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204093" ["articleid"]=> string(7) "7404330"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7章" ["content"]=> string(14102) "李老板头发一歪,一甩,展示自己的魅力,满脸不服,言州指着墙上的几个字让他读,他朗诵得很有感情,缓缓道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他还是不服,顾泽恩说:“你右边脸被热油烫毁了,瘢痕集中于右侧面部,损伤多呈不规则片状、条索状分布,边界随当时热油流淌轨迹形成自然不规则轮廓,无锐器、外力撞击的规整创口形态。历经三年修复,瘢痕进入稳定期,大概率存在色素减退、皮肤纹理紊乱、局部表皮变薄,浅表组织牵拉、轻微面部轮廓不对称的现象,所以你才留那么长的头发?你心里自卑,委屈,不敢承认。”

“你妈都不爱你吧!就你这个丑样子。”

他破防啦,“你骗人,我妈妈很爱我,你妈才不爱你呢?”

顾泽恩:“蠢猪!”

他又破防了,“你骂谁蠢猪呢?你妈没有教过你要尊重别人的吗?”

顾泽恩:“我妈很爱我,不用教我。”

随着顾泽恩的挑衅,他脾气越发大,人也有些不正常,他是一个偏执型人格障碍,简称ppd,因为外貌残疾长期被人孤立,嘲笑,变得多疑,怨恨,总觉得别人针对他,敌视社会,报复的心理比较强。

言州懒得与他废话,直面主题,茉莉的尸体在哪里!他老实了:“丁子路说是我干的?他肯定骗你们的,我没有下手,到我手里的时候,人就没了嘛。”

我问你尸体在哪里?言州直视着他的单眼,他又将头发一歪,一甩:“殡仪馆,离我公司最近的那家,尸体火化啦,骨灰还在那里,没人认领就放那里了!”

殡仪馆内环境整体呈现低温状态,光线惨白,气味冷冽,空间空旷寂静,很适合夏野于,他比较擅长拍“恐怖片”。

我一进去,馆长特别热情,他说:“你们终于来了,这人骨灰放多久了嘛,你们身为亲属的都不关心孩子吗?送人来的那一天,尸体推进去火化前让你们签字,以免矛盾,你们转头就跑,这都放多久了,还骨灰呢?就剩下渣渣了!”

他上班的怨气很大,我想起陆雅,好久没见到她啦,今晚准备回去看看她,铃声响起,陆雅打来的电话,我接起,她很急切:“棋医生,江言州在吗?”

“他在旁边,怎么啦?”

“棋医生,我发现了一个网站,是谢叙白的粉丝发来的,我进入了她们的群,里面有一段视频,有夏野于和丁子路,还有谢叙白。这段视频已经在网上传疯了,我发你看看吧!”

视频里谢叙白穿着女装,正在表演,丁子路上前踹了两脚,他再次站起,夏野于撕碎他的衣服,他们对谢叙白进行虐待,另外一个人就是谢叙白的最后一个挚友,叫江傅晏,是言州家里的人,是他二叔家的,他是几人长相中最好的一个,一副公子哥模样,静静地看着他们的行为,无动无衷。

谢须白看着他,眼泪一直掉,那个眼神,我觉得不太正常,有爱慕,也有憎恨!

江傅晏站起来,夜色浸满身后的房间,昏冷的灯光下。一头银白的碎发凌乱飞扬,几缕发丝掠过高挺的眉骨,冷白的皮肤在暗光里近乎泛出薄瓷般的光泽。眼型生得清隽狭长,眼瞳淡淡的,蒙着一层疏离的薄雾,神情淡淡,看不出太多情绪。

浅蓝色的衬衫领口松散敞开,扣子随意滑落,松垮的黑色领带并未规整系好,随意垂在襟前。袖口卷至小臂,露出线条清瘦的腕骨。脖颈线条修长干净,肩线利落单薄。

他就那样安静伫立,周身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清冷感,眉眼精致,却又透着几分漫不在乎的慵懒,明明身处烟火人间的屋内,却好似隔着一层薄雾,遥远而不好接近。

这个人给我的第一印象:“不好相处,也不是一个合格的朋友。”

视频传出去之后,粉丝群体堵在警局门口,要求见夏野于,丁字路和江傅晏,查案难度再次增加,开枪示警后,依旧没有什么效果,这让人头疼。

言州带上秦硕溜了出去,我和顾泽恩去找丁子路和夏野于,若是故意伤人,量刑就得再加。

另一边,秦硕与言州坐在车上,二人都没有说话,到了江言州二叔家时,他们二人默契地勾起笑脸,对付这种场面,手到擒来。

秦硕一看见言州的二叔,恭维的跑上去,手里提着碧螺春,还有一堆杂七杂八的保健品,“二叔,我来看你了,哎呦,你这身子骨真朗健呐,不像我,你看我这样,提着东西都走不动啊!”

