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209098" ["articleid"]=> string(7) "7404471"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6章" ["content"]=> string(10208) "保护张伟的保镖们,面对班赞时毫无还手之力。冲在最前面、正面承受黑袍人攻击的保镖,瞬间被一股强大到令人绝望的力量击中,只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哼,便当场气绝身亡。剩下几个侥幸存活的,也被那股冲击力震得昏死过去,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一直到天快黑时,这几个保镖才悠悠转醒,发现自己已躺在医院洁白的病床上,身旁围着不少神色严肃的警察。原来是过路的市民发现了一片狼藉的现场和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人,立时报了警。警察赶到后第一时间封锁了现场,并将几名还有生命特征的人送到了医院。

这几个保镖清醒没多久,警察就来问话了。

几个保镖讲述了事情的经过,一想起黑袍人的手段,他们都心有余悸,脸上还残留着恐惧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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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家豪华别墅里,张天翔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在客厅里不停地来回踱步,嘴里念念有词:“这孩子怎么还不回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手机拿起来看了好几回,没消息。

正烦着呢,电话响了。他一看来电显示,心里就咯噔一下。

“张天翔先生,我们是楚鄂市公安局。您的儿子张伟被人绑架了,目前警方正在全力调查,希望您能到警局配合相关工作。”

张天翔只感觉脑袋“嗡”的一声,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停止了转动。他差点站立不稳,手中的手机险些滑落。心中的担忧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放大到了极点。

在警局里,张天翔强忍着焦急与悲痛,将张伟出门去探望吕明的事情告诉了警察。

彼时,吕明正在家中养伤。蛊毒被玉佩压制后,他的身体在元炁的滋养下缓慢恢复,虽然还不能施展拳脚,但已经能够正常行动。他盘膝坐在床上,掌中托着那枚温润的祖传玉佩,细细端详。

楼下忽然传来门铃响动,接着传来几声狗叫,不凶,但明显带着警觉。

母亲俞静娴的声音从柜台方向传上来,语气轻快,是招呼客人的调子:“您好,想看看什么?是猫粮还是……”

话头忽然顿住了。

俞静娴的声音变了调,带着一丝不确定:“警察同志?这是……”

一个陌生的男声接过话,不高不低,透着公事公办的硬气:“你好,我们是市警察局的。吕明住这儿吗?有点情况想找他了解一下。”

正在端详玉佩的吕明微微一怔,皱了皱眉:“找我的?难不成是昨晚的事儿?先下去看看再说。”

“这玉佩能保命,得好好保管,先存入云端……”他喃喃自语,顺手拿出手机,一道淡蓝色的扫描光幕从摄像头中投射而出,笼罩向玉佩。

然而,光幕触及玉佩的刹那,骤然炸开一片紊乱的数据乱流。手机屏幕红光急闪,弹出警示文字:

警报:目标物品存在未知信息屏障,结构无法解析。

“这是....连云端都无法解析的未知之物?”吕明惊讶万分,但眼下却没时间去研究,只能将玉佩贴身收好,起身下楼。

随着警察来到了警局。

想起就在几天前,自己还以杀人凶手的身份被关在这里一晚上,不曾想才隔几天,就再次踏进这道门。

“据说张伟被绑之前,去过你家找你?”

面对警察的询问,吕明点头承认。

“他去找你干嘛?”

吕明道:“昨晚我回家途中被袭击,他来看望。”

警员诧异道:“你被袭击了?谁袭击的?”

吕明将自己遇袭的经过,包括阿披实和黑袍人的出现及外貌特征,详细描述了出来。随后警察调出张伟出事的事发地点的监控,让吕明指认袭击者是否就是绑匪。吕明只看了一眼,立刻辨认出来:“没错,就是这个黑袍人。”

吕明盯着画面,忽然眉头一皱:“既然监控拍到了他动手,为什么不顺着监控一路追查下去?”

警员张了张嘴,眼神有些躲闪,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咽了口唾沫。他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含糊道:“他们……用了某种手段,避……避开了监控。”说完,他自己都觉得这话站不住脚,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心里暗暗叫苦:总不能告诉他们那黑袍人能隐身吧?

吕明敏锐地察觉到警员的异样,心中暗自猜测:连监控都能避开……应该是有什么干扰电子设备的手段。

等等......不对!!!

既然他们有避开监控的手段,那为何绑架张伟时又显露身形?这......这不就是等于在告诉警方,我能在你眼皮子底下绑人,你却找不到我。这根本就是挑衅。

他没有再追问。这些普通警察对付不了炁武者,问了也是白问。他脑海中闪过国术馆赵馆主的身影,毕竟赵馆主背后是一向神秘的天枢。吕明心中有了打算,配合完调查后,便立刻动身前往国术馆。

回到国术馆,吕明正碰到神色匆匆、正要外出的陈风。见陈风这般着急,吕明赶忙问:“陈风师兄,出什么事了?”

陈风脚步未停,边走边回应:“馆主外出,刚打电话派了个任务。”

吕明追问:“馆主什么时候回来?”

