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226998" ["articleid"]=> string(7) "7408362"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6章" ["content"]=> string(12475) "瑶池第二关,心性考核。

宝物是一朵七瓣白莲,叫幻心莲,悬浮在擂台半空,花瓣一张一合,飘着淡淡的香味。

小公主说,碰了这朵莲,就会进幻境,心里怕什么、惦记什么,幻境里就来什么。能自己走出来的,算过。

前面上去三个人,一个尖叫着醒的,一个哭着出来的,一个直接晕过去被抬走的。

底下人一片唏嘘。

"这也太难了?"

"难怪瑶池人少。"

"换我我也不行。"

江远站在人群后头,抱着胳膊看。

原书里凌霜是被瑶池直接带走的,没走过这些流程。现在倒好,一关一关自己闯。

江远摸了摸下巴,心说这幻心莲要是真能照出人的心魔,那可挺有意思的。

还好他不用考。

叮咚:你是在庆幸自己不用考?

"……你能不能闭嘴。"

不能。

江远懒得理它。

其他几家的考核也在热热闹闹地进行。

青崖山那边,钱弥钱富蹲在测意剑旁边,对着一个握不动剑的胖子指指点点。

"看到没,他连剑都握不动。"

"比我差远了。"

"你也就比人家强一点点。"

"强一点点也是强!"

谢无尘回头一人给了一巴掌。

"你俩闭嘴。"

两人捂着头,委委屈屈退一边去了。

静禅山那边,枯云黑着脸守着静心木鱼。一个小伙子刚坐下,木鱼"咚"一声,他捂着脑袋蹦起来。

"不行不行,这声儿太吓人了!"

枯云脸更黑了:"静禅山不收心浮气躁之辈。"

净禅在旁边闭着眼,跟没听见似的。

玄刀城那边,周一刀拎着酒坛子监考。一个瘦猴似的年轻人握不住刀,他当场骂:

"没吃饭啊?握个刀都握不住,回去多吃两碗再来!"

年轻人灰溜溜走了。

周一刀灌了口酒,嘟囔:"现在的年轻人,一个比一个虚。"

万蛊山那边更热闹。一个壮汉伸手进百蛊笼,蛊虫追着他满场跑。

"啊啊啊别咬我!"

万蛊山女弟子笑着喊:"别跑别跑,咬了交一百两医药费就行!"

"一百两?你抢钱啊!"

全场笑成一片。

天枢院那边,测星盘安安静静转着。一个少年碰了一下,亮了三颗星,过了。一个胖子碰了一下,一颗没亮,灰溜溜走了。

而那个天枢院来的人,站在星盘旁边,目光时不时往江远这边扫。

像是在观察他。

江远察觉到了,回视过去。

那人立刻收回目光,继续盯着星盘,跟什么都没发生似的。

江远皱了皱眉。

这人……什么意思?

叮咚:别看了,你想不起来的。

"……"

江远摇了摇头,没再纠结。

就在这时,江远眼角余光扫到广场角落。

几个穿普通衣服的人,分头往各家报名处走。

一个进了青崖山的队伍,一个进了静禅山,一个进了玄刀城,一个进了万蛊山,还有一个进了天枢院。

五个人,五家势力。

而且他们的考核居然都过了。

江远心里一沉。

不对。

这几个人他之前就注意到了——穿得普通,气质却不像普通百姓。现在一看,动作整齐,考核结果也整齐,明显是受过训练的。

街蝉的人?

另一批街蝉的人?

他们混进各家势力,想干什么?

手腕上的小绿抬起头,吐了吐信子,信子尖指向那几个人的方向。

它也闻出来了。

那些人身上有蝉引秘术的味道。

江远攥了攥手。

想告诉城主或者凌霜,但拿不出证据。总不能说"我觉得这几个人是街蝉的"吧?

没凭没据的,谁信?

