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204077" ["articleid"]=> string(7) "7404330" ["chaptername"]=> string(7) "第1章" ["content"]=> string(14055) "提示:本故事纯属虚构,请谨慎阅读。前面正常些,坠楼案件之后全员疯批!不喜者勿入!!
我暗恋了三年的男生,自杀啦,他的尸体摆在殡仪馆没有人去认领,整整两周,没有一个亲人朋友出现,我用光了身上所有的零花钱付清了所有的费用,馆长人很好,将他的骨灰盒子塞给我。我抱在手里,那一刻,他好像属于我了!
可是他生前不属于我,死后骨灰在我这里恐怕会不得安宁吧,于是我将最便宜的木头盒子给了他生前最喜欢的女孩,里面没有骨灰,只有藏起来的尸语。
女孩的丈夫看了一眼,随手扔进垃圾袋里,女孩没有说话,一声不吭地抱起她的孩子哄着。
孩子的丈夫很稳重,肚子有些富态,但是在看见我这张脸的时候,他往后面退了一步,这才正常,我一直在等着他退后的那一步。我开口,嗓音带着厚重:“清茉,他最喜欢你,他在你这里,应该会觉得开心”
和我预想的不一样,房门瞬间被关紧,里面传出来一阵阵的嘶吼声。我听不太清,我左耳听不见的。
这是我第几次向清茉祈祷啦,应该是十三岁到二十五岁吧?我如今几岁了?我不知道?看着关紧的房门,我又低下了头,她家屋子旁边放着一个全身镜,我向里面看了一眼,我看见了那个木头盒子,这一次,我终于开心地笑了。
每一个学校都有长得好看的男生和女生,同学们称她们为校花和校草。他死后死前都不属于我,校花属于了那个和我长相差不多的男人,不是男孩,而是男人。
我也很出名,我叫招知,这个名字来自父母给我上户口时旁边有一个牌子,上面写着招聘广告,上面有这两个字 然后爸爸为我起了这个招聘的名字,招字来自某某县水泥工招聘人员三名,知字来源于最后一句:望众人周知,工资月结。
但我的出名是因为我是全校最丑的女生,也是最穷的女生,在我仅有的学生时代,我还是一个连生活必需品都不敢买的人,所以自然而然地,我就变得更加出名啦,我觉得开心,因为这样,他才会注意到我。别人一个星期可以得到五块钱,我连一半都得不到,我可以得到二块,妈妈说这叫给予,等我长大了嫁人的时候要还的,我说我记住了,这叫“施舍”。
然后理所应当地换来了一顿打,我也心安理得地哭了。
校花最早可追溯至民国时期。有文献记载其出现在1920年代的小说《黉宫秘史》中,当时用于指代大学里容貌出众、才学兼优的女生,如林徽因等曾被称作“校花”。
“校草”一词则起源于台湾学生用语。最初“校草”并非指帅哥,而是调侃“在校门口卖香草(如香菜、葱等)的男生”,后因与“校花”对仗有趣,逐渐演变为形容校园中最帅气的男生。这一说法在2001年《流星花园》播出后,随着F4热潮迅速在两岸三地普及。
谁没有幻想过富家公子哥爱上丑小鸭和穷鬼的剧情,只不过同学们是正常的,换作我的话,我就是一个贪官。
可是我不想要道明寺,想要花泽类,你看!我比女主还贪。可我不是女主,连配角也不算。
我成绩好,可是有什么用呢?父母不喜欢我,他们只喜欢弟弟妹妹,因为我是强奸犯的女儿,不喜欢我,很正常!我长得丑极了,鸭子嘴,大猪鼻子,脸上的肉将我双眼遮的有些看不见。当我见到他时,我也会费力的挤上一挤,他鄙夷的看我一眼,我会高兴好久,夜晚做梦的时候,会笑醒,再被室友理所应当的揍一顿,睡下的时候,没有疼痛,只有伤疤。
夏天的时候,我的身体会散发出体味,可是我不用担心,因为我不会坐到座位上,我也没有座位,有凳子没有桌子,有墙面,靠上去的时候,白墙会被染的黑黑的,别人一看就知道那个位置是留给我的,用一句稍微好听的话来说,这算是“恩赐”。
校花和他约会的时候,我在角落里看着他们相吻,口中的沫子流出,像是一个小型瀑布,我想得到那样的给予。于是在他们走后,我会向前跑去,看着他们相拥的位置,久久不能离去,只是看着,然后无数次回忆那个场景,直到我哭出来。也许你会说:“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那般丑恶的嘴脸,是怎么好意思的说出我喜欢你的”
后来我知道我喜欢的人是我的亲人,我能怎么办呢?我该死吗?我这样面部丑恶的人?
