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204060" ["articleid"]=> string(7) "7404329"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4章" ["content"]=> string(3658) "是啊,当街行凶的凶手还逍遥法外,虎视眈眈的盯着她许府一家。
陆景行滚烫的心被泼了一盆冰水。
他凭什么因为她,心里开出了花,他连最简单的保护她,都没有做到,他凭什么喜悦?
崇仁坊与平康坊就在皇城旁,敢在这两处动手的人,无非就是那几个。
男人的眼眸深如墨,脸如刀削一般。
他虽现在没有能力把那些人扳倒,可总有一天,他能寻着机会,且等着吧。
“哒~哒~哒~”
一人骑一马,快步向着左金吾狱奔去。
经过了进奏院,一人一马停了下来。
火光已经扑灭,两名金吾卫抬出了一具焦黑的躯体。
陆川看见来人,忙抱拳行礼,“左郎将,火已经扑灭,死了两个人,一人是安节度使手下的一个都虞侯安杰,另一人是苏尚书,哦,不,是苏庶人!
这火,也是自安都虞侯房内起的,火起之时,这两人应当是在房内饮酒,还醉倒了,动弹不得,所以才被活活烧死了!”
陆景行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的跳了起来。
“陆虎!”
忙着抬伤员奔走的陆虎连忙把伤员放下,奔了过来。
“老大,你不是说有事吗?怎么又来了,放心,这等小事儿,交给俺们兄弟俩~”
“你说画像上的人醉倒在了房间里,怎么没说房内还有一人呢?”
陆虎挠了挠脑袋,“老大,我去查看的时候,就是只有他一人啊,鬼知道另一人什么时候出现的!”
陆景行的太阳穴跳得更快了,这胡人,最喜热闹,怎会一人饮酒醉呢!
“陆川,你怎会知另外一人是苏宁!他不是今日被判流放黔南吗?怎会无端跑来这进奏院找一个胡人喝酒?”
“这苏宁的身份,是苏家人认出来的,说是那人身上藏着苏家祖传的玉佩。
说来也奇怪,那劳什子祖传玉佩,当真是火都烧不坏啊,苏家人从他身上掏出来的时候,还光洁如新嘞~
至于这人怎么来的进奏院,那属下就未可知了!”
“人呢?”
“人都烧死了,苏家人把他抬回去了,这事儿还请左郎将上报。”
陆景行朝着两人摆了摆手,跨马上去。
这事儿何需他去上报,这苏家人自会去找皇上求情。
再不济,这灭口之人,也会想办法善后!
只是,这苏家人仅凭一块玉佩,怎地就认出那人是苏宁了?
约莫过了半月的光景,这一日,许家敬休沐。
许家敬瞥了许福一眼,许福便递上了一个花布包着的包袱。
许乐安伸手出来接,许福忙笑了笑,用力把包袱甩上马车,又上了马车,把包袱塞到了马车的暗格里面。
许福一边跳下马车,一边嘀咕着“姑娘啊,这包袱里有三十贯钱,足有六七斤重,您单手怎么可能提的动?”
许乐安没说话,许其琛则是嗤笑了两声。
“父亲,您不是给了我们银票吗?怎么还拿上这么一大兜钱?”
许福腆着个肚子,眼圈红了一圈。
“小祖宗哎,这是老奴给你们准备的,这一去就是五千里 ,老奴可不得为你们多着想一番,这铜钱,既不露富,更是硬通货币啊。”
许其琛摸了摸许福圆滚滚的大肚子,“福伯,您这么担心我,要不随我一起回去算了,这劳什子长安,真不是个什么好地方!”
许福欲言又止,没说话,瞥了两眼许家敬。
许家敬咳嗽了两声,“好了,快上路吧,一路走官道,只要出了这长安,就安全多了,记得一路给我写信!”"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44958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