只能先盯着。

"凌霜,到你了。"

小公主的声音从擂台上传来。

江远抬头,看见凌霜深吸一口气,往擂台中央走。

走了两步,她回头看了一眼。

目光先扫过高台上的城主——她爹正攥着拳头,比她还紧张。

又扫过青崖山的方向——谢无尘扇子都停了,一脸担心。

最后扫过江远这边。

江远对她比了个大拇指。

凌霜嘴角抽了一下,转过头,伸手碰了幻心莲。

白莲绽放,白光把她裹住,眼睛闭上,进了幻境。

幻境里的事,外人看不见。

但江远是作者,他大概能猜到凌霜的心魔是什么。

无非就是那几样——靠爹还是靠自己,靠婚约还是靠实力,别人的眼光,自己的不自信。

这些东西,他写凌霜这个人物的时候就设定好了。

但设定是设定,真到了幻境里,能不能走出来,还得看她自己。

江远抱着胳膊,在台下等着。

大约过了两炷香的功夫。

幻心莲的白光忽然剧烈闪烁了一下。

然后,凌霜睁开了眼。

满头大汗,脸色发白,但眼神很稳。

她走出来了。

底下愣了一瞬,然后有人开始鼓掌,掌声越来越大。

小公主点了点头:"心性不错,过了。"

凌霜喘着气,对小公主拱了拱手,然后往台下走。

走到台阶那儿,腿一软,差点踩空。

她自己扶住了台阶边缘,站稳了,深吸几口气,缓过来了。

江远在台下看着,没上去扶。

朋友归朋友,男女有别,而且人家未婚夫还在旁边看着呢。

这要是让谢无尘看到了,又得屁颠屁颠跑过来献殷勤。

江远只是远远喊了一句:"可以啊凌霜,牛逼。"

凌霜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没说话,走到旁边石凳上坐下休息了。

谢无尘倒是屁颠屁颠跑过去了,扇子摇得欢:

"霜霜你没事吧?累不累?渴不渴?我给你倒水去!"

凌霜白了他一眼:"滚。"

谢无尘:"……"

委委屈屈滚一边去了。

江远在旁边看得直乐。

这俩人,有意思。

歇了一炷香,第三关要开始了。

凌霜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

城主凌震天从高台上下来,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把剑,递到凌霜面前。

"女儿啊,这把凝霜剑,是爹当年在北海冰窟里找了三个月才找到的寒铁打的,冰属性,跟你的灵根正好配。"

"拿着,别给爹丢人。"

凌霜接过剑,拔出来,剑身泛着淡淡的寒气,确实是把好剑。

她还没说话,谢无尘又凑上来了。

"霜霜你用剑啊?正好我青崖山有一套流云剑法,跟你的冰灵根绝配,回头我教你啊!"

凌霜白了他一眼:"不用。"

谢无尘:"……"

又委委屈屈退一边去了。

江远在旁边看得直摇头。

这谢无尘,贱是真贱,舔也是真舔。

第三关,实力考核,对战瑶池弟子,三战两胜。

凌霜握着凝霜剑,走上擂台。

就在这时——

城东方向,一股阴风扫过来。

来得极快,像一盆冷水泼在广场上。

瑶池的人脸色同时变了。

一股阴冷的煞气侵入经脉,灵力运转慢了半拍。

不是完全转不动,就是迟滞了几分,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

小公主抬头看向城东,脸色微沉:"聚煞阵。"

她话音没落,城主凌震天已经动了。

渡沧巅峰的威压轰出去,不管什么阵眼不阵眼,直接覆盖整个城东。

"凌霄城的地盘,也敢动这些歪门邪道?"

一发威压下去,那股阴风散了大半。

城主眉头一皱,嫌不够,又是一发威压轰过去。

两发下去,阴风彻底没了。

城东方向,一个穿粉色袍子的身影窜出来,正是管民政的副城主柳春风。

他看着城东被威压震碎的一片狼藉,心疼得直跺脚,拉着城主的袖子不放。

"城主你给我站住!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那两发威压毁了多少东西?"

"城东那片青石板,是从南山运来的,一块三百两,一共碎了十七块!"

"还有那片花坛,种的是西域进贡的雪莲花,一株五十两,碎了八株!"

"还有那几间铺子的屋顶,用的是北海的琉璃瓦,一片八十两,碎了四十二片!"

"还有城东那座土地庙的屋脊,是前朝留下的老物件,有价无市!"

"还有……"

城主凌震天头都大了,连连摆手。

"行了行了,从城守府账上走,从城守府账上走!"

