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208813" ["articleid"]=> string(7) "7404450"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8章" ["content"]=> string(3740) "“那咱们步兵干啥?”

“步兵练巷战。”

张德才叹了口气:“巷战最累。巷战得爬墙、翻屋顶、钻巷子。”

“累也得练。宗禹哥说了,淮南城里多,巷战比野战多。”

“那倒是。”

两个人蹲在营帐门口,看着夕阳一寸一寸地沉下去。淮河的水面被染成了金红色,波光粼粼的,像洒了一层碎金子。远处传来苏天福的喊声:“哈金!把那面旗举高了!高一点!再高一点!”

哈金的小黑旗在暮色中高高举起,在风中飘着。

刘栓子靠着旗杆坐了下来,把黄旗抱在怀里。旗布贴着胸口,凉凉的,可他觉得心里暖洋洋的。

明天的太阳还会升起来。

(第二十五回 完)

第二十六回 界沟集旗开得胜,三河尖再会太平军

整编之后的第五天,张乐行接到了探马的消息——临泉北面的界沟集,清军守备空虚。

“界沟集是洪河与颍河之间的要冲,”张宗禹在摊开的地图前比划着,“拿下界沟集,咱们就能顺洪河南下,一路打到三河尖去。三河尖是淮河上游的商业重镇,粮多、船多,比怀远还富庶。”

苏天福从马扎上跳起来:“那就打!练了五天兵,骨头都生锈了!”

“界沟集只有六百守兵,但洪河南岸有清军的水师巡逻,”龚得树慢悠悠地说,“咱们得先拔掉水师的钉子。”

“水师?”苏天福瞪眼,“又是船?”

“又是船。”

苏天福的脸垮了下来。上回在怀远打水师,他晕船晕得胆汁都吐出来了。

张宗禹看了苏天福一眼:“苏旗主这回不用上船。你从北面陆地攻城,我带前锋营从南面截断水师的退路。”

苏天福眼睛一亮:“行!陆地上我熟!”

第二天天没亮,队伍就出发了。

刘栓子骑在铁青马上,扛着黄旗走在队伍前面。深秋的晨风又冷又硬,刮在脸上像刀子割。他裹紧了身上的棉袄——那还是从怀远缴来的清军棉衣,虽然大了几号,可厚实暖和。

走了大约两个时辰,前面出现了一片低矮的土城墙。界沟集不算大,城墙也不高,可城墙外面有一条浅浅的护城河,河面上架着一座木桥。城头上飘着清军的红旗,稀稀拉拉的几个守兵靠在垛口上打哈欠。

“就这点人?”苏天福勒住黑马,眯着眼看了看城头,“六百人守这么大个镇子?清妖的胆子也太大了。”

“他们不知道咱们来了。”张宗禹催马过来,“苏旗主,你从正面打。我带前锋营从南面绕,截住水师的退路。等南面一响,你就攻城。”

“行!”

张宗禹带着前锋营悄悄地离开了大部队,沿着洪河岸边的灌木丛往南摸。刘栓子扛着黄旗跟在后面,灌木丛的枝条划在脸上火辣辣的,他咬着牙不吭声。

摸到洪河南岸的时候,果然看见三条清军的战船泊在河边。船上的人不多,大约四五十个水兵,正靠在船舷上晒太阳。船头架着一门小炮,炮口懒洋洋地对着北岸,没人守着。

张宗禹趴在灌木丛里看了一会儿,回头对刘栓子低声说:“等北面一响,咱们就冲上去。先把炮手撂倒,再控制船。”

刘栓子点了点头,把黄旗卷起来夹在胳肢窝里,攥紧了火枪。

等了大约一炷香的工夫,北面传来了喊杀声——苏天福开始攻城了!

与此同时,刘栓子从灌木丛里冲了出来。火枪端在胸前,准星对准了船头那个正在打盹的炮手。他扣下扳机——砰!硝烟散开,那个炮手从船舷上翻了下去,扑通一声掉进了水里。"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47249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