言州的二叔早年间是一个法医,和秦硕一样。所以对秦硕就像对待亲儿子似的,看见秦硕来,笑的灿烂的不得了,褶子似乎都多了几条:“你来就来嘛,你这孩子,带这么多东西来干嘛呐?”

言州就在秦硕的身后,他努力挤出一个笑容:“二叔,怎么不见傅晏呢?他不会又开演唱会去了吧?”

“怎么言州也来了呢?傅晏在楼上,你去找他就好了,估计在玩电脑,你可以走,但是小硕得留下。”

江言州对这个回答很满意,转身就朝着二楼走去,推门进去,江傅晏背对着他,带着耳麦,言州轻脚走过去,一拍,人晕了。

来警局的时候,粉丝散的差不多了,秦硕没有回来,言州让我打开后备箱,傅晏就从里面滚出来,睁开眼后,又被言州一巴掌。

“江言州,你抓我干什么?我又没有犯罪!”江傅晏很不满他这个行为,一个劲的的说你信不信我告诉你爹,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言州给他放那一段视频,他满脸疑惑:“我什么时候拍过这玩意儿,我要告你侵犯我肖像权,我告诉你,信不信我起诉你!”

江言州:“你没有拍过这些视频吗?你没有去过谢叙白家里?”

江傅晏声音低了下去:“原来你找我是因为叙白啊,我俩就拍过一张合照,他不让我去他家,说是太乱,无论我怎么要求,他都不准我去。我俩谈过,但是时间不长,就三个月而已,我第一次被分手,你知道我有多难过吗?我要家世有爷爷,我要钱有我爹,我要身材有身材,要颜值有颜值,他凭什么甩我?我们分手很长时间了,他居然喝酒坠楼了,他明明不爱喝酒,他是不是故意的!”说着说着还哭起来,抱着言州的大腿一个劲的嚎啕大哭,我受不了就出来了。

蝶骨震惊的很:“他俩谈过?我磕过的cp是真的啊!他俩真的谈过啊!”

蝶骨也哭起来:“究竟是那个王八犊子害的谢叙白啊,害我这个cp粉啊!你喵的,老娘要宰了你......”

我让陆雅把视频原件给蝶骨,蝶骨说:“这是假的,这个视频存在帧拼接、后期篡改、音画时序错位、光源与阴影逻辑不符等多处伪造特征,元数据不完整,属于人为编辑的虚假视频,不具备证据真实性,不予采信。”

“网络上那些视频也都是假的,是媒体一贯的作风,搅浑水,然后牟利,原来江队将江傅晏抓来,就是问这个啊!那这次他就是白跑了。”

“不是,他另有目的,他需要三人对峙,他知道视频是假的,而我找你,是为了证实,顺便挖出视频的来源,蝶骨,拜托你了!”

“棋医生,你的药还在吃吗?”

我摇摇头,她就不再多语了,转身回了监控室,女孩子通常很细心,她们可以关注到很多人的情绪,带着积极乐观的心态治愈你短暂的不安。

蝶骨这个女孩,总是这样子,要是没有江言州,我想陆雅和蝶骨可能会是我的第一选择,但若是真的,她俩可不一定看的上我。

言州将谢叙白的三个挚友放在一间屋子里,江傅晏进去后,一拳打在丁子路的胳膊上,丁子路对着他骂:“你发什么神经!”他没有理他,朝着窝在角落里的夏野于踹去,拳脚相加,夏野于忍不住了,癫狂的笑着:“江傅晏,你以为你又是什么好人,他被那些人欺负的时候你在哪儿?你还在录音棚里录你的新专辑,他被我们压着揍的时候,你在哪儿?你不是喜欢他吗?你怎么不护他?”

江傅晏似乎有些疯魔:“你们欺负过他?他从来没和我说过,什么时候开始的?说!”

夏野于的牙齿被打落了两颗,眼里依旧满是嘲讽:“从他出道开始啊!十八岁的时候!就在他家里!我给他找的房子!”

江傅晏夺过言州的枪,抵住夏野于的头:“你信不信我一枪崩了你!告诉我,叙白是不是自杀的?是不是因为躁郁症?”

