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209094" ["articleid"]=> string(7) "7404471"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2章" ["content"]=> string(11025) "“你是谁?”

吕明缓步下车,声音冰冷,再次被拦路,心里有些猜测。

阿披实上下打量着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下一刻,阿披实动了。

他如同一头猎豹般扑向吕明,速度快得惊人。拳头带着劲风,呼啸而来,空气中发出“嘶嘶”的声响。

吕明眼神一凛,看此人架势,似乎跟自己进化前的状态旗鼓相当,想来只差一步便可进化为一阶炁武者。

“这回可别再打死人了。”吕明不再调用元炁,力道也收了大半。身体微微一侧,轻巧地躲过了阿披实的攻击。同时右拳握紧,一拳挥出。

“嗖!”

拳头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破空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击向阿披实的腹部。阿披实闷哼一声,身体向后退了几步,脸上闪过一丝痛苦。但他很快稳住身形,再次向吕明发起攻击。他双腿交替踢出,如同两把钢鞭,带着千钧之力,“呼呼”风声大作。每一腿踢出,空气中都炸开一团气旋,将路面的灰尘卷起。

吕明身形灵活,在阿披实的攻击中穿梭自如,如同风中柳絮,飘忽不定。几个回合下来,阿披实竟然连吕明的衣角都没有碰到。他心中暗自惊讶:这小子的身手竟然如此了得。除了和师傅拆招时,还不曾出现过这种情况,在师傅的调教下,我几乎突破了自身的极限,难不成他和师傅一样……

“可恶!”阿披实怒吼一声,双眼变得赤红。脚下猛地一蹬,整个人已经冲了出去。身形带动空气一起撞向吕明。双拳抡圆了砸下来。

拳未到,风先至,若是普通人练到这般,已是难得的火候。

可在如今的吕明眼中,处处都是破绽。他看准时机,没多想,直接一脚就踹了出去。

“砰!”

吕明一脚踢在阿披实的胸口,阿披实像被疾驰的卡车撞上倒飞出去,砸在地上又向后滚了两圈才停下。他张嘴想说什么,一口血先喷了出来,挣扎了几下,愣是没爬起来。

“不用元炁,这一脚用了三成力量。”吕明收回脚,心里大概有了估量。

就在这时,一道影子从远处急掠而来,没有声响,只有快。

来人一身黑袍,兜帽遮住了整张脸,看不清面容。只能感受到一股阴冷气息扑面而来。黑袍人伸手扶起阿披实,动作不急不缓,然后才转头看向吕明:“小子,有点本事。”

吕明警惕地看着黑袍人,气息竟与国术馆的那些主任相当:“你又是谁?”

黑袍人没答话,只是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冷笑。下一秒,黑袍人身形一闪,空气中响起“嘶嘶”的摩擦声。

吕明只觉一股巨大的压力扑面而来,不敢大意,全力催动太虚元涡,将元炁运转全身。

黑袍人的拳头带着一缕诡异的黑气直奔吕明胸口砸过来,带起一股腥风。吕明侧身闪避,同时怒浪拍崖式已在右拳完成蓄力!

“砰...”

这一拳打在对方格挡的手臂上,吕明来不及多想,第二拳、第三拳紧跟着砸过去。

力道顺着拳头层层递进,连绵不绝,第一道劲力撞上黑袍人的手臂,第二道紧随其后,第三道……

海浪拍击礁石,一浪高过一浪。

黑袍人手臂微震,变拳为爪,五指如钩,直取吕明的咽喉。吕明矮身一躲,顺势扫出一腿。

“咻”的一声扫向黑袍人腰际。

两人你来我往,拳脚相交的声响不绝于耳。

周围的空气被他们的劲力搅动,形成一个个小型的气旋,路边的树叶被卷起,漫天飞舞。

吕明越打越觉得不对劲,对方的黑气像是活的,每次碰撞都会顺着他的手臂往上爬,

交手片刻,黑袍人发现两人实力相当,短时间内难以分出胜负。他心中暗自思忖,此战不宜久。

只见他身形一顿,双掌快速舞动,幻化出无数掌影,铺天盖地般向吕明袭来。每一道掌影都裹挟着黑色的雾气,空气中弥漫起一股腐臭的气息。

吕明不敢怠慢,体内元炁奔涌到极致,双掌齐出,掌心泛起淡淡的金光,迎着漫天掌影拍了上去。

“轰!”

两掌相交,一股狂暴的力量炸开,吕明只觉手臂传来一阵剧痛,骨头都要裂开,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滑出三米多远,脚下的路面被犁出两道浅沟。

黑袍人同样被震得后退两步,呼吸粗重了几分。他看了一眼地上的阿披实,一把抓住他的腰带,几个闪身便已消失。

吕明站在原地,甩了甩发麻的手臂,盯着他们消失的方向,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能感觉到,对方实力不弱。

吕明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体内翻腾的气血,心中暗自警惕,未来的路,恐怕不会太平。

......