对啊!可是不是她们鼓励我说要是喜欢就去表白,失败了也没有什么的,看到了嘴脸之后,我才明白,原来她们只想看我笑话,我一个全校第一被人笑了,我真笨!后来我学聪明了,这叫恶作剧。
在表白之前,我其实不喜欢你。
“招知,今天你替我打扫清洁区哦,知道了吗,明天我给你带一个包子。”一个包子换我一个奢求。
“我只要五毛的,一块的我付不起”我抖着声音,低着头向她祈祷。
“哦”清茉轻描淡写的要求,她就是全校最瞩目的那个,长得特别漂亮,高个子,白皮肤,长发带着香味,她的身体香得让人沉醉,美貌加持后,更是纯洁无瑕,天生的美人胚子,真想试试那头发的质感,我摸着自己乱糟糟,还打结的发,轻蔑的笑了,我真不自量力!
夜晚的梦中,我听到一个声音:五号病床的人又发病了,先前的药换了,那药已经不管用啦!
好离奇的梦,喜欢一个人也算一种病吗?
第一次的青春,我拥有了所有的歧视,第二天的青春,我拥有了木头盒子。
我会抱着盒子入睡,在一个小小的屋子里,所有的垃圾被摆在一起,堆砌起来,不乱的,因为旁边还有那个木头盒子,我打理了屋子,所有的东西我都扔了,只有那一个盒子,曾经做过的梦成真啦,那个夜晚的梦也成真啦,梦中的人再没流泪,第二天一起凶案被报道在新闻上,我知道,我早就知道,我收拾了行李,我的行李只有那个盒子,朝着警察局走去。进去的一瞬间,警察叔叔也往后退了一步。
这个警察的眼神暖暖的,散着的异色瞳孔,很漂亮,这是我见过的第二双最漂亮的眼睛,第一双属于盒子里的那个人。
他给我倒了一杯茶,第一次有人给我倒茶,我将水杯捧在手里,抿了一口,暖暖地发着热气,我指甲缝中的污泥掉在杯子中,我喝了一口,这一次带着辛辣。
我向第一次给予我帮助的人诉说了对一个人一辈子的喜欢;
我向第一次给予我帮助的人诉说了我的杀人记录;
我向第一次给予我帮助的人诉说了没趣的良知!
十分钟后,我得到了一个余生,和木头盒子的余生。
木头盒子之思(清茉):
我叫清茉,听见我这个名字,你会有什么臆想,学校里的男生对我都有臆想。我享受这种生活,每一天早晨,我都会在书桌里翻出很多封情书,我习以为常,但是我最想看的东西是我们班的第一名,她那羡慕的眼神。成绩好有什么用呢?这年头,只要长得好看,会点勾引人的招数,钱财和名利都可以得到,费那么多劲干嘛,多此一举。
我坐在座位上,将那些纸张质量不好的情书直接扔进垃圾桶,有些情书上面还有些许碎钻,这些我会重点收藏,晚上的时候带回家“翻牌子”。我像个“瘦马”。你知道什么叫“瘦马”吗?可不是马致远诗歌里的那句“古道西风瘦马”,这些诗句我可看不懂,那个傻子对此倒是一清二楚。我向她请教过这种文学常识,并且还得出一个结论:
在明清时期,三等的“瘦马”只能被卖给普通富户,还得干家务活,我可干不来,我这纤纤玉手的,容易弄坏我的美甲;二等的“瘦马”可以成为商人的侧室,这我也做不来,我想成为正妻,而不是什么侧室;一等的“瘦马”就是可以常伴顶级大官和盐商,他们给的报酬很高,所以我会使出浑身解数,什么样的裤子样式,裙子我都尝试过,但是大多盖不住我的身体。
我近期喜欢上了一个男孩子,他长得好看极了,刚转学过来的,就是家里穷得要命,我看得出来,他很喜欢我,所以我第一次给人写了情书,我狗屁不通,自然懒得去计较,我让第一名给我干活,她问我写给谁,我说:“许执!”她眼睛瞬间瞪得很大,像是要把我吃了一样,不过我懒得看她的表情,丑癞蛤蟆一个。
第二天她将情书给我,她这个吃包子只吃五六毛的人居然买了一个两块钱的情书封面,还系上蝴蝶结,不知道她哪里来的钱?看她双眼通红的样子,我大发善心地给了她一块钱的报酬,可是她没有接,她在傲娇什么?一个连生活用品都买不起的人,居然嫌弃我的给予?
