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204059" ["articleid"]=> string(7) "7404329"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3章" ["content"]=> string(3561)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

长安进奏院。

看着进奏院里面滔天的火光,陆景行的眼眸深了几许。

陆虎从火光中跳了出来,脸上沾满了碳灰。

“老大,这画像上的人喝多,醉倒了,需要我把他扛出来吗?”

陆景行摇了摇头。

这下好了,估计是杀人灭口,无需他动手了。

许府。

许乐安睡至半夜,被她紧握在手里的锦囊热得发烫,她被锦囊烫醒了。

看着飘在她床旁的一缕残魂,她连忙打开锦囊,拿出里面的瓷瓶,对着女子的眼角接了上去。

一滴,两滴。

女子身着胡服对她释然的笑了笑,一脸餍足的咬着手里的青稞饼,然后便散去了。

婉娘瞪大的双眼缓缓阖上了。

许乐安把瓷瓶收了起来,又靠回了床上,脑海里却尽是不解。

婉娘的遗愿怎的就了了?毒害了婉娘的仇人是谁?又是谁杀了毒害了婉娘的人?

心头宛如一团乱麻,让她的睡意全无,只能靠在床上闭目养神。

看着她完成了这一套动作,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少女的呼吸逐渐平缓。

隐匿在黑暗里的人轻轻打开后窗,准备出了这屋子。

谁知,在他转身之际,一抹冰凉划过他的脸,对准了他的脖颈。

夜风顺着窗子吹了进来,少女身上自带的一股幽香全涌入了他的鼻腔。

“陆公子,别来无恙啊,你来了多久了,来干什么,莫非太子殿下也想对我一个弱女子动手,想来杀一杀父亲的锐气?”

陆景行不知该怎么表达自己的善意,只能缓慢的举起双手。

看着少女手腕上的细线连接到了后窗之上,陆景行才知,经了早上这一遭,这小女子恐怕对这长安,对这长安里的所有人,都要设防了。

想着她肌肤上的道道伤疤,她定是忍着剧痛站在此处。

顾不上其他的,他只想让她快些回去床上躺着,语气便也加快了许多。

“许姑娘,别误会,我只是想来看看婉娘的遗愿是否已了,并无恶意!”

他能感受到小女子在他身后打量的目光,约莫一分钟以后,小女子才放下了手中的利器。

“陆公子,既然人是你杀的,那你之前答应我的事儿,便不作数了!

往后请莫要再来许府,你知道的,我父亲不入党争,更无心成为权臣,请你与太子殿下,放过父亲,放过许府!”

在入睡之前,许家敬又来看了她。

父亲和她说了陆景行的来意。

大明宫的太子,权倾天下的右相,都欲拉拢许家敬这个御史中丞。

父女商议,待她病好以后,她便带着弟弟去外祖母家避避风头,而父亲继续留在长安。

如此一来,许家敬没有了后顾之忧,许乐安姐弟也能平安。

陆景行没有理会她这番话,而是转身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难道在你眼里,我就只能是太子的一条狗吗!

今夜我出现在此,无非是...”

无非是担心你罢了,怕你被孤魂侵扰,怕你伤痛难忍,怕你烧坏了脑子,怕你...

许乐安转身回床榻坐下,虚弱的靠在床棂上。

紧接着,清冷又带着一丝不屑的声音传来,“无非是什么?

若是公子真的关心我,那就找到今日的凶手,把他绳之以法!”

少女的脸苍白无力,手紧紧地握住了床棂,手臂上的绷带处瞬间迸发出了朵朵鲜红的血花。

男人的眼睛红的像是要滴血一般,转身离去了。"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44958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