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204054" ["articleid"]=> string(7) "7404329"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8章" ["content"]=> string(8073) "陆景行给自己泡了一壶新茶,又给对面的小女子续了热水。
许其琛看许乐安坐得笔直,便不敢再插科打诨。
“然后,我没听清师父问了那小花娘什么。
师父像是知道我在跟踪..他,哦不是,师父像是在知道我在跟踪杨掌柜。
我躲得好好的,不知他怎么发现的,等我和师父大眼瞪小眼的时候,他已经掏出了我衣兜里的银子,给了小花娘!
我一看暴露了,只能跟着师父回来了!”
“哦?”许乐安这个“哦”字,是对着陆景行说的,脸也直直的看向了他。
陆景行咳嗽了两声,“那银子买那花娘的话,可愿意?”满眼真诚的看向了许乐安。
许乐安点了点头。
“那小花娘说,杨掌柜啊,觉得他这个姓,十分了得,打算月底,为自己捐个官当当呢!”
许乐安撇了撇嘴,意思是“就这?”
见男人没有多余的话,许乐安只能张嘴,“那可有说这青稞饼,还有这胡人的事儿了!”
男人摇了摇头。
许其琛又找到机会插嘴了,“不过,师父给了那个小花娘封口费,还许诺她银子了,让她多帮着打听消息~”
许乐安瞪了他一眼,“许其琛,你去平康坊带银子干嘛,莫不是你也有了相好的花娘?”
许其琛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姐,我没有,我只是以防不时之需!”
“行吧,记住姐的话啊,早开的花早谢,这男女之事,于你而言还是太早了,你可千万要忍住啊!”
许乐安又看了看陆景行,“等到了你师父这个年纪,便无需再忍了,不过也不能乱来,父亲会给你议亲的!”
清冷的面容,清冷的声音,内容却是这般无所顾忌,尽是虎狼之词。
许其琛:“······”当着师父的面说什么呢?本公子才不知道什么忍不忍的!
陆景行黑着脸:“······”这话,是我应该听的吗?
不该听便不听,陆景行跃墙而上,走了。
许其琛红着脸瞪着许乐安,小声的嗫喏了一句,“知道了!”便一溜烟的跑了。
翌日清晨
许乐安拦住了准备出门的许其琛。
“哎,许其琛,若是婉娘这事有了什么线索,第一时间告知我啊,可要记得你是哪头的人。”
“知道啦,快别拦着我,我快迟到了!”少男跨步上马,一溜烟的去了。
父亲早已去上了早朝,许乐安闲来无事儿,准备出门去逛逛。
这诺大一个长安城,来了快两月了,她都没时间好好逛逛。
“姑姑,帮我梳一个时兴的发髻,今儿个咱也去瞧瞧长安城的热闹!”
秋月的眼睛笑了眯成一条缝,这姑娘啊,平日出门都是男装,今儿个可算是开窍了。
秋月的一双巧手也算是有了用武之地了,给许乐安梳了个俏皮可爱的双环髻,又簪上了一个碧玉簪。
秋月看着这个簪子摇了摇头,觉得这簪子甚是老气,又给姑娘换上了一个鎏金的钗子。
金枝玉叶,姑娘这般年纪, 穿金戴银,最是好看,也最合适不过。
秋月又给许乐安找了一套桃夭粉色的齐胸襦裙,外搭了一件橘黄色的对襟衫。
许乐安看着这颜色皱了皱眉,可是看秋月一脸欢喜,她也不好拂了她的意,只得穿上。
下了马车,小丫鬟春露叽叽喳喳的挽上许乐安的手腕,听竹则和秋月一起走在两人身后。
许乐安觉得有人挽着自己,便浑身不自在,拿起一个簪子的空档,便把手顺便抽了出来。
“春露,这个簪子可喜欢,听竹,你也来瞧瞧,若是有喜欢的,我买了送给你们!”
都是十六七岁的少女,哪会有不喜欢这些东西的。
听竹忙上前和春露并排挑选起来,秋月则站在一旁帮她们试戴。
突然间,一个人影闪过。
等秋月回头看姑娘的时候,身后那个俏丽的人影已消失不见。
“姑娘不见了,这可怎么办啊?”
