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204095" ["articleid"]=> string(7) "7404330"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9章" ["content"]=> string(12185) "所以谢叙白坠楼案件就是谋杀案,犯罪人员目前有六人,这一点毋庸置疑。
我让言州开车,顺着蝶骨给我发的位置,我到了幸桌的公司,这个公司很小,培养短剧演员,幸桌就是其中之一,他演技比夏野于好太多,就是没有人捧,一直不温不火的,也没有拍过长剧。
我们到公司后,点名要找幸桌,公司老板似乎很紧张,说话也是抖的:“他不.....在公司,回....家去了!好久没有......来公司了!”
他在撒谎。
言州自然也看得出来他的不对劲,“你支支吾吾些什么?要是不说,你就去警察局说!”
老板抖着身子,我将他扶正,他腿又软下去,我只能让他跪躺地板上,他开口:“幸桌......死了,吃安眠药死了!”
言州拎起他:“什么时候死的,为什么不报案?”
老板:“就是谢叙白死的前几天,应该是12月28日死的,他是孤儿,遗体已经给社区服务人员报备过了,公司还没有发声明!”
截止一月八日,关于谢叙白坠楼案,犯罪人员有夏野于,丁子路,经纪人汪奥,M州导演迪卡.罗纳德,雷贺,主持人,逮捕三人,一人可能已经死亡,有两人畏罪潜逃,在M州。
严队回来后,气喘吁吁的,蝶骨赶紧递给他一杯水,他深呼吸了几口:“谢叙白坠楼案还差一个人,那个在江海大厦地下车库开枪的人?那个威胁警方办案的人,那个朝着言州住处开枪的人,子弹壳还在局里作为证物保存,犯罪人员应该是七人。”
我终于知道那一天言州为什么会突然把我塞入车子里,那个时候,他应该从一楼的停车场发现了子弹壳,所以才让严队暗中调查。
李老板与谢叙白并无直接联系,也没有证据证明他杀害了谢叙白,但是他也犯了罪,不可能饶过。
被杀害的人员有模特公司的茉莉,婉腾别墅的母女二人和雷贺的妻子杜丽,如今再加上一个幸桌。
我想,我们需要再次对此案件进行审理,确保不遗漏任何细节。
江海大厦发现第一只死去的白鸽尸体,幸桌家里发现第二只死去的白鸽尸体,还差一只?会在哪里呢?
我突然想起冯骥的一句话:“风可以吹走一大张白纸,却吹不跑一只蝴蝶,因为生命的力量在于不顺从......
幸桌死于谢叙白之前,因为幸桌是一个孤儿,我们只能去他家里确认他的死亡时间和死亡地点,死亡原因是否属实,他居住的地方和谢叙白很近,就在对面,我刚到楼下,就看见了甄妍,她抱着书,也看见了我,朝我走过来,给我一包零食:“棋医生,好久不见,给你的!”
我说了声谢谢,他问我来这里是不是找到了谢叙白的死亡真相,我说快了,我想先看看幸桌的家,女孩心情很低落,但没有表现的太过明显,我们心里都有数。
她听见我要找幸桌,她领着我们走到对面203的门口,“幸桌哥哥就住里面,他和叙白哥哥关系很好,他们还给我带过很多书本,玩具和零食呢!只是我好久没有见到幸桌哥哥了,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我不敢告诉他真相,我说:“他会回来的!”
甄妍点点头,她母亲喊她,她应着声走了。
我们推开门,这门很破旧,也没有上锁,一揣就散开,灰尘扑了我们一脸。室内布置也很简单,但是很温馨,有很多小夜灯,窗户上还有贴纸,很多蜡笔小新的摆件,床上有好几瓶安眠药,都是空的。我们将盒子带回局里,秦硕对刑桌的尸体进行尸检。
尸检报告显示死者血液及胃内容物中检出高浓度苯二氮䓬类催眠药物,远超治疗剂量,瞳孔缩小、肺水肿、脑缺氧、呼吸中枢抑制等病理改变,死因判定为口服安眠药过量致急性中毒,呼吸循环衰竭死亡!言州将药品名字给秦硕看了一眼,秦硕断定就是因为吃这个安眠药过量,致死!