柳春风这才撒手,一边走一边嘟囔。

"每次都这样,打起来爽了,赔钱的时候就知道心疼了……"

城主凌震天:"……"

全场憋笑。

同一时间,枯云双手合十,金色佛光罩住静禅山的人,佛光过处,周围残余的煞气淡了大半。

谢无尘青霄剑出鞘,一道剑光扫向东城,空气里传来"咔嚓咔嚓"的碎裂声——残余的阵纹碎了。

周一刀拔刀劈出一道赤色刀气,把漏网的煞气斩碎。

万蛊山女弟子一抬手,蛇笼里飞出几条蛇,把地上残余的阵纹吞了个干净。

前后三息。

阵,破得干干净净。

小公主哼了一声,拍了拍衣袖:"雕虫小技。"

底下百姓松了口气。

"就这?"

"有城主在,怕啥。"

"散了散了,继续看考核。"

众人虚惊一场,该干嘛干嘛。

但江远没放松。

他盯着城东方向看了两秒,然后猛地回头,看向各家势力的队伍。

那五个街蝉的人,已经安安稳稳站在队伍里了。

青崖山、静禅山、玄刀城、万蛊山、天枢院。

一个不落。

江远心里一沉。

好算计。

这阵从一开始就是个幌子。

街蝉的人不可能不知道,这种程度的阵法,在渡沧巅峰面前连三息都撑不住。

那他们布这个阵干什么?

答案很简单——调虎离山,转移注意力。

阵发动的那三息,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城东,所有强者的注意力都在破阵上。

而那三息,足够这五个人混进各家队伍里了。

好深的算计。

阵破了无所谓,人混进去了才是目的。

真正的威胁不是阵,是人。

这五个人混进各家势力后,要干什么?

偷情报?搞破坏?还是有更大的棋?

江远不知道。

他看了一眼高台上的城主。

城主正揉着太阳穴,显然被柳春风的账算得头疼,没察觉到这五个人的存在。

也正常。

谁能想到,街蝉的人敢在众目睽睽之下,混进各家势力的队伍里?

江远又看了看那五个人。

他们低着头,安安静静站在队伍里,跟普通弟子一模一样。

但江远知道,他们不普通。

手腕上的小绿抬着头,信子一直指着那五个人的方向,没放下过。

它也在盯。

江远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了。

不能说。

没证据,说了也没人信,反而打草惊蛇。

只能先盯着,看他们下一步要干什么。

但他心里清楚,这事没完。

擂台上,凌霜的第三关重新开始。

对手是个瑶池女弟子,游尘境中期。

两人交上手,剑气纵横,打得有来有回。

凌霜的凝霜剑泛着寒气,每一剑都带着冰属性的灵气,对手的动作被冻得慢了几分。

江远站在台下,眼睛看着擂台,心思却在那五个人身上。

五个人,五家势力。

什么时候动?

动什么?

目标是谁?

他不知道。

原书里没这段。时间线偏了,世界在修正,但细节全变了。

他这个作者,现在也跟读者一样,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

叮咚:怕了?

"怕个屁。"江远撇嘴,"我可是作者。"

哦?那你说说,这五个人要干什么?

"……"

江远沉默了。

不知道。

不知道就对了。系统的声音带着点幸灾乐祸,你现在就是个普通的引墟境小菜鸟,别老想着开上帝视角。

"……你能不能说点好听的?"

不能。

江远懒得理它。

擂台上,凌霜抓住对手一个破绽,凝霜剑寒气暴涨,一剑逼退对手。

第一场,赢了。

底下一片叫好。

城主凌震天在高台上拍着大腿喊:"好!我女儿就是厉害!"

柳春风在旁边幽幽来了一句:"城主,你刚才拍碎的那张桌子,也是城守府的账。"

城主:"……"

江远看着台上的凌霜,又扫了一眼队伍里那五个低着头的人,心里沉甸甸的。

阵破了。

人混进去了。

这事,才刚刚开始。

夕阳把广场染成了金色。

考核还在继续。

而在各家势力的队伍里,五个低着头的人,一动不动。

像五颗钉子,扎进了各方势力的肉里。"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53698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