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204082" ["articleid"]=> string(7) "7404330" ["chaptername"]=> string(7) "第6章" ["content"]=> string(13449) "棋子墓假装没有看出,直到许执被押解着走到走廊尽头的时刻,许执拼命试图挣脱束缚,棋子墓才问他:“你是在找清茉还是招知还是除此之外的人?”
许执疯狂起来,双手被手铐摩梭,眼神变得嗜血,与草原上追捕羚羊的狮子一样,野性肆虐,这一刻的许执才是真的许执,他就是江言州要找的木头盒子!
只是棋子墓觉得疑惑的是:“拥有这样变态心理的人在一个月内进行自首?那他可以被治愈吗?他真的只是过失杀人吗?可他的直觉提醒他,他是蓄谋,而目前,缺少一条线,一条连接他和招知,准确的来说还有招知和旅游局局长的线,招知来警局的时候说过旅游局局长死在她手里,但事实是局长死于张强的后面,似乎许执与这一切有关,而以招知目前的状况来看,她不能作为一个证人出现,需要新的线索,新的证人,这个案件少了一个至关重要的人”
“江言州,将回泽县旅游局冲突致死案件给我看,里面是不是说过死者中了致幻药物之后死于枪杀,除了枪杀,一定还有刀伤,可能在隐私部位,马上!”
“知道了,等我!”
“放到我办公室,我给陆雅打电话,让她查一个号码!”
陆雅查的很快,但是我知道,陆大小姐是不喜欢干除自己事情之外的任何事情,除了八卦。果然她开口:“我保镖查到了,你这个号码以前的归属地不在回泽县,而是梨紫县”
两地之间并不远,使用这个号码的人也很容易查到,和我预想的一样,号码来自旅游局局长,局长就是死者,他有一段时间与招知,许执产生过矛盾,用的就是这个号码,案件进展又成了迷,局长死了,凶手至今逍遥法外,许执和招知看起来不是很熟,只是简单的同学关系。在许执看来,他口中的那个清茉才是至关重要之人。
“一个人凭空消失,怎么可能呢?”
只是庇护伞太大,遮蔽原本的光线罢了。
江言州将档案袋和案件资料给我的时候,我让他附上了一份死者生前的病患单,病历单上结果显示死者苏生虎,少弱精症。秦法医知道我要来警察局进行协助调查,他特意对我说:“下体部位有刀痕,很浅,局部可见活动性出血,死者在死前与人有过很深的矛盾,而且这个人可能还是很信任,熟悉的人。死者生前大量服用药物,致幻物,似乎很想和自己的夫人有一个孩子,但是外界对他有很多传言,此人经常沾花惹草,供养的小三至少十余人,还给每一个小三都提供了居所,当然,结果如你所见,他怀不了孩子,而且江队调查过这些所谓的陪伴女友,几乎每一个都是学校里面的知名校花,”还有几人是被强制带去进行关押虐待,身体上全是鞭痕,伤疤,青青紫紫的遍布全身。死者有虐待的行为,那些被强制带走的孩子说:“有一个姐姐很好,愿意帮助她们,在她们被打的过程中,她会主动承担,并且表现的很积极,这位官员最喜欢她,可是江队和严队找了很久,这个女孩似乎凭空消失了一样,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这个女孩会是清茉吗?我很希望是这个名字!
秦法医和江先生异口同声:“她叫清茉,回泽县高中的高三学生,档案带上显示这个女孩没有完成学业,但具体原因学校却刻意隐瞒。
“你们找过这个女孩吗?”
“找过?但是一无所获,她的父母说她可能出去鬼混,但是她说的那些地点我们都搜查过,没有。她居住过、去过的所有地方我们也找人摸排过,似乎是有一只大手将她保护起来,没有任何人知道她去了哪里,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江言洲,你还记得招知吗?那个左耳有些问题的孩子,很胖,成绩很好!”
“我记得,她打过我四巴掌,我到现在我还记着呢?”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和许执,清茉在同一个班!”
