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204062" ["articleid"]=> string(7) "7404329"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6章" ["content"]=> string(3578) "少女又掀开了车帘,清冷的脸上带了一丝一丝笑意。
“没事的,我能理解,九闻所经历的苦,不仅是死苦,也是爱别离苦,若换做是我,我是怎么也走不出来这般苦痛的。”
说完这话,脸上的笑意全无,只剩下了一丝悲悯。
苏九闻借机和许乐安攀谈起来,陆景行则时不时的瞟眼过来。
能看到她,听她说话,他就已经很知足了。
许其琛以为陆景行是羡慕二人有话可聊,又拍了拍陆景行的肩。
“师父,他们郎情妾意,咱们师徒情深,可好?您说过要教我的司家长枪,这一路上,您可有大把时间教我了!”
许乐安听到这话,也不由得看了看他手里的长枪。
‘原来这人还会使枪,平时不是最爱戴着他的佩剑,四处招摇吓人了吗?’
似乎是感受到少女的眼神,陆景行刻意拿起长枪耍了耍,又把枪丢给了许其琛。
“这枪有四斤重,是我师父给我的,枪头是长安城有名的老铁匠炼制的精钢,双侧尚未开刃!”
许其琛的大拇指抚向了墙头,却被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直流。
“师父,不是说没开刃吗?怎么这般锋利!”
陆景行嗤笑了一声,“这长枪随师父上过了太多战场,茹毛饮血,早已无需开刃。”
许其琛把手上的鲜血甩了甩,期待的看着陆景行。
“师父,所以你是想把长枪送给我吗?”
陆景行一把夺过长枪,瞥了他一眼,“你?”
“你还是先练好佩剑吧,这长枪,估计你舞都舞不起来~”
许其琛纵马狂奔,“既然如此,那便罢了,师父,快来追我啊,让我们纵马平生,一笑解千愁如何?”
陆景行眼眸微红了红。
谁说这个傻徒弟傻了?他一点也不傻,他最是聪明了。
他能看出他心中的万般愁绪,能看出他的心中有碍。
所以才一直同他说话,逗他开心,只想让他纡解心中的苦闷。
“驾~”
陆景行一声吆喝,足下的黑马向前狂奔而去,奔向属于他的康庄大道。
夕阳西下,四人驻足于断崖前,都被这天边的夕阳染红了脸。
许乐安一人坐于悬崖处的石头上,身后三个男人皆是看看夕阳,又看看她。
许其琛:许乐安这一分钟真像端庄的女神仙,愿她一生平安喜乐,不再遭遇痛苦!
苏九闻:父母已逝,我已无来处,我的去处,会是她吗?一定是她!
陆景行:她的眼睛,怎么比星星还要亮,她左额上的月亮,怎么比天边挂着的那一轮弯月,还要耀眼?这人怎么能在一张脸上,同时出现月亮与星星的?
直至最后一丝余晖落尽,许乐安才起身拍了拍裙摆。
清冷的声音染上了些许落日的温柔,“走吧~,再不走赶不到驿站了。”
许乐安说这话的时候看向了陆景行,意思是既然一路同行了,那大家便相互照料,那他就得带着她们去住官驿。
这一路同行的几人,只有他有这官家的身份。
几人驱车赶到驿站,可驿站却空空如也,只有滚落一地的几个紫红色的蔓菁。
眼看天色已黑,许乐安只能对着秋月点点头,让秋月姑姑收拾收拾行李,暂且歇下。
许其琛点燃了烛火,灶里的炭火还在忽闪忽灭,可见驿站里的人,最迟今日中午,才消失不见的。
小五的肚子咕咕的叫着,嚷着要吃煮蔓菁。
秋月笑着从里屋走出来,让他来生火。"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44958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