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204056" ["articleid"]=> string(7) "7404329"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0章" ["content"]=> string(3606) "许府

这一日许家敬回来得格外的早,许乐安才被送到府里,他便回来了。

许福颠颠的朝着他迎了上来。

“老爷,大事不好了,姑娘,您快去瞧瞧吧~”

秋月脸上满是心疼,眼泪啪啪的砸到了许乐安的手上。

许乐安笑了笑,抬起手臂想要去擦秋月脸上的泪,却因为扯到肩上的伤口,发出了“嘶”的一声抽气声。

秋月忙制止了她的动作,“姑娘,是不是很疼啊,我这就去看看大夫来了没有!”

秋月起身的瞬间,门便被许家敬推开了。

秋月连忙行了个礼,退出房间,把门关上了。

男人走得艰难,一步一步的挪到了床前,老眼婆娑的看着眼前的少女。

少女裸露在外的肌肤大都裹满了纱布,没被纱布包裹的肌肤,也都露出些细碎的伤痕。

自己的女儿,虽谈不上娇养,可是何时让她伤过分毫啊?

小时候,她被许其琛那个混小子打得双臂青紫,他都忍不住揍了那小子。

许乐安嘴角扯出了一丝笑,“父亲不必伤怀,女儿只是皮外伤。”

许家敬脱下了头顶的幞头,目光灼灼的看着少女。

“乐安,为父这官,做的当真是无趣得紧,连女儿都护不住,我想你母亲了,我们回茂县去吧,去守着你母亲的那片荔枝园。”

许乐安大骇,父亲这是动了要辞官的念头啊!

父亲苦读十余载,进士及第,从一个县令做到了如今的御史中丞。

靠的不是阿谀奉承,不是金银财宝,全凭他自己为官清廉,做实事。

这怎么能说弃就弃呢?

许乐安微微叹了一口气,“父亲,若是为了我,您大可不必,大不了往后我不出门便是了。”

许家敬眼里流出了一行浊泪,悲怆的看向了许乐安。

“为父对不住你,是为父的错,才会让你遭此横祸啊!”

许乐安的鼻头一酸,声音也带上了些鼻音,“父亲,您是有什么事儿瞒着我吗?”

自己的父亲,一身铮铮铁骨,满腹报国豪情,可现在他却佝偻着腰,动了辞官的念头,看着他花白的头发,怎叫她不心酸呢?

许家敬掏出帕子擦了擦清涕,缓缓开了口,“右相拉拢我不成,竟对你使这般龌龊手段,我...唉~~”

许乐安也叹了口浊气,“父亲,这事儿,定没有那么简单,或许和女儿自身也有关系。

那死了的妇人,许是也和他有关吧,所以才这般急着对女儿动手。

只是,他们没直接杀了我,恐怕是想给父亲一个下马威,若是父亲一直不屈服,我怕他们会再次...”

许家敬点了点头,他便是想到这点,所以才动了辞官的念头。

“父亲,右相何故要拉拢您?是因为苏尚书那事儿吗?”

许家敬的眼神突然变得防备,食指放在了嘴唇上,示意许乐安不要说话。

许乐安心下一紧,难道右相的人这便忍不住,连苏府,他都可以肆无忌惮的动手了?

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还有许福的声音。

“陆公子,不知您从何而来啊,还有老爷正在和姑娘说话呢,不方便见您,您还是等一会儿吧!”

门被男人推开,陆景行又把门关上了。

关门的空档,许乐安注意到了许福和许家敬对视了一眼,许福又指了指屋子的后窗处。

“这是退烧的伤药,这是祛疤的伤药。”男人在桌上放下了两瓶药。

许乐安皱了皱眉头,她怎么没发现,这男人如此的无礼呢?"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44958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