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209100" ["articleid"]=> string(7) "7404471"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8章" ["content"]=> string(9053) "随后,班赞又详细询问了这几天不在时,小酒店里发生的事情,阿披实毫无保留,将所有的事情都一一告知。
然而,就在阿披实毫无防备之际,班赞突然发难,毫无预兆。只见那孩童大小的身体猛然跃起,速度之快,令人猝不及防。小小的手掌闪电般探出,指尖带着一丝冰冷的寒意,在阿披实的胸口几处大穴上,快速点了几下,迅疾而精准。
阿披实只觉胸口一麻,一股酥麻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他顿时浑身一僵,直挺挺地地倒在床上动弹不得。
阿披实不解,师傅这是要干啥?
他想要开口询问,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一般,只能从喉咙处挤出呜呜声。
阿披实拼命挣扎,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只能任由师傅施为。
班赞的小手缓缓伸出,指甲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锋利和冰冷,他将食指点在阿披实的胸膛上,指甲一点一点刺入皮肤,从胸口划到腹部......
“噗呲”一声,指甲直接陷进了胸口。跟捅豆腐似的。
锋利的指甲轻易地刺破皮肤,深入血肉。班赞的手指猛地往下一划拉,血肉外翻,一道狰狞的伤口瞬间出现,与之前班赞肉身上的巨大豁口一模一样,看着就瘆人。
鲜血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出,瞬间染红了床单,班赞的小手探入豁口中,将阿披实的内脏一样一样的掏出来,丢在一边。阿披实无力反抗,只能“呜.....啊......呜......”地惨叫出声。
阿披实做梦都没想到,师父会对自己下这种手。
然而,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即便内脏都被掏空,鲜血不断流失,阿披实竟然还没死,依旧一个劲儿地痛呼不止,一声接一声的,还不如死了的好。
班赞趴在床头,身体开始抖。抖着抖着,整个人缩了一圈,瘦小的身躯显得格外脆弱,一阵风就能将他吹走。他毫不犹豫地顺着阿披实胸前的巨大豁口慢慢地爬了进去。
帕亚朗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点燃一根烟。烟雾缭绕中,他看了一眼床上抽搐的阿披实,眼神没有任何波动,仿佛在看一件被更换的零件,早已习以为常。
酒店客房内,阿披实胸前豁口一侧的皮肤上冒出一个细小黑点。黑点蠕动,一点点向外延伸,变成一根细小的黑线。黑线如同活物一般灵活穿梭,开始自行将阿披实胸前的巨大豁口缝合住。
黑线走得很快,让人胆战心惊。
此时的阿披实才开始虚弱,意识变得模糊。只能任那条线在自己身上穿来穿去。
知道阿披实彻底发不出声了,只剩那条线还在“嗖嗖”地走着。
过了一会儿,阿披实站了起来,脸上挂着笑。看着让人后背发凉。
转身对着帕亚朗恭敬地叫了一声:“二师兄。”
此时的阿披实,眼神深处透露出一丝诡异的猩红,仿佛被恶魔附身一般,与之前判若两人。
“好,好啊。”班赞换了一具更年轻、气血更加旺盛的肉身,实力更进了一步,也算是因祸得福。他阴翳的小脸上露出一丝满意,心中暗忖:这具身体,正是他蓄谋已久的容器。
班赞花了整整一天一夜,才勉强适应了阿披实的肉身,这具新生的躯壳充满了力气。他决定出去透透气。
班赞套着阿披实的身躯,摸出阿披实的手机,熟练地拨通了谭景和的电话。
电话刚一接通,听筒里传来谭景和压抑着怒火的声音:“钱已经打给你们了,你们还想干什么?”
班赞愣了一下,立刻意识到谭景和的意思,冷冷说道:“我有事找你,就在你公司楼下。”说完直接挂断,大步走向谭景和的办公大楼。
门口的保安立刻上前阻拦:“站住!干什么的?”
班赞现在已经有了肉身,实力恢复了大半,这些普通保安哪里能是他的对手。他眼神一凛,身形如鬼魅般闪动,拳脚并用,每一击都裹挟着凌厉的劲风。保安们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得东倒西歪,惨叫连连。
没过多久,班赞就畅通无阻地来到了谭景和的办公室。两人一见面,气氛瞬间降至冰点。谭景和身后七八个保安呈扇形散开,将他护在身后。
办公室里空气凝固了一般,谭景和面色铁青,眼神中交织着警惕与愤怒,死死盯着眼前的“阿披实”。“阿披实”则一脸冷漠,扫了一眼那些如临大敌的保安,一群可以随意碾死的蝼蚁,眼神中满是不屑。
班赞满脑子都是复仇,懒得废话,直接开门见山:“把张伟给我。”
“笑话!”谭景和断然拒绝,“为了抓到那个胖子,我前前后后给了你们八百万!现在刚把钱给你们,你们又来问我要人?你真当我谭景和是冤大头吗?”
