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216556" ["articleid"]=> string(7) "7406411"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7章" ["content"]=> string(3467) ""无名指留着。"宋知把戴了戒指的手插进口袋里,朝他弯了一下嘴角,"万一以后有人想给我戴呢。"
江醒顿了一步。然后他快走了几步追上去,没接话。但宋知侧头看他,看到他耳朵尖有一点泛红。
她没戳破。两人并肩走进了夜上海的人流里,桥上的灯在他们身后拉出两道斜长的影子。一枚银色的戒指,从一枚戒指换到了另一枚戒指该等的位置上。
研究院旧址在城西——离"新纪元记忆诊所"不远,但比诊所更偏僻。那是一栋七层高的灰白色建筑,外墙爬满了藤蔓植物,铁艺围栏的尖顶全都锈秃了。正门的玻璃早已碎尽,里面的走廊黑洞洞的,像一条空了的脊柱。
江醒用猎人的方法拆了侧门的电子锁——这栋楼虽然废弃了,但保安系统和陈远山的私人网络还有残余连接,触发警报会直接通知他的安保团队。他们只有四十分钟。
"地下三层。设备间。"江醒把结构图调出来,投影在手背的微型屏幕上,"从楼梯下去,不用电梯。地下三层有两个通道,A通道连接旧档案室,B通道是设备间。数据库应该在B通道尽头。"
宋知跟着他绕过坍塌的大厅吊顶和水渍漫溢的地面,走进通往下层的楼梯间。应急灯还有微弱的光,惨绿色,把墙壁照得像年久失修的水族箱内壁。
地下二层的空气比楼上更闷,带着过期橡胶和旧电线的焦糊味。地下一层是行政办公室,桌椅翻倒,文件散落一地。江醒踢开一条挡路的椅子腿,侧耳听了片刻楼下——没有声音。
"你感觉到什么没有?"他低声问。
宋知闭了闭眼。她的神经经过"融合"后对周围环境的"读取"更加敏锐了——不是主动入侵他人意识那种高强度的压迫感,而是一种"环境状态"的感知,像知道一个房间有没有人在。
"没有人。最近几个月没人进来过。"她睁开眼,"灰尘覆盖均匀,脚印都是旧的。陈远山不知道这个数据库的存在。"
他们下到地下三层。B通道的门上挂着"设备间·高压危险"的警示牌,门锁是机械式的旧型密码锁,面板上的按键都磨花了。宋知站在门前,手指按在锁面上——她不知道密码,但她的指尖在接触到金属面的瞬间,有一段"程序"从她的神经末端滑过去,像流水在石面上找到了裂痕。
"原始宋知把密码嵌进了自己的手动习惯里。"她低声说,手指在按键上依次按下了七位数——3、9、1、2、7、4、6。她的手指做这个动作的时候没有犹豫,像一把钥匙进了对应的锁孔。
门"咔"地弹开了。
设备间比外面的走廊更黑。江醒打开照明灯扫了一圈——四周是布满灰尘的服务器机架,大部分已经空了,只有最里面的一台黑色机柜还亮着待机指示灯。宋知走过去打开机柜门,里面整整齐齐叠着四块巴掌大的硬盘,外壳上贴着编号标签:M-0-EV-01至04。
"就是这些。"她把第一块硬盘拔出来。体积不大,单块容量约2TB,但里面存着的数据如果公开出来——远林坠楼前后七十二小时的全部监控原始记录、实验室门禁日志的不间断备份、陈远山和陈远林事发当天的通讯元数据——足够让他永远无法翻身。
她拔到第三块的时候,手指忽然停住了。"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50269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