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204074" ["articleid"]=> string(7) "7404329"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8章" ["content"]=> string(3568) "其余三人都翻了白眼。
苏九闻眸含不忍,“所以这些徭役定是被上面的人层层盘剥,才会受不了逃跑,最终被官府的人杀了!”
许其琛面露不忿,“这什么劳什子贵妃,就不能不吃这什么狗屁荔枝吗?”
苏九闻嗤笑了一声,抚上了许其琛的头,许其琛把头一偏,他愣在了原地,不过还是话赶话的把他想说的说了出来。
“紫驼之峰出翠釜,水精之盘行素鳞
犀箸餍饫久未下,鸾刀缕切空纷纶
黄门飞鞚不动尘,御厨络绎送八珍
萧鼓哀吟感鬼神,宾从杂遝实要津”
许其琛满脸不解的看向苏九闻,“这是何意?”
苏九闻目带嘲讽的笑了笑,“其琛弟弟,你太天真了,去年我有幸去过一次贵妃的生辰宴,宴席上何止荔枝啊,荔枝只是最不起眼的一个小玩意儿~
外邦以及本朝各地的精品贡果,数不胜数,这只是瓜果这一项哦,更遑论其他。
我外祖父家单是绫罗绸缎,林林总总的进贡了上千匹,浮光锦这种稀罕玩意儿,只得了十匹左右,我外祖母都舍不得拿来制衣,都要送去给宫里那位,还有啊......”
许乐安身体上的那丝残魂似乎有些不忿,许乐安感同身受,连忙制止了苏九闻。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贵妃生的貌美,但她也只是一介女子,这些都不是她能做得了主的,且不要再说了!”
许其琛同许乐安唱起了反调,“她就算是做不了主,可是她确实享受了那么多啊!”
许乐安眼底又带上了一丝忧伤,“业因果报,假使百千劫,所作业不亡,因缘会遇时,果报还自受。”
许其琛无奈的搂上了陆景行的肩,“师父,他们这些文人,说起话来文绉绉的,你应该和我一样,都听不懂吧?”
陆景行把他的手拿了下来,“许姑娘的意思是,此刻未报不是不报,是缘未到!”
许其琛沮丧的点了点头,“所以呢!这和这些徭役的死有什么关系?”
苏九闻,许乐安,陆景行恍如隔世。
上一秒还沉浸在盛世长安的表面繁华,沉浸在贵妃的角色容貌里,下一秒就要面对现实问题。
许乐安清冷的声音传来,“这件事于我们而言是无解的,等荔枝送到贵妃的嘴边,这些徭役的遗愿便会自解了,只是...唉~”
“笃笃笃”
“姑娘,有几个妇人来了驿站。”
许乐安推门而出,看到的便是几位穿着粗布衣衫的妇女,携着几个无知的幼童。
苏九闻看着自己手臂上的粗麻,这些人的衣物,比他带的粗麻还要更粗糙,于是他便也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为首的一位妇女怯生生的看着秋月,不敢看其他人。
许是秋月看起来更贴近她们老百姓的身份一些。
“咕咕咕”
其中一个幼童的肚子叫了起来。
“姑姑,去准备些饭食。”
几个妇女连忙双膝跪地,对着许乐安磕头。
陆景行看着少女挺拔的身影渐渐的弯下了腰,把肚子饿得咕咕叫的幼童脸上的黑灰擦了擦,又把手伸向了为首的妇女。
“几位大姐,快起来吧,不知你们来驿站,是为了何事啊?”少女的声音里带了一丝悲痛。
不用她问,她大概也猜到这些人是那些徭役的遗孀了。
为首的妇女不敢把自己沾满了泥泞的手搭在许乐安的干净衣服上,只能跪着往后缩了缩, 才站起了身子。"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44960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