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204081" ["articleid"]=> string(7) "7404330"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13088) "我和清茉谈恋爱的时候,谁不说一声般配,我知道这个所谓的校花和我一样,一直在偷腥,她可以成为任何家庭的小三,而我也是。我们瞒着彼此很多事情,
第一次的时候,我假装我什么不会,也就是那一次,我知道这个女人并不是喜欢我,而是觉得我应该属于他,我陷进去了,很多次,她都是主动的那一个,我刻意的装柔弱,装不愿意,富婆姐姐很喜欢我这个样子,一分钟十万,我知道自己值这个价钱.。
如果在日本,我是牛郎,在这里,我是男模,我付出努力,得到我自己的东西,这有何不可呢?老师不是说:“付出才能有收获!”我是一个好学生,我刚来的时候,我成绩排名全校第二,后来遇见清茉,我第五,我知道,我喜欢上她了,可是她不要我了,没有任何理由,没我说:“我们分手吧!”,所以我还是他男朋友。
高三要毕业啦,我的同桌说:“招知虽然长得丑,但是实力的确很强,今年的高考县状元肯定非她莫属!”我冷哼一声:“高考状元可不会是她”,因为我的客人告诉我,今年的高考状元是那个人,我问她:“姐姐,是谁啊?”她一把搂住我,双下巴抵住我,用手挑逗我:“想知道啊?先把药吃了!”我见过这种药,清茉的包里有,我问过她,可是她从来不告诉我,每次一提到这种东西的时候,她脸上的冷汗直冒,我直觉这可不是什么好东西,第一次拒绝了她,她让她的保镖揍了我一顿后,继续给我绑了回去,是清茉救我出来的,这个姐姐很有权势,但似乎清茉背后这个人的权势更大,我说:“带我去见他,我有东西要给他!”清茉表示:“你没有资格见他,还有我怀孕了,你的孩子,你要负责!”
这个女人,我是喜欢她,但是她不能这样撒谎。“我们每一次都会做措施,还有她和那个大官睡了那么久,谁知道这孩子是谁的?她自己生的自己管”
我不是不负责,只是这一刻,我突然发现我不爱她了。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很显然,我们此刻可不是两情相悦。
回到宿舍后,我的心理产生了极大的变化,我时刻都喜欢拿着水果刀,很喜欢拼命的刺向我见到的任何东西,包括张强,他疯狂的叫喊着,鲜血从脸上,从双腿间流出,我把他脚筋挑断了,他连跪着求我的能力都没有,可是我没有任何的罪犯感,反而觉得舒畅,我的富婆姐姐经常会对我实施虐待,我觉得不满足,没想到,自己亲自动手的感觉这般爽?
我是一个理科生,我知道通过那些化学药物可以清理现场,我给老师要了一些氢氧化钠,和火碱,这些属于高浓度强碱,这些可以水解血液中的DNA,蛋白质,腐蚀性很强,会损伤多数材质,无水乙醇、丙醇,这些可以稀释血迹浓度至鲁米诺检测阈值之下,挥发快,残留低。
我花了一百二十五分钟处理现场,血泊面积太大,导致了我处理的时间太长,我是个不合格的第五名。
张强走后,我拥有了一个人的寝室,我看见我的照片被贴在大街小巷,该死的警察,不就一个人吗?何必每日对我进行抓捕?四月二十一号晚上七点,我躲进一处小巷,狗屎的味道很刺鼻,呛的要命,我知道这里不能待了!狗的叫声会吸引很多人,那我藏了十五日的所有努力就白费了,我撑着身子爬起来,肚子饿的咕咕叫,希望有嫦娥姐姐来救我,玉兔也行,但没有想到,是一只癞蛤蟆,我被她的样子吓了一跳,她声音也难听的要命:“跟我来吧,我知道什么地方最适合你”她给我递了一个塑料瓶子,里面有些玉米粒,我饿急了,马上跑过去接住,像喝水一样全部灌入腹中,我感觉头有些晕,倒地的瞬间听到一个声音:“你确定要这样做吗?”