“姑娘,姑娘,你去哪了?”
秋月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拉着两个小丫鬟上了马车。
“别慌,别慌,去找少爷,少爷是金吾卫,他一定有办法的!”
秋月让车夫驾马,奔向了左金吾狱。
她听许福说过,少爷就在左金吾狱办公。
许多其琛正打算出门办事,便看着自家的马车横冲直撞的冲了过来,驾马车的正是他的近侍许小武。
他的心一瞬间揪了起来,泛着一丝疼痛。
许乐安?
许乐安!肯定是她出事儿了。
“哎,小武,快停下,这可是皇城脚下,来来往往的都是些权贵,切勿冲撞到了别人!”
“少爷,大事不好了,小姐不见了!”
“谁?”
秋月急忙掀开了车帘,“少爷,是乐安小姐,刚刚她与我们在街上一道逛街,奴婢回个头的功夫,她便消失了!”
许其琛急得直跺脚,“许乐安在哪里消失的?”
小武忙指了指前面,“少爷,就在前面的崇仁坊,同样是在皇城脚下,怎么有如此胆大的贼人!”
“好了,小武,先送秋月姑姑她们回去,这事,先不要告知父亲,我自会处理。”
小武忙答应了,驾着马车回了许府。
许其琛脚麻手抖,掉头就朝着金吾狱走去。
见到陆景行,他一下子跪倒在了他面前,手抖脚麻,嘴唇霎时间苍白了起来。
“师父,快救救许乐安,她在崇仁坊消失了,她不会无缘无故消失的,她一定是被人绑架了。
我有预感,她现在定是有生命危险!”
许其琛说完便捂住了胸口,他的心越来越疼了,证明许乐安正在承受着痛苦。
他们是双生儿,小时候,他身体不好,但凡他有个头疼脑热的,许乐安都会知道。
现在他的心这般疼痛,许乐安的痛,只会比他强百倍,千倍,万倍!
陆景行的眼眸深不见底,把人扶了起来,“快把这事儿细细说来,越仔细越好!”
许其琛颤抖着手,一字一句却说得极为清楚。
“她消失在了崇仁坊,我的近侍小武便架着马车过来报信了,可是,我能感知到,她现在承受着巨大的疼痛。
听秋月姑姑说,她今日穿了桃夭粉的襦裙,橘黄色的对襟衫,疏了双环的发髻!”
“陆虎,快带人去找,就在崇仁坊附近找,这人下手那么快,定是把人掳到附近下手的!”
陆虎带着十几人速速离去了。
陆景行则拦住了忙着出去的许其琛。
“许其琛,你先别乱,先和我说说你们许家有无在长安结了什么怨!”
许其琛豆大的眼泪流了下来。
“师父,我们才来了长安月余,却也没和别人红过脸啊!”
陆景行眼眸微沉,“那定是与苏宁和婉娘的事儿有关了!”
说完这话,便带着许其琛骑马朝着平康坊狂奔而去。
两人才下了马,便有人骑着马疾驰而过,朝他们扔了一个麻袋。
许其琛鬼使神差般的接下了这个麻袋。
麻袋微松了个口,露出了个头顶,是个女人。
梳了个双环髻,上面的琉璃金钗,是他送给她的及笄礼。
许其琛红着眼,颤抖着双手,打开了麻袋,里面赫然装着的便是许乐安。
许乐安桃夭粉裙上全是血,露出的脸上,手腕上,脖子上,也全部是血,破碎得像是被冰雹砸到地上的一朵桃花。
陆景行探了探她的鼻息,“还有气,其琛,先别急着嚎,快去找大夫,我先把许乐安带到金吾狱去!”
左金吾狱。
许其琛跪在了许乐安榻前,紧紧握着她的手。
大夫立在了一侧,“姑娘命大,止住血便没什么大碍了,除了脸上,脖子上,手臂上被人划了很多细碎的口子,身子上也有许多伤口,还是得尽快找个人给她处理身体上的伤口!”
陆景行忙吩咐手下人去找个女大夫来。
许其琛泪如雨下。"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44957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