言州没有阻止,我心里急的很,我跑过去劝他冷静些,因为人在极端的情绪下会做出太多惊天动地的事情,言州将我拉出去,关上了门。

我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我只能一个劲的的敲门,门开的时候,夏野于在吐血,丁子路也好不到哪里去,江傅晏的脸上粘着血,言州还好,没有什么受伤的痕迹。

谢叙白遭受虐待从出道时就开始,十八岁到三十八岁,二十年的时间,有三个月的时间没有受到虐待,那个时候,他和江傅晏在一起,三十岁的七月,八月和九月。分手后,二人彻底断了联系,江傅晏一直认为是谢叙白真的不愿意和他在一起。

谢叙白星期一到星期五在剧组拍戏,星期天和星期六夏野于和丁子路就会对他实施虐待行为,一般持续两个小时左右,谢叙白报过警,电话未拨出去,就会被公司强行压下,回到家再报警,也会有人进行拦截,我想监控他的人可能就是靠着玩偶里的窃听器,玩偶一直在家,窃听器一直也在,至于其它对谢叙白进行虐待的人员,二人闭口不言,拿枪抵着头也坚决不肯说,嘴巴严的很。

截止目前,在江海大厦迫使谢叙白坠楼的全部犯罪人员未全部缉捕归案。

江傅晏去了乐娱传媒,找谢叙白生前的经纪人汪奥,汪奥这个人,体型高大,早些年干过拳击,打过地下黑拳,我对他有些怀疑。

有一个私生来警局说:“谢叙白成为影帝那一年,我老喜欢他,于是我就经常跟随他,但我只跟了一年,也没有什么好爆料的,他经常一个人回家,有一次吧,我跟他到了飞机上,飞机被他公司包下了嘛?但是我有手段,我早些年干过很多这种勾当,一张照片就可以暴利,我也知道规矩,我跟着他进去的时候吧,你猜怎么着?他经纪人对他进行殴打啊!那孩子饿的脸都白了了,他伸手去拿个饭,他经纪人就打他,全身都是伤,我被吓死了。我就索性一直躲着了,我这里有视频,来,给你们看看。”

视频里的内容经过鉴定,没有造假痕迹。

江傅晏到乐娱公司后,直奔汪奥的办公室,他带着很多打手,将汪奥带离乐娱传媒,直达江家底层最深层,我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三日后,汪奥被送进医院,院长就是江言州的二叔,据旁人说,汪奥送进医院时无人敢施救,那一日就已经死了。

江傅晏退了圈,我再次听到他的消息是在他的葬礼上,谢叙白死后的三年。

迪卡.罗纳德的庄园里,他的手里拿着枪,浑身是血,血遮挡了他本来的面目,只剩下一双猩红不已的双眼,满身的疲倦,右腿上扎满荆棘,面前跪着三个人,都残了,眼珠被挖了,裤裆里流出血,惨叫声一浪高过一浪,导演一个劲的恳求,他按下扳机,言州离他的位置很远,赶不过去,地下的三人一个脑袋开了花,一个错失抢救机会,死了,一个成了植物人,言州去看了,也死了,医院说急救设备被人拔了,没有找到捣乱的人。

他在庄园里朝着自己开了一枪,言州将他的尸体运回国内,和谢叙白一同,一具尸体,一个骨灰盒子,葬在谢叙白的家乡。

书里缺少的两章到底是什么呢?谢叙白为什么要写这样的书?书中的第一个anymore 就是模特小姐茉莉,她的死因已经查明,与书中描写的情节也可以对的上,那第二个保姆anymore 又是谁呢?没有真实的名字,只能依据书中内容推测出场景,然后再对应现实世界,我不知道我该不该信这本书?

言州和顾泽恩再次去了江海大厦十楼,他发了一份谢叙白坠楼当天的名单给我,我认识几个,有一个是古董收藏家,有一个是拍卖会的常驻人员,有一个是婉腾别墅区的主人,开设计公司的,此人引起了我的注意,我翻开书。

第二章叫别墅野鬼,听这个名字,我觉得有些惊悚。书里世界:

院子里的玫瑰和野蔷薇爬的很快,藤蔓死死扒着斑驳脱落的墙皮,风一吹,在里面栖息的昆虫就会倾泻而下,发出细碎而又沙哑的窸窣声,像有人贴着墙根低声喘气。断口处挂着几片发黑的碎布,风穿过栅栏缝隙,呜呜地啸叫,不是寻常风声,更像濒死者压抑的呜咽。

暗无天日的日子里,anymore母亲有两个乐趣,一个是浇花,一个女儿是anymore被主人追着打的热闹,院内的主人喜欢追着女童玩乐,蒙着眼睛,追着女童跑,谢叙白在与他合作。

他给院内的主人写了一封信,希望可以为他定制一套西装,价格低些的就好,遭到院内主人的破口大骂,谢叙白没有恼怒,静静的听着他骂,anymore看见了,偷偷调换了衣物,谢叙白再次来到院内,浑身被鞭笞伤附着的女童拿着礼盒:“先生,这是你的衣服,主人说今日给您,刚好你来了!”谢叙白道了谢,给女童留下一个号码。"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44968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