清茉的声音。
再次睁开眼,四周全是黑暗,还有一些窒息感,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木头,泥土和霉味,还有一点说不清的腥气往鼻腔里钻,我试着抬手推棺盖,木板纹丝不动,手掌拍上去,声音闷的要死,传不出去半分。胸口发闷,肺想被攥住,每一口空气都带着潮湿,压抑,氧气迅速变少,缺氧感一点点爬上来。
我清楚的知道上面是土,是坟墓,清茉和那个癞蛤蟆试图将我埋在这里,可我发现,右边的棺木似乎有一些缝隙,被人刻意用刀痕划过,我是一个潜逃的罪犯,我知道什么时候可以抓住机会逃跑。
我瞬间攥紧了拳头,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将肩膀死死抵在那道刀痕上,浑身肌肉紧绷,咬牙发力,我调整姿势,手肘顶住刀痕两侧,手指扣进裂开的缝隙里,一丝极淡的草木香使我有了生命。
我逃出来了,右边的石头下压着纸张,上面有字,是一个地址,还有一个号码,我猜想:“这应该是清茉给我的,她一定希望我还活着!”
回到回泽县内,我问路人:“今日几号?这个地址具体在哪里?”我没有通讯工具,我会在这个世界里消失,甚至没有任何人记得我,这些人和我的父母一样,冷血无情,我躲藏的十五天里,没有任何一个人来找过我,我突然想起那个小孩,想起清茉的眼神?难道他真的是我的孩子吗?
我很想再回去见他,我也知道没有一个孩子会希望自己的父亲是一个罪犯?我先去寻清茉吧!一切还有转机,只要能让我攀附上她所依附的大官,我就能参加高考,我就能重新走在校园里继续引人注目,成为每一个女孩心中的男神!
我知道清茉不会再见我,但是我可以牺牲自己逼迫她出来。
江对!今天有人自首,碟骨跑出监控室大声呼喊,见他盯着档案袋不动,碟骨给了他一锤,他很自觉的没有躲开,江言州习惯了,左肩处有些小伤,他说:“这是蝶骨对我的爱”。
其实我没有看见爱,我看见的是同事之间的“友好”相处。
自首?江言州有些疑惑,他和棋子墓出去不到一个小时,才刚刚调到江诺诺的行驶路线,江诺诺却自动回到家中,林名对此说:“我们只是吵架而已,吵架的时候没有注意孩子,她就自己回去了,也不给我们说一声,所以我们才担心她是不是被人绑架了,毕竟言州你也知道,诺诺爸爸不是挺有钱吗?我们就以为是绑架案件!”
今日又有人自动来自首,近期江诺诺绑架案,回泽县高中十八岁少年被杀案,回泽县旅游局冲突致死案,这三个案件有什么连接?这个自首的人犯下的又会是什么罪呢?绑架,杀人,起冲突后被杀?三起案件,每隔几日,案件性质变了,细看这些案件,似乎与招知,旅游局局长有一些联系,那么连接这条线的人是谁呢?
“江对?他还点名要见你。”
“见我?”他叫什么名字?江言州追问。
“你问我啊?严对正在审讯呢,手铐也给他带上了,哦!对了,刘局长还说让你带上棋子墓医生。”
“带他干嘛,他一个心理医生去给犯人看病啊,局长有病吧!”在他看来,警察的事情警察管,医生的事情医生干,二者又不会产生制约,为啥非要聘一个医生,还说他是病态心理学家,谁信呢?
碟骨,江言州叫住她,“你觉得棋子墓像是一个病态心理学家吗?他不会骗局长的吧,他不是一个心理医生吗?”
听到这话,蝶骨笑了:“江队,我没有记错的话,昨晚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我可是听见人家医生说你混蛋呢?你对人家干什么啦,还有你天天在人家,你不知道人家有没有这个能力吗?”
江言州咳嗽了一声,掩饰尴尬,可蝶骨不想放过他,蝶骨觉得此刻的江队就是一个渣男,她走到监控室门口模拟昨晚的激情时刻:“言州,别压我腿啊......你电话,碟骨找你......嗯?我腰,你别摸了”
呸!渣男,她狠狠唾弃一口,江言州知道,接下来的几日他会被蝶骨的口水沫子淹死。
谁让他瞒着他?回老家居然不和他说,不狠狠惩罚一下,那能行吗?那往后还不得长翅膀飞了呀!
