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204087" ["articleid"]=> string(7) "7404330"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1章" ["content"]=> string(12483) "顾恩泽站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如果是你,你会选择怎样的方式供奉神像,保自己平安并且可以增加福相?”

风水大师还想浅浅装一下,言州忍不住了,用脚踹他屁股:“韩毛,赶紧的,你要是再支支吾吾的,你女神的联系方式就没了!”

风水大师捂着屁股瞅他,眼里全是愤恨:“别叫我小名,只有我女神才能叫,要是我啊!我肯定在房子四角埋下文物,然后再挖个地窖或者地下室,免得经历风吹雨打的,损伤文物,神像就摆在中间最显眼的位置,大气!”

我们几人分开,跑向房屋的四角,挖出一些红布,红布里面的东西却没了。

言州自告奋勇:“我去找把锄头,挖一挖哪里有地窖入口!”

顾泽恩笑了:“江对,你是不是傻啊?找他大伯不就行了吗?他经常来顺东西,他肯定知道鹿颖家的地窖在哪里啊!”

他大伯很怕言州,一进门就躲他媳妇后面去了:“鹿颖和他爷爷失踪跟我没关系啊,你们别找我了行不行?”

言州似笑非笑的逗他,在鹿颖的大伯看来,这个笑容和吸血鬼没什么区别:“大伯,别紧张啊,我就想知道鹿颖家地窖在哪里?”

鹿颖大伯的脸色变了:“你们找地窖干什么,那里面什么都没有,没有必要进去!”

顾泽恩忍不了啦:“赶紧的,再废话给你扔去野狼岭喂狼!”她媳妇也怕了,对着他丈夫说:“坦白吧!已经瞒不住了!”

我们在地窖里找到了很多古墓的文物,风水大师很有经验,他拿起文物数着:“这个无价!这个王妃插画瓶至少得进入市博物馆呢?还有这个,可以换五个大别墅了!赚钱了,赚钱了!”

言州示意顾恩泽,我知道他让他干啥,回来后,风水大师冒着鼻血,积极认错:“我是好公民,绝不干走私文物的勾当!请江队对我以上错误行为做出指示!”

五月二十九日,鹿颖的大伯继续来顺东西,顺走了王凯给鹿颖的八百块助学金和一些值钱的东西,他知道鹿颖的爷爷早年间干过不发勾当,赚的钱多,但是鹿颖的爷爷是一个吝啬鬼,所有偷盗的文物没有进行上缴,也没有变卖,作为了自己的私藏,后来鹿颖的爷爷双腿动弹不得,他就经常来闹。

要将这些东西进行买卖,鹿颖的爷爷不肯,他就对他起了杀心,想私卖文物,鹿颖上学,王凯走后,他抄起斧头,杀了鹿颖的爷爷,鹿颖不知道自己的爷爷是一个盗墓者,被赵雨老师带走后失踪。

我们在鹿颖大伯的地窖里挖出一具白骨,鹿颖爷爷并没有当场死亡,而是鹿颖的大伯将毒蛇放进地窖里对他进行咬杀,鹿颖大伯说这样他就可以不用去处理尸体,那一夜的嘶嘶声并不是鹿颖的爷爷因生病而发出的痛苦声,而是毒蛇的蛇信子声。

在此期间,二人并没有在鹿颖爷爷家里进行杀害,而是到达地窖门口之后将鹿颖爷爷扔进地窖进行杀害,鹿颖的爷爷没有反抗能力,死后尸首被毒蛇肆虐,如今,只剩白骨,顾泽恩将白骨带走,进行画像,确保受害人是真的鹿颖爷爷,我们很希望夫妻俩在撒谎。

但很显然,这是奢望,不是希望。

顾泽恩画了四日,将画像和所有白骨,虐杀细节逐一比对,与鹿颖的大伯所说的一言不差,文物由局里上交,后续手续便不再多提。

可是鹿颖呢?这个孩子去了何处?赵雨老师又去了何处?

