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209096" ["articleid"]=> string(7) "7404471"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4章" ["content"]=> string(9738) "吕向阳看着儿子胸前的玉佩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才开口:“这块玉佩,是咱吕家祖上传下来的,多少代了,谁也说不清了。当年你妈生你的时候,差点难产,情况危急,我也是走投无路,就把这块玉佩给你妈戴上了,这才堪堪保住了你们母子性命。”
俞静娴看着那块玉佩,眼眶又红了:“是啊,昨晚要不是它,你这条命就……”她抬手擦了擦眼角,没再说下去。
吕明小心翼翼地拿起玉佩,仔细端详。许是经过吕家历代祖辈们的温养,这玉佩竟有种与他血脉相连的感觉。
“这块玉佩,原本就是打算等你真正成为炁武者后就给你的。”吕向阳说道:“以后,你就一直戴着它。”
他顿了顿,脸色忽然变得严肃起来,目光如炬地盯着吕明,郑重叮嘱:“明儿,这块玉佩在我们吕家已经传承了无数代,现在交到你手里,你一定要好好保管。记住,千万不能让外人知道它的存在,否则,必有大患......”
吕明轻轻抚摸着手中的玉佩,丝丝暖意顺着掌心游走全身。他凝视着这枚祖传之物,眼中满是新奇与惊叹。
“我们吕家世世代代都在研究它。”吕向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这么多年下来,除了发现它能补充生机、救人性命之外,再就是佩戴过它的人,寿数都比常人高出不少。”
“另外”吕向阳整理了一下措辞:“自先祖之后,吕家后人多有不凡,修行所能达到的上限,一代高过一代。连你妈,保管玉佩这些年之后,经脉也变得坚韧异常,如今也能修炼了。”
吕明忍不住问:“那……它还有什么秘密?”
吕向阳摇了摇头:“谁知道呢。祖祖辈辈都琢磨过,没人琢磨明白。不过既然已经传了下来,大多时候,都当它是祖宗留下的念想。”
吕明愣了一下,这么厉害的东西,怎么会落到吕家手里?
“那……咱家老祖宗,可是个厉害人物?”
吕向阳苦笑了一声:“你爷爷当年跟我说这些的时候,我也是这么问的。”
“难道不是?”
“不是。”吕向阳摇了摇头:“这东西,是别人托付给咱家先祖的。那人说,有朝一日会来取回去。”
吕明张了张嘴,好一会儿才找回声音:“那……后来呢?”
吕向阳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了一句:“你可知我吕家血脉源自于谁?”
吕明想了想:“我只知道可以追溯到秦朝吕不韦,再往前就是太公姜子牙。不过华夏皆为炎黄子孙,吕家血脉自当源于炎黄。”
吕向阳点点头:“没错,我们吕家血脉为姜姓分支,属炎帝后裔。而这块玉佩,便是从第一代炎帝之母,女登手上传承下来的。”
炎...炎帝之母?
吕明脑中嗡嗡作响,这玉佩的来头竟然大到这种地步?
吕向阳的声音低了下去:“先祖传下来的说法,玉佩原主人在华阳将之交给女登,女登接过玉佩之时乌云骤散,霞光万道。一条神龙从天而降,俯首于女登身前。”
他看了吕明一眼:“后世只留下传说——女登感龙首而受孕,于姜水河畔诞下初代炎帝石年。而让神龙俯首的关键之物,却被隐藏了下来。”
神龙俯首……
炎帝诞生……
吕明低头看着手里的玉佩,它沉甸甸的。
“神农一脉为华夏后世传承做出巨大贡献。”吕向阳的声音带着敬意,“皆因从女登开始,到石年,到最后一代炎帝榆罔,每一代炎帝都执掌过它。”
吕明低头看着玉佩,说不出话来,脑中浮现出那些古老的传说:神农尝百草、教民耕种、开创文明。
这些伟业的背后,竟都有这枚玉佩的影子!!!
“然而”吕向阳话锋一转,语气低沉下来:“那个人始终没来取。也没见他的后人来过。就这么着,这块玉佩在咱吕家,一代一代往下传,传到了今天。”
吕明久久不语,只是低头看着手中的玉佩。那位神秘的原主,究竟是谁?他为什么要将如此珍贵的玉佩托付给女登?他去了哪里?为什么没有回来?