黑袍人带着阿披实几个起落,身形如夜枭般专挑僻静之地。

清冷的月光洒下,给他们翻飞的衣袂上镀上一层银边,却始终无法照进黑袍深处那片神秘的阴影。

与此同时,谭景和给安排的别墅中,青瓦白墙在氤氲雾气中若隐若现。

颂帕身边环绕着几位美女,正惬意地在屋子中抽着雪茄,享受着几位美女的揉肩捏腿。

吞云吐雾间自是销魂。

突然,门“砰”地被撞开,班赞大师带着奄奄一息的阿披实闯了进来。只见阿披实胸部明显凹陷了下去,像是被重锤猛击,不知断了几根骨头,嘴里不断涌出鲜血,染得衣服一片鲜红,整个人气息微弱,命悬一线。

救人迫在眉睫,班赞大师赶忙将阿披实平放在沙发上。他先是迅速从怀中掏出一个古朴的瓷瓶,倒出一颗散发着奇异光泽的黑色药丸,塞进阿披实口中,药丸入口即化。接着,班赞大师解开阿披实的衣物,在他身上仔细摸索了一阵,似是在确定伤势。随后,班赞大师又从怀中拿出一个精致的木盒,木盒周身雕刻着繁复的纹路,像是某种神秘的符号。

打开盒盖,从盒子里爬出一条细长的黑色线虫,这线虫细如发丝,若不是见它会动,必然会被人当成是缝补衣物的线。班赞大师口中念念有词,驱使这黑色小虫爬到阿披实胸前凹陷处,小虫蠕动着,很快咬破皮肤径直钻了进去。这时候阿披实似是忍受着极大的痛苦,额头豆大的汗珠颗颗下落,身体微微抽搐。说也神奇,就在黑色线虫钻进阿披实身体,就见他凹陷处开始蠕动起来,不一会儿的功夫,凹陷处便恢复如初。

颂帕看着阿披实那副惨状,心中虽只关心事情进展,对阿披实的死活并不在意,但深知班赞大师对这个弟子格外看重,又不敢轻易得罪这位大师,犹豫片刻后,还是虚伪地开口问道:“班赞大师,阿披实他……”班赞大师回头冷冷地看了颂帕一眼,那眼神阴翳得让颂帕心里直发毛。过了好一会儿,班赞大师才伸手抹了抹头上的汗珠,长长吐出一口气说道:“阿披实的命,算是保住了。”

颂帕听闻,又赶忙问道:“那小子......”

一提到那小子,班赞大师顿时恼怒起来,吓得刚刚还在给颂帕按摩的美女们战战兢兢,颂帕自己也心中惊恐不已。

班赞大师似是想到了什么,心情又渐渐舒缓开来。开口说道:“那小子实力确实不错,与我硬碰硬,倒也不分上下,要将他当场杀掉,只怕是要多费些功夫。”

颂帕一听,顿时吓得不轻。他可是知道眼前这位班赞大师的厉害,对方竟是个能与班赞大师抗衡的角色,他在心底将谭景和狠狠骂了一顿。

“虽说我没能当场拿下他,但最后与他硬拼了一掌,这一掌,我动了些手脚。一时半会儿倒不会有什么异常,但下个日出之时,便是他丧命之时。”班赞大师的一番话,让颂帕悬着的心渐渐安定下来。颂帕这才想起,班赞大师之所以被尊称为大师,不仅身手厉害,下蛊的本事更是了得,不禁问道:“您是说,您给这小子下蛊了?”

班赞大师的神情透着一股子的得意,说道:“没错,而且还是最折磨人的‘飞蚁筮髓蛊’。这蛊种下时没什么异常,待晚上人熟睡,虫卵便会在其体内孵化,一点点啃食人的细胞。等到太阳升起,那小子就被吃的连渣都不剩,蛊虫自行飞回我手中的蛊盅里再次产卵。”

他轻轻抚摸着手中的蛊盅,眯起眼睛,语气中满是自傲:“我这小东西虽奈何不了高阶强者,但它只要在宿主体内孵化,便是高阶强者也是束手无策。”

顿了顿又接着:“颂帕,你这次干得不错,我们闻香会这次到华夏可是有要紧之事,师傅安排我们在华夏闹出些动静引人耳目,从而掩护他们在豫州之地秘密行事。这次我们干掉了一个华夏的炁武者,应该可以吸引一些人的眼线了。”

颂帕一听,顿时打了个激灵,原本以为对方不过是个普通的高中学生,怎么也没想到竟然是个炁武者。幸好这小子被班赞大师下了蛊,小命自是不保了。不然等这小子回头找上来,遭殃的就是我了,想到此处,他在心里又暗暗咒骂谭景和这狗东西,居然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没说。不过嘴上却是立即奉承起来:“班赞大师过奖了,我也只不过是尽个本分而已,真正出力办事儿的,还得靠您才行”

其实,这也怪不得谭景和。自始至终,谭景和都没见过吕明,而且华夏的炁武者的身份,保密权限极高。谭景和虽身为楚鄂市三大财阀家族之一,也只是知道世界上有炁武者的存在,但并不知道谁是炁武者。更加想不到几天前还只是个力气稍大的普通学生,怎么转眼间就成了炁武者。

颂帕连忙满脸堆笑,卑躬屈膝地对班赞大师说道:“那咱们下一步……?”

班赞沉吟片刻:“华夏的炁武者杀一个是杀,杀两个也是杀,既然你我已经到了这楚鄂市,索性就把事情往大了闹。”

颂帕不解,忙问:“那您的意思是?”

班赞大师发出一阵阴冷的笑声,直听得人头皮发麻:“那小子中了我的蛊术,明日一早,必然丧命,一个炁武者殒命,必然会有人追查,说不定明日一早飞蚁筮髓蛊回来的时候,就会有当地的炁武者暗中跟随,我将蛊盅留在此地,再在四周都做些手脚,只要有人进来,保管叫他有来无回”

颂帕竖起一根大拇指,连连称赞道:“不愧是班赞大师,这一招,高明!”

“呵呵”班赞发出阴恻恻的笑声,让一旁的颂帕听了,只觉得头皮发麻。:“从明天开始,我们就要在楚鄂搅弄风雨了”"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47870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