八月底,警方已经对赵雨老师所接触的相关人员进行了彻查,但是资料显示赵雨老师是一个清心寡欲的老师,她物欲极低,不擅长交朋友,衣服,鞋子最常见的就是白色和黑色,消失地点就在梨花村,没有目击人员,失踪地点经过大雨冲刷,没有多余的线索,据梨花村的村名说赵雨老师只有在为孩子们买作业本和打印试卷的时候才会舍得多花钱,赵雨老师的父母在女儿失踪期间常往警局跑,我和严州每一次都会看见,可是我们给不了他们答案!

顾泽恩拿着赵雨老师的画像说:“棋子墓医生,你说为何善良的人命运这般坎坷,而那些罪大恶极的人却活得那般肆意?”

“你知道吗?我看见那些向老板要工资的底层民众跪着祈求的时候,老板将钱存进银行,然后对员工说:“下个月再来吧,下个月一定给你们!一年十二个月,他们有几个月呢?我会恨我自己!”

我无法言语,世道大多不公,不变的是人类生命利益高于一切!

梨花村曾经载过赵雨老师的司机再次来警局,他看着下颌胡须疯长的江言州说:“我找你们那个江队?他在这里不?”

江言州歪过头来看他:“我就是!”

司机大叔被吓了一跳:“我去,谁家野人啊!你是江队?”

司机大叔再次看了他眼睛:“对了嘛,你要把眼睛露出来,我眼盲,得看眼睛我才知道是你!”

自从严州接触失踪案件以来,他很少打理自己,也很久没有来找我,如今这般模样,认不出来也正常,因为我也没有认出来,男人留胡子不留胡子差距还是有些大的!

司机大叔家里有一个小孩,叫虎妞,我刚开始听见这个名字的时候,脑海里浮现的是骆驼祥子的虎妞,长得虎头虎脑的,二十岁,算是村里的大龄剩女,梨花村的女孩子结婚都很早,大多十七岁十八岁左右就会步入婚姻。

她喜欢摸鱼,眼泡浮肿,脸特黑,但是却喜欢鲜亮色的口红,左手插在腰间,姿势有些泼辣。据她说:“我喜欢蒋旭老师,但是那个男人他不开窍哦!我衣服都脱光了,准备以身相许来着,还没开始呢,那丫犊子告诉我说他喜欢赵雨老师,那我肯定不同意啊,我身子都被他看光了呢?”

我问她:“那蒋老师后面同意了吗?”

司机大叔叹了一口气说:“婚姻这种东西怎么能强人所难呢?他不喜欢我女儿,而且人家赵雨老师那么好的女孩子,我可不能干这种不正当的事情,要是做了,老天爷得劈死我啦!”

虎妞抢答:“可是爹,赵雨老师又不喜欢他!他那就是单相思,与其和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结婚,还不如选一个自己喜欢的,老娘开心不就好了,而且蒋老师那么温柔,我要是加把劲,他肯定同意的!”

虎妞越说越激动,她真的很喜欢这个蒋旭老师,爱情和婚姻会有关联吗?我是该问步入婚姻的人还是恋爱进行中的男女呢?

蝶骨查了蒋旭老师的资料,没有任何问题,他和赵雨老师都是同一个大学毕业的,二人都很优秀,大学期间一起领奖学金,毕业后一起下乡支教,二人相伴了那么长的时间,若是蒋旭老师真的喜欢赵雨老师,那为何蒋旭老师在得知赵雨老师失踪后没有进行报案,在先前的问询过程中,他在刻意隐瞒他对赵雨老师的喜欢?

严州拉住我的手:“暮暮,你跟我再去一次蒋老师家!”我点头,表示同意。

我们到了梨花村小学门口,时间为五点,孩子们陆续回家,蒋旭老师在门口送孩子,有些家长进行接送,没有父母接送的孩子蒋老师就会叮嘱他们回去的时候注意安全。

他带着一副细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眸清润柔和,眉眼舒展,没有半分严厉,一身干净得体的衬衫,和虎妞说的倒是一模一样,温柔,优雅,举止得体,是一个很容易让女孩子动心的人。我和严州等着他将所有孩子送走,我们才向前去找他,他低头对我们温柔的笑笑:“江队,没有想到,你们居然是这种关系?你们很般配!”

我低头看了看我的手还握在严州手里,大方承认:“谢谢蒋老师,孩子们都走了吗?”

蒋旭领着我们来到他的办公室,房间整齐干净,蒋旭老师有洁癖,我知道。我眼神瞥向书本旁的眼镜盒,这个桌子多了一样东西,不属于他!