“我调查过了,招知是全校第一,但是经常有人因为她的外表欺辱她,许执是全校第五,而清茉好像成绩不太行,脾气不是很好,她的同学都这么说。”
江言洲眼神一转:“你的意思是,利用许执对清茉的焦虑,担忧心理,炸出线索,顺藤摸瓜。”
“对,依照现在情形看,这三个人肯定有过摩擦,而且还不小,因为女孩怀孕了。”
许执父亲是一个强奸犯,他强迫女生生下了一个孩子,这个孩子就是许执,许执没有和母亲生活在一起,因为母亲改嫁了,嫁给了一个农民工后,又生下一个孩子,那个孩子就是招知,调查结果显示招执和许执存在血缘关系。
招知刚进审讯室的时候,我问过她,这个孩子姓什么?
她说姓许,她还说她想回去读书,想挣钱整容,想自己一个人生活。
我走后,蝶骨说她疯了,没有任何征兆的疯了,只是用手摸着肚子。
后来我知道她疯了的原因:不能接受事实,叠加多重极端创伤,在特定条件下,会直接压垮女性的心理防线,诱发重度精神崩溃、解离、精神分裂、急性应激障碍、重度抑郁伴精神病性症状,在外人看来就是“疯了”。
这一切,只有她自己知道,孩子的父亲却对此不了解,也不清楚。
也是因为这个女孩,我生病了,可是我从来没有发现过,我的江先生后来说:“我也差点疯了!棋子墓!”
我鼓励他一句:“嗯,你很棒,但是现在需要招知主动和许执发生语言交际?或者是争吵,因为在争吵中才能暴露对方最大的缺点”
吵架的时刻,每一个人都会朝着你的心窝子捅去,这个时刻,也是最容易套出线索的时刻。
“招知她还在看押室吗?”
“没有,因为她没有杀人,但是却抱着一个盒子说来自首,没有证据说明她杀过人或者犯下错误,当时在警局你也看见了,她似乎精神有点不正常,还怀着孕,我们给他父母打过电话,但是她父母一直骂她,无人管她,蝶骨看不下去,就自己掏钱,给她租了一间房子找了个保姆照顾她,你也知道,蝶骨和陆雅一样,她俩只是脾气大点而已,人那是相当好,钱也是自己的私钱。”
这个方法行不通,因为招知的病情不能再加重了!
严付突然叹气:“秦医生,法医世家,归国留子,你江言洲,去当男模的时候,十五万的出场费,挂牌费还要另结。就我一个穷鬼!”话还没有说完,嘴就被人堵上了。
严付说完这句话,我很惊讶,“严洲?当过男模”
秦法医在一旁:“我给他调的酒,他当时被人疯狂揩油呢!那场面,感觉他都快被富婆姐姐们分尸了。”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他有些心虚的解释:“我为了完成局长交代的任务,只能牺牲一下自己的美貌了,最后不也成功抓捕犯罪嫌疑人了吗?
严付:“没良心,这种赚钱的机会居然不留给我?”
秦法医:“就是,调酒费还是我自己出的呢?还遇见一个大色狼。”
警局的同事就是这样,互相调侃,互相帮忙,朝着光明,朝着朗朗大道。
四月二十三日,我在警察局协助查案,偶尔也会回到我自己的心理诊疗室,我在警局与蝶骨谈论招知的相关突发症状时,大色狼来找秦法医,说是要对他负责。
金发随意散落,额前碎发遮住一点眉眼,眉骨粗粝,眼窝深邃,琥珀色的眼眸带着桀骜不驯的光。
言州的双眼是异色瞳孔,源于父母,祖辈是混血,后来在任务执行过程中左眼受伤,做完手术后异色瞳孔更加明显,一只墨绿色,一只琥珀色,而这个人一看就是个正统的俄罗斯人。他斜挎着一个帆布包,里面是一些关于解剖学的书,看来,他也是一个法医,只是年纪似乎有些小。身形高大魁梧,典型的俄罗斯宽骨相,眼神锐利又直白,像荒原上的孤狼,下颚线硬朗分明,冷白皮,指节修长骨感,可能有一些洁癖,薄纱外套,有些像油画中的爱神之子厄洛斯。中文不是很好,眼神有一丝侵略感。
他点名说要找秦法医,我们这秦法医可不领情:“打哪来的回哪儿去?
金发少年:“Я возьму на себя ответственность за тебя.”(俄语:我将为你承担责任)
江言州:“说的啥?还是个外国色狼,秦法医,可以啊!”
蝶骨:“他说的是我会对你负责。你个丛林土鳖!”
江言州:“你什么时候会的俄语?”
蝶骨:“你是不是忘记了老娘在俄罗斯上过学?”
