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208802" ["articleid"]=> string(7) "7404450"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7章" ["content"]=> string(3753) "“真的。三河镇大捷之后,天王亲自下的旨。”

“沃王……这个王号啥意思?”

刘栓子想了想:“肥沃的意思吧。就是能让地里的庄稼长得好。”

“那不就是种地的王?”

“种地的王也是王。”

张德才笑了一声:“那香儿哥从扛锄头的变成种地的王了。咱们从扛竹竿的变成扛火枪的。都升了。”

刘栓子把旗布拧干了,抖开,看了看——虽然还是有点发黄,可那个墨画的大圆圈还在,清清楚楚的。他把旗布叠好放在旁边晾着,伸了个懒腰。

远处传来号角声。庐州城的城门打开了,一队骑兵从城里出来,骑着清一色的白马,马鞍上披着红绸。骑兵中间护着一顶轿子——不是轿子,是一辆敞篷的马车,车上坐着两个人。

一个是陈玉成。鹅黄色的战袍,银冠上的红宝石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另一个是张乐行。他换了一身新的玄色短褂,腰里别着那把祖传的刀,胸口别着一枚金灿灿的徽章——那是太平天国封王时颁发的金印。

“香儿哥!”苏天福从河滩那边冲过来,两条腿跑得像车轮一样快,“香儿哥你回来了!”

张乐行从马车上跳下来,拍了拍苏天福的肩膀:“回来了。”

苏天福上下打量他,目光落在他胸前那枚金印上,看了半天:“香儿哥,你当真成王了?”

“天王封的。沃王。”

苏天福咧嘴笑了:“那我以后是不是该叫你王爷了?”

“你叫香儿哥叫顺了就别改了。”

“那我在外人面前叫王爷,私下叫香儿哥?”

“随你。”

苏天福高兴得直搓手:“那我现在要不要跪?”

“你跪一个试试?”

苏天福扑通一声就跪下去了,还磕了个头:“王爷在上,小的给您请安了!”

张乐行一脚踹在他肩膀上——没用劲,轻轻踹的:“起来!没规矩!”

苏天福嘿嘿笑着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我就试试。”

陈玉成从马车上走下来,看着这一幕,也笑了:“张将军,你们捻军内部果然跟我听说的一样——没有那么多礼数,都是一家人。”

张乐行转过身:“英王,咱们进庐州城里详谈?”

“好。我今天约了李秀成一起,三方会面,共商大计。”

庐州城里的英王府,今天格外热闹。

大堂里摆了三张主位——陈玉成居中,张乐行居左,李秀成居右。李秀成是太平天国的忠王,四十来岁,一张圆脸,说话慢条斯理的,可眼睛底下藏着一种精明劲儿。他比陈玉成大了十几岁,是太平军里资历最老的将领之一。

“沃王,”李秀成端起茶杯,“三河镇一战,你打得漂亮。李续宾的湘军是曾国藩的命根子,这一仗打掉了湘军的元气,曾国藩在江西听见消息,哭了好几天。”

张乐行也端起茶杯:“是英王和忠王指挥得好。捻军只是配合。”

“配合得好也是本事。”李秀成喝了一口茶,“我今天来,是想跟沃王商量一件事。”

“忠王请讲。”

李秀成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清廷已经把湘军、淮军、绿营全调过来了。僧格林沁虽然败退了,可他在徐州又整了两万马队。曾国藩虽然伤了元气,可他在江西还有兵。加上李鸿章的淮军正在安徽北部集结——咱们皖中这块地盘,四面受敌。”

张乐行点了点头:“忠王说的是。”

“所以我的想法是——捻军在皖北牵制清军的主力,太平军在皖南和江西北上策应。咱们两面配合,让清军首尾不能相顾。”"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47249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