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204098" ["articleid"]=> string(7) "7404330"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2章" ["content"]=> string(3999) "左边我只能开启顺风耳推测功能:
季妄屿被一拳打得偏过头去,嘴角火辣辣地疼。他抬手蹭了一下唇角,指尖沾了点血丝,却反而笑了,慢悠悠地握住顾泽恩刚收回的手,拇指在那骨节分明的手背上摩挲了两下。
“姑父,怎么一见面就打人呢?”他的声音不紧不慢,带着点慵懒的调子,“你和姑姑结婚的时候,你还给我送过礼物呢。”
顾泽恩猛地抽回手,退开一步,眼神冷得像淬了冰:“我不是你姑父。我跟你姑姑已经离婚了,懂吗?”
季妄屿却没有丝毫被冒犯的样子,反而又往前靠了半步,肩膀几乎要贴上顾泽恩的手臂,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执着:“姑父,我知道你不喜欢姑姑。没关系的。”他
抬起眼睛,目光直直地望着对方,嘴唇微微上扬,“你可以喜欢我啊。”
顾泽恩被他这副没脸没皮的样子气得冷笑了一声:“你要不要脸?你要是觉得自己年轻气盛,就去找别人,别他妈烦我,知道吗?”
话音未落,季妄屿忽然动了。
他一手扣住顾泽恩的后颈,用力将人拉向自己,嘴唇不由分说地压了上去。
那个吻又急又重,带着少年人蛮横的占有欲,像是在宣示什么。顾泽恩愣了一瞬,随即一巴掌狠狠甩过去,清脆的声音在房间里炸开。
季妄屿被打得偏了头,脸颊迅速浮起红痕。他却抬手摸了摸被打的地方,舌尖抵住腮帮内侧,像是在仔细品味那一巴掌的余味,眼底竟浮起一丝隐秘的满足。
顾泽恩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神几乎要杀人:“你发什么神经?”
季妄屿垂下眼睛,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几分真切的委屈:“姑父下手还真重……当真一点也不心疼。”
顾泽恩没有再看他,径直走到床边躺下,拉过被子盖住自己,语气冷硬得不留任何余地:“你给我睡沙发。你要是敢上来,就不只这一巴掌这么简单了。”
他背过身去,留给季妄屿一个决绝的背影。
季妄屿站在原地,望着那张冷淡的侧脸,手指慢慢攥紧了身侧的衣料。客厅的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孤零零地贴在地板上。
他在心里翻来覆去地想:“凭什么姑姑可以?而他不可以?”
夜色很深,沙发上的被褥凉得没有一丝温度。季妄屿躺下去的时候,眼睛始终望着床的方向,目光沉沉的,像是藏着一团不会熄灭的火。
我和他对视一眼,我俩都满脸通红,像是知道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一般。言州走到我身边,打横抱起我:“不听了,睡觉!他们声音没有刚才那么大了,应该可以睡到着。”
他替我掖了掖被子,我靠在他脖颈处,我们很累了,他们几个也没有吵了,我和言州沉沉的睡下。
明天我该回去了,陆雅和蝶骨的信里说江傅晏死了,我需要回去参加葬礼,我还有一个疑问,这场葬礼或许能帮我解开。
推开季妄屿的门时,只看见他脸上好几个巴掌印子,但是他依旧笑的很开心,顾泽恩别过脸去,不想看他嬉皮笑脸的模样。我心里也清楚,其实季妄屿在让着他,我和他相处了三年,季妄屿是跆拳道黑带六段,他抽屉里有很多奖杯。
而顾泽恩不喜欢打架,他有三个爱好,喝酒,画像,碎嘴。
跆拳道等级主要分级位和段位,一共是十级九段。级位从十级到一级,段位从一段到九段。黑带一到三段是新手,刚入黑带门槛,有资格参加全国或国际比赛,也能当教练助理,称为副师范。四到六段是高手,属于高水平段位,教学和裁判能力强,有资格担任道馆馆长或总教练,称为师范。七到九段是大师,通常授予对跆拳道发展有重大贡献的杰出人物。"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44969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