我们准备再去一次江海大厦,总觉得一楼的房间物品摆放不太规律,太过杂乱,秦硕叫住我们:“死者幸桌口腔里有……”
我们不愿意相信,这怎么可能呢?吃安眠药之前他遭受过xq吗?
一月九日早晨八点,我和言州,顾泽恩,陆雅一同抵达江海大厦,我带上陆雅,因为女生对化妆品一类的比较熟悉,一楼的桌子上一堆化妆品,我分不太明白,江海大厦一楼和十楼有一个不同的地方就是拐角的位置,一楼的拐角向右,十楼的拐角向左。陆雅盯着那些化妆品,眼里冒光,提着小包就往那里靠,“我去,这啥人啊?买这么贵的化妆品?”
她拿起一个粉色的香水瓶子,“新上市的,六万六万.....哈哈哈....”
拿起白色的不知道是面霜还是水的玩意,反正挺白的,“国外进口,免去税,六万五,六万五.....”
我突然想起那个风水大师“韩毛,”也不知道他追到他的女神没有。
陆雅拿起一支口红,面露难色,我问她:“怎么啦?你怎么不笑了呢?”
陆雅将她的包扔给我,“这不是化妆品。这是催情的药,”他再拿起另外两瓶,一个瓶里是润滑油,另外一瓶也是催情药!我在夜店里见过这玩意,当时蝶骨姐姐帮我挡的酒,酒里面就有这种东西!”
言州将一楼发现的药物和十楼的药物都给了秦硕,秦硕鉴定后发了鉴定信息给他,两种药物是同一类。我们还在一楼窗户旁发现拖拽的痕迹,有少许血迹挂在叶面上,化妆品来自M州,只有一样是国内统售,很常见。
谢叙白写这本书时,将被害者都称为anymore,我们只找到了前面三个anymore ,书里开篇说的是四个,第四个应该就是他自己,也就是第四章的内容,烟花。
可是第四章和第五章完全空白,到底是底稿丢失还是谢叙白就没有写呢?又或者寄给了其他人?按照时间顺序,他写这本书的时间应该不长,因为幸桌死亡时间与他接近,书中的杀人方式也与现实相对应,他不可能提前预测幸桌的死亡!
我已经好几日没有看见江傅晏了,言州说他走了,我心里有很多疑惑,但是言州似乎并不想说,他瞒着我一些事情,我总觉得,江傅晏和言州已经知道了最后一个犯罪人员的身份?
果然,一月九日,言州将所有犯罪名单交到了市里,市里依旧有人给言州发恐吓信,除信外,还有一把枪,要求此案必须以坠楼自杀案处理,言州不同意,刘局用市里的电话回:“你江言州要是敢答应,看我揍不死你......”
一月十日,言州再次提交了一份关于谢叙白坠楼案的所有物证,证人证词,犯罪人员名单,坠楼现场疑点,第一现场,第二现场,第三现场的作案手法,作案动机。市里的人依旧有人在压此案,一月十一日,江言州和江傅晏去了M州,还带上了蝶骨。
这一次,他没有带上我,我也没有带上他。
我和谢叙白的新年过得一点都不好,谢叙白少了一只白鸽,我少了一个人......
我离开江言州的三年,搬到了离回泽县很近的地方,叫黑石县,这里有两座很出名的学府,一个叫沉岸医科大学,一个叫知禾大学,一个主要收医学生,一个主要收理科生。
我需要在这里进行三年的治疗,在治疗的过程中,我的脾气偶尔会变得暴躁。
我开始尝试一种心理学上不被允许的方式,也是我自己最讨厌的方式,站在罪犯的角度去思考杀人方式,杀人过程,再将犯罪心理的所有心理问题标出来。简单来说,就是以恶想恶,以恶制恶,我知道这个方式带来的隐患很大,但同时,这个方式对缓解我的病情的确有用,能很快还原犯罪现场,犯罪心理,对我进行犯罪图谱的研究也大有益处。
我有一个新邻居,是一个大一的学生,很有趣的是,秦硕的家夫,那个俄罗斯少年也住在这里,他说回老家度完假期后他去找秦硕,秦硕还是不理他,次次都让他滚,他就滚来学校了,秦硕还夸他听话。
这个少年叫Мирослав(米罗斯拉夫),我称呼他为米罗,我和他见面的时候,他正在菜摊前和老板为一棵白菜吵的面红耳赤,周围的人都围上去,我也很好奇,提着买好的菜过去凑热闹,一看是他。
摊主:“小伙子,你到底买过菜没有?这不是白菜,这是娃娃菜懂吗?”