严州率先开口:“蒋老师,你和赵雨老师什么时候认识的?”

蒋旭很放松,淡淡的回到:“大学就认识啦,江队不是已经问过很多次了吗?”

严州叹了一口气:“你喜欢赵雨老师对吗?而赵雨老师只是把你当做朋友?”

蒋旭老师就这样站了一会,眼里有泪水:“是啊!我喜欢她,很多年了,我自己都有些记不清啦!你知道吗,她很好,哪里都好,性格好,脾气好,她很喜欢小孩子,我想过和她有一个小孩,一家三口去逛逛街,到处走走,给她拍最美的照片,给她最美的头纱,最美的高跟鞋,她脚特别美,一定会适合高跟鞋,可是她说蒋老师再等我一年吧!就一年,我会给你答复的!”他的双眼全是泪水,不甘,对自己的埋怨,自责。

我望向他的双眼,泪水真诚,眼里却没有后悔,等到他哭了会,我才问他:“蒋旭老师,你桌子上的那副眼镜是?”

他停止了哭声:“这个啊!赵雨老师的,她近视度数增加了,她没有失踪前去回泽县配的眼镜,老板送到了镇上,我去买东西的时候顺带带回来啦!”

言州对他的坦白产生了质疑,所有的逻辑都核对不上,在自己喜欢的女孩失踪后,为何不报案,而是选择哭泣卖惨,甚至对着自己的学生说赵雨老师是去城里发展了,这像是一次预谋。

“赵雨老师失踪后,你成为了梨花村唯一的男教师,工资上涨了,不告诉学生实情,让学生对自己的老师产生怨恨,还对女老师进行人身攻击,这叫喜欢吗?恕我浅薄,你这不叫喜欢,你也不配得到赵雨老师的喜欢!”言州直言到,

赵旭老师怒气冲冲的赶我们走,我不明白言州为何这般生气,他丧失了片刻的理智,他走到校园门口,又控制不住的折返回去,从一旁找了一个废弃的管子,撸起袖子朝着蒋旭的小腿一棒,蒋旭疼的直喊救命!学校里面的学生已经回家了,此刻只有我们三人,我看着言州发火,我一声不吭,因为我知道他是故意的。

管子是塑料制的,言州并没有砸到他的小腿,蒋旭在塑料管子落下的时候,他已经预先躺在了地上,他依旧在伪装,言州的目的达到了,因为他的大喊,村民都来进行围观。

不少人骂骂咧咧,对着言州指桑骂槐:“你身为一个警察,你怎么能打人呢?”

“就是,你妈没教过你该怎么做事吗?”

“她赵雨来我们村里当老师,失踪了就失踪了,找她干嘛!”

“还有那丧门星,随她去呗,爹妈都没有的东西,你们警察就是多管闲事!”

......!

他们拿起铲子朝着言州劈过去,我下意识去挡,被他搂在怀里,他将我包裹住,小声对我说:“再坚持一下,严队马上到了!只要我能将蒋旭带回去,赵雨老师一定可以找到!”

我不解的看他,村民扶起蒋旭老师,蒋旭老师说:“他们是来找赵雨老师的,找不到就这样打人,他们简直不可理喻!”

村民发了狂,手里的农具,扫把,铁管砸在言州身上,他肩膀上的警徽被打落了,我想去捡,但是他死死的抱住我,我有些喘不过气。“没事,抱紧些!”

言州被送进了医院,蒋旭被严队以恶意伤人的罪名带回警局,言州知道,这些村民都是一个团体,一个人对付一个团体,这太困难,而且所有的村民在听见赵雨老师的名字时,眼里没有尊重,全是诋毁,要想查明真相,只能另辟蹊径!

我看着言州进医院,他浑身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脸上青紫肿胀,嘴角淌着血,脖颈,手臂,腰腹布满交错的淤青,大腿还有钉耙的印子,那些人没想让他活着,严队来找我和顾恩泽,我不得不离开,我迟疑着,脚步不愿意挪开,言州的脸色惨白,这个时候的他我已经不愿意再见到啦,我们相识的第一天,他就是这样,我渴望回到从前,但不是那一天。"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44967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