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204086" ["articleid"]=> string(7) "7404330"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0章" ["content"]=> string(12633) "看来三人画像无误,有一个司机大叔主动和我们说:“赵雨老师找过鹿颖,六月一号早上的时候,她想去报警,我捎了她一段路程,拖拉机坏了,她就自己抄小道走了,当时将旭老师也在,但他要回来上课,所以就赵雨老师一个人去了,后来蒋旭老师说她去城里发展了,我还觉得难受呢?怎么会失踪了呢?”
言州派人去小道寻找,带上了一条警犬,但是一无所获。
没有多余的线索。案件陷入短暂的僵局。
我们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时间越久,失踪人员面临的危险性更高。
我们五人合议,对失踪人员进行当天的模拟,也就是现场模拟,言州装扮为鹿颖的爷爷,我装扮为鹿颖,顾泽恩装扮为鹿颖的大伯,陆雅装扮为赵雨老师,严队负责记录。
言州将双腿绑着,以假乱真,我去背起书包,准备向外走去,陆雅来找我,我们一同出门,顾泽恩扮作无良大伯,开始辱骂我们,不是真骂,只是动动口型,陆雅和我这边一切正常,但是江言州那边出现了矛盾,他吃了东西,因为身体不舒服,他想要爬着去其它位置,他爬到门口,顾泽恩骂完假装离开,江言州还在爬,他沿着床沿爬到门口,然后爬到养牛的圈,他意识到了什么。
“鹿颖的爷爷应该在你们离开后爬到过这里,你看牛圈这里,有凹陷,土墙上有指甲壳,不是87岁老人该有的指甲厚度。”我们知道这次模仿不是最正确的方式,但是好在寻到了一点线索,顾泽恩从鹿颖家里的家具上面提取了鹿颖和爷爷的指纹,带回局里。
我和言州继续负责多次模拟,言州爬了很多遍,衣服上全是泥土,他爬遍所有方向,在牛圈旁发现指甲壳,在水缸旁发现掉落的头发,在放农药的位置发现了洒落的农药残留,但是依旧没有进展。这些地方只能证明他爬行过,而不是存在。
晚上的时候我们没有回警局,在鹿颖的家里躺了会,查看严队给我们拍的模拟记录,我发现一个问题,当言州爬向牛圈时,顾泽恩还在原地徘徊,因为不知道鹿颖的大伯骂了多长时间,所以我让顾泽恩拍了两版,一版时间长些,一版时间短些,我和陆雅走了,但若是言州再次爬行至水缸旁,以言州的速度,不可能在那么快到达水缸,双腿动弹不得,仅凭双手,爬行速度会减慢,现场还有其他人!对鹿颖的爷爷进行了推行,使得他从牛圈回来再到水缸的速度变快!
陆雅拿起头发:“这头发也不属于鹿颖的爷爷!”鹿颖的爷爷87岁了,头发不可能这般黑,也不是鹿颖的,鹿颖才十岁,长期营养不良 我们看过她照片,她的头发也不是黑色的,而是偏黄色,这头发会是谁的呢?
八月一号,鹿颖大伯回来了,言州对他进行了恐吓:“五月三十日,你是不是对鹿颖的爷爷进行了虐待,将他从牛圈旁推行至水缸?”我知道,言州是故意的,这一家人就是喜欢欺软怕硬,若是表现得强烈些,他们就会怕你,对你产生畏惧感。
鹿颖大伯跪下了:“我没有,不是我推的,王凯推的,他来找鹿颖,说要给她八百块的助学金!”
发现了一个新的嫌疑人,这让局里的同事都感到开心,我们回去后让蝶骨对王凯这个人进行身份信息调查,关于他,回泽县很多爱心人士对他很钦佩,觉得他是一个大爱无疆之人。他帮助过很多落后地区的孩子,我听过他的新闻,但对此人了解不是很深。
资料显示:“王凯,四十一岁,九龙助学网的创始人,创办九龙助学网已经十年了,走过三十多个贫困山村,捐助图书,衣物上百万件,捐助的对象大多数小学生,初中生!”
他和很多女孩子有合照,但是和男孩子却很少,我有些迷惑?一个大爱无疆的人,和女学生的合影多于男学生,和男老师的合影却多于女老师?这个人有问题!