米罗:“你居然用娃娃来做菜,我要报警,你杀人!”
摊主:“来来来,你报警吧!把我弄进去,我就没见过你这样的人!”
中文倒是变得流利了,但是还是不太懂国人的幽默,我也很好奇他对我国文化掌握的如何了?
眼看形式不对,我赶紧穿进人群里,挤的我菜篮子都变形了,米罗见到我很高兴,直接给我来了一个三吻礼,不是真亲,只是碰碰脸。我向摊主解释了他不太懂菜。让摊主不要太介意,然后把娃娃菜和米罗带回家了,我生怕他又回去报警。
我和这两个年轻人待在一起,我总感觉自己也变得年轻了。
我吃的药也变少了,但是我的情绪依旧不稳定,脾气也不是很好,我学会了骂人,学会了打游戏,学会了喝酒,还和米罗学会了爬窗和翻墙,我感觉我的大脑受到了很多新教育。
我的新邻居叫季妄屿,刚满十八岁,是一个大一的学生,有点像个鬼火少年。
我第一次见他他就骑着一辆机车,整个人看起来狂傲不羁,很热情,刚来的时候我特别喜欢一个人呆在家里思考,这个孩子怕我抑郁,会给我唱藏语歌,歌词大意都是祝福。
我在他的歌词里听见了很多奔腾的江河,战马,花海,他很幽默,但是似乎心里藏着事情,总是不愿意多说话。
不上课的时候会带我和米罗去飙车,很喜欢打王者,天天打巅峰赛,技术不错,有很多个国标,他打野,我想玩对抗,他说不行,让我辅助,我问他为什么我不可以打对抗,他说:“你就是一个菜鸡!”
他会让我教他英语,学校要求过英语四六级,我教了一下,我说:“你就是一个智障!脑子完全没开发的智障!”
三年时间过得很快,米罗还是选择在中国,他变得很忙,考试的时候他经常头疼,
他抱着一大摞医书然后问我:“棋医生,你们学心理学的也会有这么多书吗?”我摇摇头,“不就是医术吗?跟着你的家妻偷学,他应该比你厉害点!”
他翻下床,“他不理我,他都不关心我,他都不知道我住在这里,我一去找他,他就让我滚!”
我拍拍他肩膀表示安慰。
在学校里有几个通病:“一个骂学校,二是骂专业,三是骂食堂饭菜难吃,四是毕业后就装修。”
米罗住我右边,季妄屿住在我的左边,我们几人经常串门,米罗是一个俄罗斯人,本身就白,加上种族优势,他天生就是宽骨相,追他的女孩很多,我经常看见他的出租屋里有很多鲜花,都是别人送的。
而季妄屿是因为喜欢带着头盔飙车,没怎么见太阳,皮肤也白。身形清瘦却不单薄,眉眼生得好,单凤眼,鼻梁直挺,唇线清晰。
笑起来时会露出一点虎牙,身上带着少年独有的鲜活气,干净、耀眼,又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帅气,很喜欢带单只的耳饰,耳饰大多都是民族风,他的屋里放着一身藏袍,质地特好,他说是他妈妈在他18岁的时候做的,当做成人礼。
据他说他喜欢骑机车是因为在城里不让骑马,二人浑身都是蓬勃的青春感,季妄屿很喜欢穿阿迪达斯这个牌子。
或许几年后他会穿上西装。"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44968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