江言州:“对不起,姐,我错了。”他知道,不认错这姐至少要给他一个白眼。
蝶骨笑的丧心病狂,眼里全是打趣:“他好像还是我教授的儿子哎,我在拍毕业照的时候见过他,哈哈哈,老头,让我抓住你把柄了吧!你死定了!”
秦法医看着面前这个少年:“你不是会说中文吗?说什么俄语!还有你不是付了钱了吗?我们一笔勾销。
当初秦法医和江言州执行任务的时候,言州装扮成了一个男模,秦法医装扮成了一个调酒师,结果爱上了调酒,喝着喝着把自己送出去了,醒来时只看见一个男孩直勾勾的盯着他,给他钱,中文说不明白,秦法医第一次发生这种事情,拿了钱,当场跑了,但是任务没有完成,局长肯定不会放过他,他又回去调酒了,但是再也不敢喝自己调的酒了。
少年磕磕盼盼的用中文说:“那 那 那不是 我的我的 钱,我 我 我给 给别人 借的,我会对你负责的!”就最后一句话是完整的,应该是着重练过。
说俄语的时候是一个天使,说中文的时候像个大佐,给在场的人笑的前仰后翻的,其中江言州最过分,他笑不动了就用手掐我手臂止笑。
江言州:“他这弹舌练的不错,还借钱,这愣头小子不能留,没有责任心。”
少年来了两天,都被秦法医赶走了,再次见到他时,是下一个案件事发地点,我才知道他是来中国进修医学的俄罗斯留学生,当然,秦硕还是说:“打哪儿来的回哪儿去!他似乎很不满。
后来我才知道,他不甘心自己是下面的那个人。
秦硕被压了,还是一个学生,换谁都有点不信,因为刚开始我们都以为秦硕肯定是占据上风,万万没有想到,天意弄人......
蝶骨其实提醒了我们,而当时我们似乎没有纠结过这件事情,因为人家少年说的是:“我会对你负责!”
而不是:“你要对我负责!”
我们第三次遇见他的时候,他对中国文化的理解透彻了些,他说:“江警官,他今天还要回法医室吗?”
江言州故作不知情:“谁啊?”
少年说:“家妻秦硕!”这一次,江言州和蝶骨是真的有些憋不住,眼里全是笑出来的泪水“谁教你的?”
少年:“我母亲教的,她说中国人会这样称呼自己的妻子,听到妻子,秦硕脸黑了。”
陆雅拍了拍他的肩膀:“中国文化博大精深,你再多学几年吧!”
江言州和陆雅:哈哈哈哈......家妻......秦硕居然是下...的.......
四月二十四日,秦硕对比了尸检报告,他说:“死者张强与死者苏生虎伤口处均有单刃锐器划伤的痕迹,创口形态,创缘,创壁特征一致,致伤物可同一认定。差异在于创道深度。死者张强刺创深达体腔,损伤严重,而苏生虎刺创表浅,未伤及深层组织,刀痕位置和棋子墓医生预测的一样,在重要位置,应该与死者苏生虎不能生育,用虐待女性,鞭笞女性的方式发泄自我,引起凶手不满,故而刻意羞辱。”
“这不是致死伤,这一点,严队和江队也已经说过了。”
“你的意思是许执或许与苏生虎有过争执,并且用刀划伤了他的身体?”江言州指尖抵着桌面,原本松弛的神色彻底敛去,眉眼覆上一层锐利严谨
“是,棋医生也猜测过,他不是说你应该去找那个木头盒子,而不是其他人,现在,你应该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了吧!”
一旁的同事听得一头雾水,忍不住插话,语气带着几分困惑的无奈“呦,你俩给我打哑谜呢?”
招知手里的木头盒子就是许执,他就是招知喜欢的那个人?可是许执不是说他与招知是同学,但不相熟吗?暗恋吗?还是许执在撒谎?他不止杀了张强一个人,还对苏生虎进行过恐吓威胁?对苏生虎的威胁动机是什么呢?他口中的清茉可能曾经与他有过男女朋友关系?
暗恋这件小事是这世间最熬人的苦差事。是举世皆知的秘密,旁人看得透彻清晰,唯独当事人懵懂无知。更刺骨的是你拼尽全力、小心翼翼守护的偏爱,在对方满心欢喜的情愫面前,廉价又多余,可有可无。"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44966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