陈风顿了一下,无奈道:“暂时不知。”

“赵馆主不在啊。”吕明有些无可奈何。

张伟被绑,他有些着急,可现在什么有用的线索都没有,急也没用。好在对方只是绑架,性命倒是无碍。

既然回了国术馆,那就先等赵馆主回来,顺便也好调息养伤

再次进了修炼室,将他与外界隔绝开来。

然而众人万万想不到,他们满世界抓捕的黑袍人,此刻已成了一具无头尸体。吕向阳烧掉班赞的头颅后扬长而去,无头尸体静静倒在地上。也亏得这是私人别墅,且幽静偏僻,从无外人出入,班赞的尸体尚未被人发现。

可就在这时,原本平静的尸体腹部开始鼓胀,它越鼓越大,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噗——”

腹部猛地裂开,一颗足有婴儿头颅大小的暗红色肉球从豁口滚了出来。肉球表面布满细密纹路,内里有轻微地跳动。

肉球它落在地上,晃了几下,便停住了。

大概几个呼吸的时间,肉球表面出现裂纹,渗出粘稠的黑色液体,气息腐臭令人作呕。稠液滴落在地,将地面“嗤嗤”地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咔嚓……咔嚓……”

碎裂声接连响起,裂纹越来越多,越来越密。突然,一只手从裂缝里伸了出来,只有三根手指,白得吓人。扣住肉球裂缝的边缘,紧接着,另一只手也伸了出来扣住,两只小手同时发力将裂口向两边撕裂。

“刺啦”一声,裂口被撕开了。

一团蜷缩着、浑身裹满黏液的湿漉漉的东西挤了出来。像一个被强行塞进窄小空间的胎儿,身躯关节以违背人体工学的角度弯曲着,头低垂,脊背高拱,浑身沾满浑浊腥臭的液体。

趴在那儿,一动不动。

跟死了一样。

过了许久,那团东西终于开始舒展,手指一根根伸直,然后是手臂、躯干,最后是双腿。每舒展一寸,骨骼就发出“咔咔”的脆响。最终,它成形了。

是个人类的婴儿。

只是皮肤惨白,毫无血色,几乎没有活人的生命气息。头发也没几根,贴在头皮上看着更瘆人。最让人不寒而栗的是那双没有眼白的眼睛,整个眼球漆黑如墨。嘴唇干裂,露出参差不齐、泛黄的牙齿,嘴角勾着,像在笑。

他爬出来后,迅速打量四周,左右无人,必须马上找个不会被发现的地方藏起来。

……

深夜,楚鄂的某条下水道里又黑又臭。污水流动,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臭味很冲,闻多了有点头晕。

角落里蜷着个小孩,姿势很怪,两条腿扭在一起,手反扣在背后,背弓得像只煮熟的虾。

他已保持这个姿势好几个小时,周围有黑色雾气升腾,顺着下水道蜿蜒蔓延。凡黑雾经过之处,蛇虫鼠蚁瞬间毙命。直到天光大亮,第一缕阳光透过井盖缝隙洒下,小孩紧锁的眉头才稍稍松开。他抬起头头,眼神透露出一丝疲惫与怨毒。

他伸出脏兮兮的小手,干枯瘦弱。小手摊开,一个手机出现在手中。手指颤抖地拨通电话:“师兄,救命……我肉身被毁,无法行动,七天内若找不到合适的肉身,我必死无疑。请师兄看在你我同门一场的情份上,救我一救!”

电话那头传来低沉的声音:“老五,出啥事了?”

小孩咬牙切齿道:“原本设陷阱等猎物上钩,没想到反遭算计。我都没看清对手是谁,就被摘掉了脑袋。要不是之前炼制了这具本命蛊身时,将神魂也炼在蛊中,这会儿早死透了。”

这个小孩,便是先前从班赞腹部爬出的诡异孩童。他以秘术催动神魂,获得了基本的行动能力,找到了这个藏身的下水道,花了一整夜才将神魂稍稍稳固下来。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后说:“你先藏好,我这就过来。”

小孩挂断电话,脸上满是怨毒,又恢复之前那个诡异的姿势,一边巩固神魂,一边等待师兄到来。

......

夜色如浓稠墨汁,沉甸甸压在楚鄂市上空。小酒店狭小的房间里,颂帕来回踱步,眼睛不时瞥向房门,焦急等待班赞归来。然而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班赞毫无音讯。

“都这么久了,怎么还不回来?”颂帕心中不安愈发强烈,最终决定趁天黑去先前布置陷阱的别墅看看。

他轻手轻脚出了门,融入黑暗之中。来到那座别墅,借着微弱月光,一眼便瞧见一具裹着黑袍的无头尸体。尸体腹部一道豁口直至胸前,鲜血淌了一地,已变得暗红。颂帕平日里也不是没见过死人,自己手上也沾了不少人命,可眼前这骇人死状,还是让他心脏猛地一缩。"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47870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