一连串的疑问在他脑海中盘旋,却找不到答案。脑海中竟浮现出一个模糊的画面:一个神秘的身影,将玉佩托付给先祖女登,然后消失在历史长河中。
吕向阳看着出神的儿子,轻声说道:“明儿,你先好好休息,把身体养好最重要。”说完,他不着痕迹地给俞静娴使了个眼色。
俞静娴眼中满是担忧,轻轻握住吕明的手,细细摩挲着。许久,她才恋恋不舍地拍了拍吕明的手背,跟着吕向阳缓缓退出了卧室。
房门“咔哒”一声轻轻关上。
刚刚还满是慈爱的吕向阳,脸色瞬间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昨晚救治吕明的场景,历历在目:
玉佩自行悬浮在吕明心脏上方,散发出银辉将吕明整个人笼罩其中。那些正在疯狂进食的蛊虫突然像是被灌醉了酒,动作变得迟缓、混乱,一只只瘫软下去,陷入了假死状态。
蛊虫停止了进食。
吕向阳眼中精光一闪,当机立断。他抬起右掌,五指微曲,一股浑厚的元炁将吕明全身笼罩。紧接着,他猛地向外一引:
“出来!”
无数暗红色的蛊虫从吕明的经脉、血管、内脏中硬生生逼了出来,密密麻麻地悬浮在空中,汇聚成一个蠕动着的血色球体。
那些虫子浑身裹着吕明的血,发出细小的嘶嘶声,看得人头皮发麻。
吕向阳五指回收,那团血球被压成拳头大小,金色元炁裹上去,封得严严实实,脸色这才缓和了些。
没了蛊虫的破坏,吕明体内的血肉和内脏在吕向阳输送的元炁和玉佩的滋养下,一点点重新生长。千疮百孔的经脉逐渐修补,被啃噬的内脏表面重新变得平滑光洁。
着那些从儿子体内逼出来的蛊虫,吕向阳恨不得一掌把它们拍成灰。但手抬到一半,他忽然停住了。
蛊虫与养蛊之人之间心神相连,如今这些蛊虫没了宿主,又无人饲养,过不了几天就会死掉。而蛊虫一旦脱离宿主,会凭借与养蛊人之间的感应,回到养蛊人手上,继续产卵。
这,不正是追踪幕后黑手将之一网打尽的绝佳机会吗?
吕向阳心思电转,当即决定在那些蛊虫上附着一层独属于自己的元炁,让它们自行飞走。元炁对于修行者而言,是极为独特且专属的力量,每一个修行者的元炁都有着独一无二的波动。如此一来,只要那些蛊虫还在一定范围内活动,他便能凭借这股独特的波动,精准锁定目标。
这种追踪手段在炁武一道并非鲜见,但使用起来必须万分隐蔽,稍有不慎便会被对方察觉,打草惊蛇。
心意已决,吕向阳周身气息微微涌动,稍加感应,便已知晓那些蛊虫的去向。他身形一晃,如鬼魅般消失在门外,朝着蛊虫的位置疾追而去。
这瞬间消失的一幕若是让吕明看到,必然又要惊掉下巴。吕明第一天见到赵刚时,赵刚曾在办公室里显露过一手“瞬间移动”——那其实只是将身法速度练到极致,在小范围内看着像瞬移。而吕向阳这手段,明显要高出赵刚一大截。
吕向阳前脚刚走,门外便传来一阵喧闹的汽车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张伟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他的额头满是细密的汗珠,发丝被汗水浸湿,一缕缕贴在脸颊上,平日里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凌乱不堪。
原来,那些负责护送吕明的保镖被阿披实打倒后,只是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待黑袍人退走,他们渐渐缓过劲来,匆忙赶回张家,向张天翔如实复命。今早,张天翔将这事告诉了张伟,实在按捺不住心中的担忧,带着一队保镖风驰电掣般赶了过来。
“明哥,你咋样了?要不要紧?”张伟一个箭步冲到床边,双手紧紧抓住吕明的肩膀,上下打量,眼神中满是焦急与关切。
吕明看着张伟那张因焦急而涨得通红的脸,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微微牵动嘴角,露出一个虚弱却宽慰的笑容:“没事,休息几天就好了。看把你急的,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张伟听到这话,长出了一口气,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你可吓死我了!电话又打不通,我这心啊,一直悬在嗓子眼儿,寻思着必须得过来看看你才放心。”
吕明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胖子,我不会有事的。”
两人又聊了几句,张伟这才慢慢放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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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鄂市郊的别墅里,昨天夜里班赞说要在楚鄂大闹一场的计划后,从怀里掏出一个黑乎乎、周身布满细小孔洞的盒子放在桌上。颂帕心里好奇班赞身上究竟带着多少个盒子,但又不敢多问。
他安排手下抬着受伤的阿披实,沿着小路找到附近一家不起眼的酒店。
此刻,酒店房间内,气氛静谧得有些压抑。班赞静静地坐在窗前,双眼微闭,周身气息流转,似乎在感知着什么。
颂帕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突然,班赞紧闭的双眼陡然睁开,低头看了一眼手边的蛊盅,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飞蚁筮髓。
回来了。
在班赞看来,
蛊虫回来,说明猎物已经死了。
“哼,”他冷笑一声:“伤我弟子,看我弄不死你。”"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47870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