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204073" ["articleid"]=> string(7) "7404329"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7章" ["content"]=> string(3649) "许乐安走到了他的身旁,“荔枝?”

陆景行点了点头。

许其琛十分不解,“为什么要送荔枝?”

那丝残魂似乎记起了越来越多的内容,“贵妃生在蜀地,蜀地产新鲜荔枝,而长安却少有新鲜荔枝,贵妃许是想家了吧!”

陆景行的眉头越皱越深,“可右相要进贡的是岭南的荔枝。”

许其琛咂舌,“他疯了吧,岭南距长安五千里,我们来长安上任时候,没有停歇,可都赶了两个月的路。

这荔枝摘下来,一日色变,二日香变,三日味变,这...”

苏九闻搭上话茬,“这不是为难人吗?”

许乐安嗤笑了一声,“为难的只有这些徭役罢了!”

许乐安的眼神变得狠厉起来,“上面的人一句话,下面的人跑断了腿,却还未必能让他们满意。”

顿了顿,许乐安看向了陆景行。

“这些死了的徭役八成与这事儿脱不了关系,你怎么看?”

陆景行微微眯了眯眼睛,没说话。

苏九闻默默的举起了骨节分明的手。

许乐安对着他点了点头,苏九闻这才开口说话。

“小安,在下不才,有个见解...

听我外祖父说,圣人沉迷樗蒲,右相心算极快,贵妃这才顺势请官,右相当年才得以任职度支郎,垄断财政大权。”

许其琛眉头微皱,“所以和这事是有什么关系吗?”

苏九闻这个书生好不容易派上点用处,可不得好好说道说道,说着便正襟危坐了起来。

“右相的揽财手段非常一般,这不,我外祖家和他有了些生意往来,籍此,外祖父才领略到一些他的手段。”

许其琛不屑的瞅了他一眼,“所以你外祖抱上了他这个奸相的大腿,你外祖家才坐上了首富的位置?”

苏九闻的脸一下子红了,结结巴巴的反驳,“我外祖家清清白白,才不是靠这些!”

许乐安不耐的“啧”了一声,两人才安静下来。

“我外祖说,杨钊这人,手段极其阴狠,敛财手段无所不用其极,自己从不吃亏。

从岭南运送荔枝到长安,这般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他定不会自己愿意出钱去做的!”

许乐安点点头,这人终于说到点子上了。

许其琛翘起了二郎腿,“这狗奸相,可真是越有钱,越小气啊!”,说着就看向了首富的外孙,苏九闻。

苏九闻觉得自己有被冒犯到,对着许其琛竖了竖自己苍白的拳头。

陆景行坐在许其琛对面,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这从岭南到长安,可足足有五千里,若是想让贵妃吃上荔枝,定要用最快的急脚递。每到一个驿站,就得换马换人 ,还得用对方法保存荔枝!

这样跑一趟下来,估计需要耗费上万贯铜钱,马匹和徭役人员估计死伤无数。”

许乐安冷哼了一声,“如此劳民伤财,我看依杨钊的性格,他不但不会出一贯铜钱,还会借机敛财!”

陆景行满目悲怆,“许姑娘说得极是,右相确实没出一分钱,有的是各地方的为官者想孝敬他,愿意出钱出气。”

苏九闻则是摇了摇头,“不是的,慕山,这些为官者只要有一个和右相是一丘之貉,那就会有百姓和徭役受苦。”

顿了顿,苏九闻又说,“刚好,这个长安小县的县令,正是右相的侄子!”

其余三人一脸疑惑的看着他,这小子看起来傻愣愣的,怎么什么都知道!

苏九闻忙解释,“我父亲不是吏部尚书吗,他有时会带公务回家,我又一向强闻博记......”"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44960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