警局对他进行了传唤,他表示:“不是,警察同志,你们搞清楚状况好不好,我去鹿颖家只是为了将那八百块的助学金给鹿颖,他大伯也在,他可以作证的好吧!我推他爷爷也是因为他爬的太慢了,我帮一下他而已,鹿颖爷爷不让拉他,说是让我推他一把就行,怎么我还错了呢?警官同志,凡事讲证据吧?怎么能无缘无故的抓人呢?”
他说的振振有词,鹿颖的大伯也做了证人,他的确是去给鹿颖送助学金,但是据村民们说,鹿颖的助学金在他大伯那里,这么多年,鹿颖一分钱没有得到。
我们没有十足的证据证明王凯有伤害失踪人员的行为,网上很多爱心人士对警局此次行为也产生了质疑,认为我们是没有证据,乱抓人,所以只能将王凯放走,但是警方若有任何需要再次传唤他,他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绝。
王凯走后,我们几人对他近些年的资助事件进行了分析:“爱心人士将资助金筹集给他后,他会走到山区里将资助金给老师或者给学生的监护人,并与老师,学生,爱心人士进行合照,照片中间会附上助学金金额和资助对象的名字。前三年照片里的人大多是学生,王凯,老师,资助者,学生监护人,捐助物资。后面七年照片里多了一个人,年纪偏大,约摸60。”
蝶骨继续调查了这个人,此人叫陈涛略,年轻的时候找过小姐,开过夜店被严队抓过,以招聘服务员的理由将很多年轻女性骗到夜店,让她们为客人提供服务,坐过牢,留有案底。此人引起了警方警觉,严队再次对此人进行跟踪调查,在他家附近蹲守了几日,陈涛略还是没有出现,严队只能被迫收队,继续寻找与此人相关的亲属进行询问。
他妻子说:“他经常不在家,我有两三年没有见他了,我们也离婚了,我也懒得管他!他死了对彼此都好!”
他女儿说:“我没有这样的爸爸!警官先生,如果你们找到他了,对他进行枪毙吧!”
他邻居说:“他就是一个变态,你知道吗?偷看老娘洗澡啊!都六十多岁的人了!不要脸的玩意!”
这个人和王凯都有嫌疑,但是目前没有完整的证据,陈涛略的居所寻不到人,号码多次变更,车牌号也是假牌照,我和言州想起了上一个案件,抢劫犯抢劫大哥,却变成了大哥抢劫抢劫犯,二者产生了对调和矛盾,那王凯和陈涛略会不会也有矛盾?导致王凯也联系不到他!警局再次传唤王凯。
言州对他进行审讯,我好久没有看见他穿过警服了,他经常穿便装,这一次他还带上了警帽,让我有些恍惚,仿佛回到了当初他发誓要成为人民警察的时候。
黑色警帽端正戴在头顶,帽檐压出一道利落阴影,将他大半眉眼藏住,肩章轮廓分明,身姿坐的笔直,目光沉沉,似能洞穿一切谎言与伪装。我很喜欢这样的他!
言州刚开始没有着急审讯,而是静等了几分钟,对面的人有些按捺不住了:“我说这位警官,我跟陈涛略好久没见面了,我真的不知道他在哪里啊?”
言州勾了勾唇:“我有说你跟陈涛略认识吗?”
对面的人意识到自己跳进坑里了,言州将他所有的东西都搜刮了一遍,手机,电脑,银行卡。他走了出来,将东西递给我,让我和蝶骨去查通讯记录,银行交易,言州很笃定地说:“重点查看他文件夹,相册,看看里面是不是有不法视频?
查这些东西对蝶骨来说很简单,她从小就对计算机,数字代码很感兴趣,她键盘敲的有些快,我眼花的很,索性出去倒了一杯茶,等着结果。
蝶骨在里面骂人:“我去,就一个破电脑,上那么多层锁,至于吗?一个手机还引入外网系统,疯了吧?”
