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226988" ["articleid"]=> string(7) "7408362" ["chaptername"]=> string(7) "第6章" ["content"]=> string(6286) ""蕴灵石。上古灵矿伴生石,具体功效……说实话,老朽也不知道。"
三长老把石头在手里抛了抛,像在抛一块砖头。
全场哄笑。
"起拍价,五百两。"
沉默。
没人出价。
一块不知道有什么用的破石头,五百两?
玄刀城的大汉嚷嚷:"三长老,你这石头垫桌脚都嫌硌得慌!"
"就是,五百两够买十头耕牛了!"
万蛊山的女弟子撇了撇嘴,低头逗蛇。
谢无尘摇着扇子,看了一眼,没兴趣。
俩活宝在下面嘀咕。
"大师兄,那石头能吃吗?"
"不能。"
"那拍它干啥?"
"别说话。"
江远深吸一口气,举起手。
"六百两。"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过来。
一个戴着面具的随从,出价六百两买一块破石头?
玄刀城的大汉哈哈大笑。
"这小子是不是傻?"
"六百两买块石头,回家垫桌脚?"
"我看他是脑子坏了。"
凌霜回头看他,眼神像看一个傻子。
江远面不改色。
三长老看了他一眼,笑眯眯的:"六百两,还有人加价吗?"
全场沉默。
"六百两,一次。"
"六百两,两次。"
"六百两,三次。"
"成交。"
一锤定音。
灰袍人把蕴灵石送过来,江远接过,触手微凉,表面有淡淡的纹路,肉眼几乎看不见。
他悄悄塞进怀里。
凌霜凑过来,压低声音。
"你就为了这块破石头,跟我谈条件?"
"这不是普通石头。"江远一脸严肃,"对我很重要。"
凌霜:"……"
叮咚:捡漏王。
"闭嘴。"
"第二件拍品。"
三长老再次拍手,灰袍人端上一个锦盒。
锦盒打开,里面是一卷泛黄的竹简,竹简上刻着细密的符文,隐隐有灵力流转。
"《引墟诀》残卷,引墟境突破功法,仅存上半卷。"
三长老的语气郑重了几分。
"凡武巅峰的朋友,这件拍品对你们的价值,不用老朽多说。"
"起拍价,三千两。"
话音刚落,竞价声此起彼伏。
"三千五百两!"玄刀城一个大汉举手。
"四千两!"万蛊山的女弟子加价。
"五千两!"一个散修喊。
"六千两!"角落里一个江远不认识的老者。
价格一路飙升,很快到了八千两。
凌霜的手攥紧了椅子扶手,指节发白。
江远看了她一眼。
她在紧张。
这卷功法对她很重要——游尘巅峰卡了多久,只有她自己知道。
"别急。"江远低声说,"等他们先争。"
凌霜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手松开了一点。
价格到了八千两,竞价的人少了。
玄刀城的大汉和万蛊山的女弟子还在较劲,散修和老者已经退出了。
"八千五百两!"玄刀城大汉。
"八千八百两!"万蛊山女弟子。
江远等了等,举起手。
"九千两。"
全场安静了一瞬。
一个随从,出价九千两?
玄刀城的大汉皱眉:"九千五百两!"
万蛊山的女弟子犹豫了一下:"九千八百两。"
江远心里快速盘算。
(一万两是上限,不能急。)
他装作犹豫的样子,手指在膝盖上敲了敲,又看了一眼凌霜。
凌霜微微点头。
"九千九百两。"
玄刀城的大汉看了看身边的同伴,同伴摇了摇头。
万蛊山的女弟子咬了咬唇,也放弃了。
"九千九百两,一次。"
"一万两。"
江远直接加到上限。
全场沉默。
三长老看了他一眼:"一万两,还有加价的吗?"
没人说话。
"一万两,一次。一万两,两次。一万两,三次。"
"成交。"
一锤定音。
江远松了口气。
灰袍人把引墟诀残卷送过来,江远接过,递给凌霜。
凌霜接过竹简,指尖微微发抖。
她等这卷功法,等了很久了。
"谢了。"她低声说。
"小事。"江远摆摆手,"别忘了借我的一千两就行。"
凌霜:"……"
两件拍品过后,是几件小东西。
一瓶疗伤丹药,一柄品相不错的铁剑,一本不入流的秘籍,价格从几百两到几千两不等,气氛缓和了不少。
俩活宝在下面打瞌睡,脑袋一点一点的。
谢无尘摇着扇子,百无聊赖。
江远没心思看这些。
他在观察。
四皇子的雅间,掌印大监忽然动了一下。
他走到四皇子身边,俯下身,低声说了句什么。
四皇子端着茶杯,面无表情。
然后,他的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敲了三下。
咚。咚。咚。
和六皇子在听风楼敲玉笛的节奏,一模一样。
江远的心跳加速。
(信号……要来了。)
他偷偷看向六皇子的雅间。
六皇子还在笑,玉笛在指间转得飞快。
但他身边的老仆,眼睛睁开了。
一道精光闪过,又迅速隐没。
(六皇子也知道?他和四皇子是一伙的?还是……他也在等这一刻?)
江远又看向那个"脚不沾地"的灰袍人。
他正站在拍卖台侧面,低着头,像一尊雕塑。
但江远注意到,他的手,悄悄伸进了袖子里。
袖子里有东西。
寒光一闪而逝。
不是刀。
比刀细,比刀短。
(针?)
江远的瞳孔骤缩。
他想喊,但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不能喊。
喊了,他一个游尘境的随从,怎么解释自己知道灰袍人袖子里有针?
而且四皇子的人就在这里,掌印大监观道巅峰,他一开口,暴露的不只是预知,还有自己。
(只能等。)
他攥紧了拳头,手心全是汗。
凌霜注意到他的异样,低声问:"怎么了?"
"没事。"江远压低声音,"待会儿不管发生什么,蹲到座位下面去。"
凌霜一愣:"什么?"
"相信我。"
凌霜看了他一眼,没有再问。
她认识江远不过两天,但这个人虽然嘴贱、不要脸、自恋,却从来没有骗过她。
"好。"
江远深吸一口气,目光死死盯着那个灰袍人。
三长老的声音再次响起。
"第三件拍品——"
灰袍人端着托盘,走上拍卖台。
托盘上放着一枚青铜令牌,刻着北斗七星纹,在灯光下泛着幽光。
"天驱令。"
江远的心跳,在这一刻漏了一拍。
(来了。)"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53696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