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225346" ["articleid"]=> string(7) "7408199" ["chaptername"]=> string(7) "第7章" ["content"]=> string(6098) "自天织坊与那名女子一别,转眼已是两日,明日便是灵测大典。
很大客栈内。
陆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久久难以入眠,说不清究竟是因为明日灵测心绪紧绷,还是心底总萦绕着那日女子离去时的句句言语。
“大黄,你说,我还会再和那位姑娘见面吗?”陆云直愣愣的盯着头顶的房梁,仿佛能透过屋顶看见那位已然远去的女子。
“汪!!”
“那位姑娘一看就不是凡人,连马车都是如此的神异,此生真就没有再见面的机会吗?”
“汪!”
“大黄你说句话啊,别一直汪啦!!”
“汪汪汪!!”
陆云苦笑一声:“唉!!我真是急昏了才想让你说话,你真能说话我倒是害怕了。”
“明日灵测,也不知是何等场面,我真有那所谓的灵根吗?”
自言自语中,陆云渐渐沉沉睡去。
......
灵武国国都上空
白玉马车凌空疾驰,车厢之内一片沉寂。
久坐无言,坐在女子右侧的老者开口终于开口:“小姐为何要告知那乡野小子姓名,你与他本就分属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这样做只会让其徒增不必要的念想罢了!!”
“严伯,仪儿只是想单纯的交个朋友,难道这都不可以吗?”王译仪缓缓睁开眼眸,并未看向老者,反而转头向来时的方向望去。
“小姐言重了,只是您与灵武国太子有婚约在身...让其知道了..恐怕...!”
“够了!”王译仪站起身,冷冷呵斥道道:“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懂得分寸!你只需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其他的少管!”
“父亲派你来盯着我,可你也别太过分!!”
话音落下,见老者面色微僵,她语气又稍稍缓和下来:“严伯,您是看着我长大的,素来知晓我的性子,仪儿不会做不出利于家族的事。”言毕,女子重新落座,闭上双目。
“是!小姐!是老奴僭越了!”老者连忙躬身抱拳,俯首致歉。
车厢左侧,翠儿自始至终阖着双眼,仿佛与世隔绝般。
王译仪单手轻抵额间,眼皮微微颤动,露出一缕不可察觉的精芒。
“还会有相遇的一天吗?”
……
脚下,整座国都万家灯火,一派繁华盛景。长街之上人声鼎沸,百姓载歌载舞。沿街小贩高声吆喝,孩童嬉笑追逐,酒酣的男子三五成群,高声谈笑吹牛X,处处皆是烟火喧嚣。
皇宫之内,大殿中正大摆御宴。
宫女翩翩起舞,舞姿轻盈,殿中诸位大臣连连喝彩,有几人神色亢奋,手舞足蹈,如同见到猎物般对宫女上下打量着。
灵武国当今皇帝‘萧昊’醉意盎然,瘫坐在象征着权力的皇位上,看着大殿上的皇子大臣们,缓缓开口:“明日便是灵测,诸位爱卿们觉得哪位皇子会大放异彩?”
此言一出,原本热闹非凡的大殿上顿时鸦雀无声,各位皇子大臣们面面相觑,各个你看我,我看你,却无一人敢发声,殿内气氛骤然寒凉几分。
“怎么?竟无一人敢说话?”萧昊语气下沉几分。
“禀告皇上,老臣认为明日二皇子萧楚楠能在灵测上大放光彩,且不说其天资聪慧,心性更是万里挑一....”
“好了!拍马屁的话少说!不就是你们私下已经测试过楠儿了嘛...中品水木双灵根..倒也还算过得去!”萧皇斜靠在龙椅上,一手摇晃着酒杯,一只手有节奏的在案几上敲打。
方才出言的老者额头瞬间渗出冷汗,浑身微微发颤,“扑通” 一声跪倒在地,头颅埋得极低,不敢抬头:“求陛下降罪!”
满殿文武噤若寒蝉,气氛紧绷得几乎令人窒息。如此僵持四五息,萧昊垂眸看向跪在地上满头白发的老臣,缓缓开口:“罢了!先皇在位之时,你便已是朝中重臣,数十年勤恳为公,朕又怎忍心责罚于你?”
“可钟老!朕没记错的话你先前数次跟朕禀报说,想回老家看看。这次灵测结束,您老便安享晚年去吧。”
老者神情一愣,连忙叩首:“谢陛下!”,随即狼狈地爬回到自己的位置。
轰然一声巨响骤然炸开,满堂文武尽皆惊骇,齐齐望向龙椅。
只见萧昊盛怒之下,一掌拍碎面前御案,美酒佳肴散落一地。
“皇子去年未满十六,你们竟敢瞒着朕!私自带他去灵测,真是好大的胆子!!”
萧皇霍然起身,把手中的酒杯朝着地面猛猛甩去,精美的玉杯瞬间碎裂,碎片肆意飞溅,甚至划伤了不少宫女和大臣的脸。
“你们知不知道这有什么后果?”萧皇震怒道。
“人出生之时蕴含着一口先天之气,待娃娃哭着叫出第一声之时,这股气就会消散!”
“随着他们成长,会在体内逐渐孕养出一口后天元气,这股元气会在孩子们十六岁时方能完全成型,‘灵测’便是将体内一缕元气注入到‘测灵石’之中!”
“凭色泽与光亮判别灵根品级,待到引气入体踏上仙途,元气被排除,丹田开辟,蕴存灵力!”
“可你们提前带着楠儿灵测!导致其体内后天元气外泄,灵根受损,你们真是好大的胆子!”
话音未落,一股磅礴恐怖的威压自萧昊身上轰然爆发,沉沉笼罩整座大殿,压得在场所有人呼吸都为之停顿。
“请陛下息怒!”
“请父皇息怒!”
萧皇冷哼一声:“灵测之后,参与过这件事的人,朕将挨个清算,你们也别等到朕传唤你们时,才想着前来负荆请罪。"
话音落罢,再无半分言语。
众人只觉压在身上那股如山般的灵压骤然消散,才敢偷偷抬头瞧上一眼龙椅,竟发现已然空无一人。
大殿右侧,一位面相消瘦身穿黄袍的少年,恶狠狠的盯着之前替他进言的白发老臣。
钟老好似有感应般的朝着少年望去,嘴唇微动,口中喃喃道“二皇子...”"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52701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