看来要等很长一段时间了,审讯还没有结束,我不能无所事事,陆雅回了心理诊疗室替我接待一位客人,我就将案件重新梳理了一遍,我想着鹿颖的爷爷,陈涛略,没有与他产生接触,所以他不可能带走一个生病已久的人,鹿颖的爷爷常年生病,应该会有草药味,家里穷,买不起药,但我看见木篮里有野生的草药,可以缓解疼痛,应该是鹿颖摘的。想了很多,但是似乎没什么用!
蝶骨突然喊我,我欣喜的跑过去看她解开的所有文档和相册视频,蝶骨让我做好心理准备,我说:“没事,我可以的!”
屏幕里的画面在不断流转,蝶骨和我的深情陷入了近乎死寂的平静,我凝滞在画面里年轻女孩颤抖的肩膀,空洞涣散的眼神上,久久没有移动。我不知道怎么形容心里的感觉,难受,压抑,蝶骨只给我看了几个视频,至于其它的类型,我心知肚明!
王凯和众多资助人有一段对话,不忍直视:
王凯:“傅老板,你确定要小萌陪你这个寒假吗?那你得加钱啊!你也知道,这小孩没人……”蝶骨将视频日期和银行入账日期进行校对,可以确认那一天他的银行账户里多了八千块!
王凯:“牛吏,你才出五千块,你好意思给我要人,还要漂亮年轻的?”
王凯:“朱敦,你不要脸,你收到礼物,你却不打资助款?你这是白嫖!”
王凯:“冯姐,你说的那个女孩还在上初中呢,你放心,保证毫发无损的送到你面前!”
我们对此案涉事人员进行了全面抓捕行动,共40余人,被伤害的女童达60多名,大多数是未成年,有几个受害者来找过我和警方,她们手里有犯罪证据,她们说:‘我可以出庭作证,我可以提供王凯犯罪的相关事实,这几人已经成年,她们是一群勇敢的女孩!有些人患上了一些心理疾病,有些人默不作声,她们也是勇敢的女孩!承认与不承认,选择权始终在她们手中,我们无权剥夺!”
关于这件事,网络平台上原本对警察的质疑全部换成了呼喊。
市民呼喊:“对王凯等犯罪人员进行依法判决!”
“对王凯等犯罪人员进行化学阉割!”
“对王凯等犯罪人员秉公执法!”
……!
这是民众的意愿。
王凯创办九龙助学网,共非法集资达五百多万元,数额巨大,由警方进行立案侦查,确认犯罪事实,交由检察院审查起诉,再交由法院审理判决……
过了半个月,鹿颖没有找到,鹿颖的爷爷也没有找到,赵雨老师的寻人启事贴满了大街小巷,言州胡子好久没刮了,天天泡在警局里,严队和他经常半夜去蹲守陈涛略,陆雅和我还在心理诊疗室,我这个新来的病人有些难搞,他有严重的躁郁症,可是发病的原因多种多样,他自己也分不清究竟由什么引起?陆雅和我都觉得时间太难熬!
八月二十一日,顾恩泽对我说:“棋医生,我换位思考了一下,假设我是鹿颖的爷爷,我双腿瘫痪,只能靠孙女抚养,喝过农药,想做自杀?那我在孙女走后,我会怎么做呢?”
我思考了会:“可能死亡和自杀是最好的结局!”
顾恩泽继续分析判断:“我将鹿颖爷爷的画像从50岁画到了87岁,我发现他的面相不是很好,老人们比较迷信这个,我看鹿颖的家中也挂着很多神像,他会不会早些年进行过风水测绘?或者盗墓行径?鹿颖的屋子里有黄三爷,也就是黄仙,还有胡三爷,也就是狐仙,还有白老太太,也就是白仙,还有柳七爷,称为蛇仙,最后是灰五爷,也就是灰仙,这五仙都是民间盗墓者恐被邪祟侵扰,所以供奉以求平安的!”
我们几人再次返回鹿颖家中,墙面上有些蜘蛛网,但不妨碍的确有这五种画像的供奉品,言州找了一个师弟,大学读的是文物研究,言州觉得可以帮上一点忙,因为这个人很希望研究古墓。
他查看了四周,像个风水师:“房屋布置有问题,要是供奉神像,要么在屋内的正中位置,要么和贡品相邻,可这贡品和神像却是分开的?如果年轻时干过盗墓,那可以证明这人的水平太low了!”"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44967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