许执成绩和她倒是不相上下,高中三年,她永远第一,许执是第二,第五之间游走。他们两个总是站在同一张领奖台上,同一个发言台。许执发言的时长总是大于第一名,你看,这个世界就是看脸的。我也会上去,但我不是去领奖,我是去领罚,但我的感慨和许执的一样,我们才是最为相配的一对。
后来的日子里,我们经常约会,他特别穷,连该准备的东西都不会准备,我害怕自己肚子里多了一个事物,于是在某一天我将第一名的她给了他,女孩不值钱,男孩也不知情,我从最近巴结的官员那里弄来了一种致幻药,这是犯罪,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只是我觉得有人会为我承担后果,所以我还能“年少轻狂”!
可是我好生气,我和第一名的身材相差那么多,他居然分辨不出来吗?
许执很木讷,连脱我衣服都不会,还是我教他的,教会之后,他多次获得第五名,但是他还是会经常和第一名站在一起领奖。听许执说每一次他上台领奖的时候他特别想捂住鼻子,他说某个人身上有一股特别浓的农药味和体味,熏得他受不了。
在许执走后的好几天,我收到好多莫名其妙的恐吓信,但我一点也不害怕,因为我旁边的人可以为我撑腰,我为什么要害怕?
我有了一个孩子,我不知道是谁的,我身旁的这个人说:“生下来,扔掉就好啦,我会帮你处理!”我满口答应,我剖腹产生下孩子的第一天,孩子哭的很大声,八斤多一点,白白胖胖的,像他但不像他,于是官员很生气,我看着孩子,第一次跪下求人,和当初第一名求我的样子分毫不差。我的孩子保住了,我还没有出月子,才第十五天我就发现我的肚皮变得松弛,胸部也垂下去啦,我像一个妈妈啦。
我买了一个全身镜,每一次出门都会照上好久,我想:“我是这个镜子的恶毒王后”,每次出门都会问:“魔镜魔镜,告诉我,我和她谁更漂亮?”这个她是官员的妻子,他的妻子温婉,穿衣得体,举手投足间全是贵气,她的丈夫会给她送很多昂贵的包包和衣物,我每一天的衣服都不会重样,而她在外拍照时总是穿着那件黑色的西装,她不要的所有,最后全到了我手里,包括她丈夫。每次官员给我送礼物的时候都需要我的提示,他扒我衣服的时候却不需要教育,这个时候,我会想念木讷的许执,那个呆瓜,我是喜欢上他了吗?应该有人比我早。
后来的日子里,我知道有人一直在找我,但我不敢见他啦,我被官员强制留在他的另外一个家里面,他有很多的家,他对每一个家都这样操心。我每一天的生活都是换上新衣服,然后褪去,再去洗一个澡,再褪去,我的孩子在婴儿房里哭的很大声,这个时候,我会流泪,我又想起许执,于是我与一个人策划了一起谋杀案,我知道她会心软,但是我若是装的更心软,这个夫人就会同意!我将孩子交给了许执,可我没有想到,一直找我的那个人不是他,而是她,该死的癞蛤蟆!该死的喜欢!
我将许执埋进棺材里,癞蛤蟆却瞒着我救了他!
我想站在领奖台上,可我没有很穷酸的衣服,我的衣服都太干净,但每一件都不是我自己脱下再换上的。
我有很多个丈夫,两个孩子,只有孩子,真正属于我,是我的所有物,我可以很轻松的褪下他肮脏的衣服,换上最干净的童装,对他笑笑,将玩具扔给他,我不再爱那些包包和首饰,后来的夜晚,我都会对官员说:“明天给我带一个玩具推土机吧!”
他很惊讶,他说我变了,但是我自己从未觉得我变了。
在某一个夜晚,我又对他说:“给我带一把玩具枪吧!”他也说好,他对我真好!我用那把玩具枪对准了他的额头,玩具有了生命,鲜血汩汩流出,孩子这次没有哭,我也没有哭,我想起她,而不是许执!
我今年十九岁,孩子他那里都小,手掌小小的,鼻头也小小的,头发还没有长得很茂密,许执二十岁,官员五十一岁,他一直五十一岁,而我们都长大了一岁,我把所有过程写在同学录上,所有真相告诉她,第一名穿上了宽大的衣服,我知道,她也有了一个孩子。
我透过自己的自私让她拥有了一份喜欢,我想我和官员的妻子一样,通情达理,得体大方,善解人意。"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44965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