谭景和一边说着,一边不自觉地后退一步。身旁的保安也跟着紧张起来,肌肉紧绷,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班赞一听,立刻明白过来,肯定是颂帕那个混蛋又从谭景和这里狠狠敲诈了一笔。不过他现在满心只想报仇,根本不在乎钱。他向前逼近一步,身上散发出一股阴冷的气息,声音低沉嘶哑,仿佛从地狱中传来:
“谭景和,我劝你最好把张伟交出来,否则你根本不知道自己会惹上什么样的麻烦。你在楚鄂市或许算个人物,但在我面前,你什么都不是。别逼我动手,否则这些废物根本保不住你。”
谭景和心里发毛,但毕竟是楚鄂市有头有脸的人物,绝不可能轻易屈服。他强装镇定,色厉内荏:“凡事都要讲个规矩,你别太嚣张!我花这么多钱,张伟对我至关重要,我不可能交给你。”
班赞脸色瞬间阴沉,正要强硬逼迫。
“慢着。”帕亚朗的声音出现在耳边,“师傅让我们来这儿,是为了吸引天枢的注意力。我们可以跟他合作,将驻扎在楚鄂的天枢成员一网打尽……”
班赞心中不甘,但知道师兄说得有道理。他强行压下怒火,缓缓开口:“谭景和,我们不妨合作一场。你有你的目的,我有我的打算,我们各取所需。”
谭景和皱紧眉头,眼中充满警惕:“怎么合作?”
班赞走上前,双手抱胸:“你要利用张伟逼迫张天翔退出竞标,我不管。但我也有我的条件,我要用张伟引出一些人。只要你配合我,等事情办完,我帮你除掉张天翔。到时候,张家的产业全都归你。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合作。那样,我可以保证让你在天上地下都没有容身之所。”
威胁之意溢于言表,他眼神中闪过一丝令人不寒而栗的狠厉,还故意释放出一股若有若无的诡异气息,巨大的压迫感让谭景和感到一阵心悸。
谭景和飞快权衡利弊,不答应,眼前这个来历不明的家伙说不定会做出疯狂之事;答应合作,或许真有机会吞并张家产业。一番激烈思想斗争后,他咬了咬牙:“好,我跟你合作。但你最好不要耍花样。”
“很好。”班赞阴冷地扫了他一眼,“我问你,之前那个姓吕的小子,到底是什么人?他背后有什么势力?”
谭景和摇了摇头:“一个普通学生而已,能有什么背景?他和你们绑来的那个胖子是同学,两人关系好像还不错。”
“不可能!”班赞猛地一拍桌子,茶杯都被震得跳了起来:“我跟他交过手,他绝对不是普通人!”
谭景和心想这小子确实邪门,嘴上却说道:“那小子身手的确不错,前些天我本想绑架张天翔的儿子,手下找了一群街头混混去围堵,结果那小子下手太狠,当场打死了一个。当天他就被抓进了警局,第二天被送到了楚鄂国术馆,一待就是好几天。”
“国术馆?”班赞眼睛一亮,似乎捕捉到了关键信息:“国术馆是做什么的?”
谭景和回答:“神神秘秘的,可能有华夏官方背景。那小子进了国术馆后,我还特意安排人进去打探过,结果什么都没打探到。”
“一定是了!”班赞显得激动,在原地来回踱步:“你们华夏人一向藏头露尾,从不以真面目示人。这个什么狗屁国术馆,肯定就是天枢在民间的组织!”
一听到“天枢”二字,谭景和心神一惊。以他普通人的身份,虽无法接触到天枢,但作为楚鄂的财阀之一,又怎会没听过“天枢”的特殊,但也正因为没有接触到天枢,不知其中深浅,故而一阵沉吟后:“我不管那小子背后是什么势力,我只要那个姓张的胖子,用来逼迫张天翔退出竞标。”
班赞接着说:“这好办,既然那个短命鬼和张胖子关系不错,那我就用这个胖子做诱饵,引出吕明背后的人。一个鱼饵,钓两条大鱼。”"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47870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