧。

江远告辞,走出内院的时候,心里还在琢磨那句话。

出了内院,江远去跟三位副城主打招呼。

先找的欧阳渡。

欧阳渡正在演武场练枪,一杆长枪舞得虎虎生风,看到江远过来,收了枪,拍了拍江远的肩膀。

"江兄弟,要去皇城了?"

"嗯,明天一早走。"

"好啊!"欧阳渡眼睛一亮,"皇城美女多,你去了可别忘了老哥我!"

江远:"……能不能说点正经的?"

"正经的?"欧阳渡摸了摸下巴,"哦对,皇城高手多,有人欺负你,报我名字。"

江远:"……"

欧阳渡挠了挠头:"虽然他们可能不认识我。"

江远:"……"

跟欧阳渡告别后,江远又去找柳春风。

柳春风正在账房里算账,看到江远进来,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本子,塞给江远。

"江兄弟,这是我这些年攒的皇城各大连锁酒楼的打折券,你拿着,到了皇城吃饭能打折。"

江远:"……柳副城主,这……"

"拿着拿着,别跟我客气。"柳春风摆了摆手,"皇城消费高,你省着点花,别到时候没钱吃饭。"

江远:"……谢了柳副城主。"

最后找的周断刀。

周断刀正在院子里擦刀,一把刀擦得锃亮,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了江远一眼。

眼神深邃,像一口古井。

"你就是江远?"

"是我,周副城主。"江远说,"我明天要去皇城了,来跟你告个别。"

周断刀沉默了一下,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递了过来。

是一把断了的匕首。

只有半截,刃口锈迹斑斑,但握柄处刻着一个小小的"周"字。

江远接过断匕首,愣了一下。

"周副城主,这是?"

"你到了皇城,去城南老赵家铁匠铺。"周断刀说,声音低沉,"把这个匕首给他,就说当年的事情我做到了。"

江远:"……"

"你照做就行,别的不用问。"

周断刀说完,低下头继续擦刀,不再说话。

江远拿着断匕首,走出院子。

心里纳闷。

周断刀……这个角色他写的时候提过一嘴,早年是江湖上有名的高手,后来重伤被城主救了,为了报恩留在凌霄城当副城主。

但是具体什么来历、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重伤,他没细写,只是一笔带过。

如今他给我这个断匕首,让我去皇城找老赵家铁匠铺……

当年的事情,到底是什么?

下午,江远去东区找百晓生。

去之前,他先回忆了一下原书大纲。

从凌霄城到皇城,要走半个月。

路上有山匪,有散修,还有一些奇人异士。

原书里,江远在路上遇到了一个重要的人,但具体是谁……记不清了。

到了百晓生的摊子,百晓生看到江远,笑了笑。

"江公子要去皇城?"

"嗯,打听一下路上的情况。"

百晓生捋了捋胡子,开始说。

"出凌霄城走官道,第一天到青牛镇落脚,安全,有官差驻守。"

"第二天过黑风岭,有山匪,不过都是些凡武境的小喽啰,引墟境的话不用怕。"

"第三天到落雁坡,有散修劫道,这些人就不好惹了,最低也是引墟境,还有衍灵境的,遇到了能绕就绕。"

"第四天到断魂谷,这地方最邪门,据说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最近有商队在那里失踪了。能不走就别走,不过走官道的话不经过谷里,只是从谷口过,应该没事。"

"第五天到白水渡,过河,有官船,安全。"

"过了白水渡再走五天,就到皇城地界了。"

江远听完,心里琢磨。

跟原书大纲差不多。

只是断魂谷商队失踪这个……原书里好像没写?

还是时间线偏了,加的?

"江公子,五文钱。"百晓生伸出手。

江远:"……你这消息也太贵了。"

"一分钱一分货。"百晓生笑了笑,"江公子慢走。"

江远掏了五文钱,转身离开。

晚上,江远坐在院子里看月亮。

小绿盘在他手腕上,安安静静的。

腰间挂着城主夫人给的玉佩,温润微凉。

"系统。"江远开口。

"嗯?"

"你说我这一去皇城,会遇到什么?"

"你问我?"系统的声音带着嘲讽,"你是作者还是我是作者?"

"……时间线偏了,记不清了嘛。"

"原书大纲里,你去皇城路上会遇到一个人。"系统说,"这个人对你后面的剧情很重要。"

江远心里一动。

"谁?"

"鬼谷子。"

江远:"鬼谷子?!"

他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鬼谷子……

这个角色,还是他写书那会有一段时间痴迷鬼谷子,特意加进去的。

每一代鬼谷都叫鬼谷子。

他写的是第几代来着……忘了。

反正很强,也很神秘。

鬼谷传人,神出鬼没。

具体是什么境界、有什么能力,他自己都没写太清楚,因为太神秘了。

欧阳渡,只是他的弟子之一。

"鬼谷子……"江远喃喃自语,"我写的时候把他写得神神秘秘的,第几代来着……忘了。具体会发生什么,我自己都记不清了。"

"你自己写的书你都记不清。"系统毒舌,"你还好意思领稿费?"

江远:"……你能不能别提稿费?"

"不能。"

江远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

走一步看一步吧。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江远收拾好东西,出发了。

背着包袱,腰挂侍诏腰牌,手腕盘着小绿,腰间挂着城主夫人给的玉佩。

怀里揣着城主给的信和地图,还有周断刀给的断匕首。

站在城主府门口,江远回头看了一眼凌霄城。

这座他穿越后待了最久的城市。

天下第一城。

然后转过身,朝城门方向走。

走在凌霄城的大街上,他总感觉有人在看他。

但回头看,又什么都没有。

只有早起的摊贩在摆摊,行人稀稀拉拉的。

出了城门,走上官道,江远松了口气。

小绿从袖子里探出头,吐了吐信子。

"走了,小绿。"江远说,"咱们去皇城。"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身后百丈外的官道旁的树林里。

一个穿黑色斗篷的人,正看着他离开的背影。

那人手里把玩着一枚蝉形铜牌,嘴角微微上扬。

与此同时,皇城。

一座幽深的宫殿里,烛火摇曳。

一道身影坐在珠帘后面,看不清面容,只能隐约看到一个轮廓。

一个黑衣人跪在地上,低着头,声音压得很低。

"主子,人动了。"

"凌霄城今早出的城,走的官道,奔皇城方向。"

珠帘后面的人沉默了片刻。

烛火跳了一下,映得珠帘上的影子微微晃动。

然后,一道平淡的声音传了出来,听不出喜怒。

"知道了。"

"继续盯着,别打草惊蛇。"

黑衣人叩了个头,起身退下,脚步轻得像猫。

宫殿里只剩下烛火跳动的声音,噼啪作响。

珠帘后面的人,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吹了吹。

茶面上,映出一双深邃的眼睛。"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53698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