审讯室外,江言州看了看里面这个二十岁的男生,年轻,帅气,阳光,眼神没有攻击性,还脉脉含情的模样,他真的是回泽县高中十八岁少年被杀案的凶手吗?虽然警局早已发出逮捕令,但他不太愿意相信这样的人会对自己的室友突发攻击性,并且在进行杀害后,处理犯罪现场,带走尸块?一个人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做到?甚至在刻意躲避警方的多日追捕下,最后跑来自首?这男孩的逻辑思维真的会让他在短短的几分钟之内产生杀人意识吗?
审讯时长并不长,严付出来的时刻,眼里全是轻松愉悦的神情“他全都交代了,说是过失杀人,因为张强经常裸着身子在寝室里面走,不爱穿衣服,引得他不满,这是他的杀人动机,所以他拿起水果刀,对他进行捅刀,分尸,并从他老师哪里得到一些化学药物,对现场进行了血迹清理,试图模糊警方视线,所有的细节和法医报告相符合,尸块在事发当日被校方发现,早已送到法医室,秦法医在进行鉴定后,也已经确认,死者就是十八岁的高三学生张强,其监护人凭借右手的疤痕也对尸首进行了辨认,所以凶手自首归案,鉴于凶手已成年,具体刑罚相关部门会进行报道,惩罚。”
“他不是过失杀人,而是蓄谋杀人,并且凶手不止他一人!”一声质疑声打破严付的结论。
过失杀人分很多种,从主观心态来说有疏忽大意的过失和过于自信的过失,还有一种就是业务过失,这一点可以排除,因为凶手和死者都是学生,根据警方的走访调查和侦查,排除了他们有存在交通肇事,重大责任事故罪所导致不定的过失致人死亡罪。
严对点了点头,对刚才的审讯结果发出了些许质疑,因为凶手表现的很冷静,没有多余的表情状态,审讯时整个人很放松,在没有听见这番话之前,严付以为他那是因为主动自首,所以身体和表情才表现出放松,不在乎的状态。
严付出来后,江言州的眼神提醒了他,他才出审讯室,凶手叹了一口气,脸部表情变得困惑。
“你怎么在这里?不是给你发消息说了,让你等着,审讯结束后,我再去找你吗?”
“江言州,你什么态度!人家是市里来的病态心理学家,我亲自带来的,你有意见?还有你以后就和人家棋医生好好合作,多向人家学习学习,改改你那急性子和大喇叭。”
局长声音一出来,严付和江言州马上客气到:“哎,刘局言重了,我们这不是正在探讨吗?”
“少跟我嬉皮笑脸的,江言州,你老爸让我通知你,这个案件结束后安排你和我侄女想亲,你要是敢放我侄女鸽子,你就等着我回来弄死你,知道吗?”
江言州:“这哪里是我爸通知我,这是您老通知吧!”
我们之间的关系只有碟骨和陆雅知道,个人私事不宜与工作对接在一起,所以我们也没有对其它人说过。
“你说什么?”
“刘局不是还要去开省会吗?您慢走”,严付和江言州一脸谄媚样。
“瞧你俩,跟两个狐狸精一样,好了,江言州,照顾好人家棋医生,这个案子继续跟进,此案还有疑点,相必也不需要我提醒你们二人,我回来后,案子要是还没有破,你俩就给我滚去蹲大街要饭吧!”
棋子墓:“刘局,下次请您吃饭,今天谢谢您!”
一听这声,刘阳高兴极了:“这多麻烦,我喜欢吃牛肉,烤鱼,烧麦,锅贴,螺蛳粉,阳春面,至于其它的,我也没有那个爱好”说完转身就走,没有任何犹豫的脚步,作为心理医生的棋子墓也看出来了,这顿饭,他必须请。
严付:......?
江言州:这爱好真单一!
许执出来后,他看了一眼棋子墓,棋子墓也认出了他,许执的表情变得不自然,低头,躲避眼神,有些心虚。他和江言州说:“找到她!”在他看来,江言州可以找到他口中那个心心念念的人,先前我已经给过他言州的号码,对他也说过:“给这个号码打电话,可以找到清茉”现在看来,他已经知道这个号码就是言州的,所以他对言州产生了信任感,这个许执是一个低智商犯罪者。"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44966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