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204053" ["articleid"]=> string(7) "7404329"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7章" ["content"]=> string(8290) "陆景行抱了抱拳,“白琢兄,好久不见啊!”
苏九闻小声同许乐安说,“这人是太子司直,虽然品阶低,可管着太子府上的宫僚。”
白琢摇了摇手上的蒲扇,走到了陆景行身旁,见这人实在太高了,只能踩上了一阶台阶,居高临下的凑上了陆景行的耳朵。
“陆兄,可不要怪我没提醒你,这事儿,不是早让你不用管了吗!
怎么,大将军说话没用,非要太子同你说吗?”
陆景行眼眉低了低,抱拳,“白兄教训的是,我这就走!”
随即带着几人离开了。
姹紫嫣红的几个老妈子凑在一堆嗑着瓜子。
“这几人怎么那么快就转回了!”
“看来这金吾卫也不怎么样嘛”
“哈哈哈,长安城卧虎藏龙,可不止他一家金吾卫嘞~”
剑光一闪,几个老妈子闭了解,许其琛把剑收回刀鞘,瞪了几人一眼,便跟上了前面三人。
待出了平康坊,许其琛才开口说话。
“师父,现下可怎么办啊,这辉月楼咱们可去不得了!
那个什么太子司直,为什么要拦你?”
苏九闻与许乐安的眼神也看向了他。
陆景行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过我猜,应该是与苏尚书有关吧!
不然为了一个妇人,哪值得太子大动干戈,看来这事儿,越发的不简单了。”
苏九闻叹了一口气,若是父亲为官清廉,怎么会惹出这么多事儿来。
苏九闻看向了几人,抱了抱拳,“这事儿既然是家父引起的,那我责无旁贷,还请诸位以后有什么行动,勿要瞒我!”
许其琛搭上他的肩膀,“九兄,那是自然!”
许其琛突然觉得脱口而出的这个“九兄”很有意思,便决定以后都这般叫他了。
自然,没人注意到他的称谓。
苏九闻也对着三人抱了抱拳,“诸位,我也得回衙门办事儿了,再会!”
许其琛连忙跟上他,却被拒绝了。
“许其琛,今日辛苦了,我要去办公事,不方便带着你,你回家多休息!”
这话说完,人便转头离开了。
许乐安微眯了眯眼睛,“其琛,陆景行在哪里办公?”
“姐,在永兴坊的左金吾卫狱,那里临时关押些囚犯,离皇城也近,在长安城的中间位置。”
许乐安点点头,“苏九闻,快回家去吧,这几日还是别出来了。
我怕你哪天回去,家都没了!”
若真被查出了什么大罪,恐怕抄家都还不止。
苏九闻生魂落魄的走了。
许乐安杵着许其琛的背跳上了马车,抓着许其琛的手也上了马车。
“许乐安,你干嘛?我要骑马,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
许乐安一把把他扯了坐下。
“许其琛,你这个傻子,看不出来我有话要同你讲吗?”
许其琛忙收敛了嫌弃的神色,头朝许乐安凑了过去。
“等天黑以后,你再悄悄去一趟辉月楼。
如果遇上了陆景行,悄悄跟上他,看他要做什么?
如果没遇上,那你就盯着辉月楼的杨掌柜,看他有什么猫腻。
可清楚了?”
许其琛眼里闪着精光,又挠了挠头,“若是那个什么白琢还在,怎么办呢?”
许乐安敲了他一记爆炒糖栗,“傻啊你,他一个太子幕僚,又不是平康坊的小倌,大半夜的怎会在那!”
“那师父也不是小倌,怎会在那呢?”
许乐安赏了他一记白眼,又摸了摸他的头,“乖,少说话,多做事,好吗?”
许其琛也不知这话是在讽刺他,而是一味地担心起了今夜的安排。
“姐,若是我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许乐安摇了摇头,“其琛啊,看来你是对自己还不够自信,你武功一般,可是这轻功,绝对还在陆景行之上。
若是被人发现了,一个字儿“跑”就完事儿了。”
许其琛点了点头,眼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姐,我要不要穿夜行衣,捂住自己的脸啊?”
许乐安觉得不能怪他,确实没人教过他这些东西,于是忍住了怒火。
“我的好弟弟,你放心,你出门的时候,我会给你好好装扮的!”
是夜
许其琛被包裹的像个粽子一般出门了,许乐安把他的佩剑夺下,指了指门口。
意思是带剑不方便,让他去吧,遇事只管跑就行了!
许其琛刚一出门,许乐安又踏入了书房。
许家敬抬头看见来人,对着她笑了笑。
“乐安,你怎么来了?”
不怪他惊讶,若没有什么事儿,她一般不会来找他的,更不会来书房找他。
许乐安自己拿过一个圆凳坐下,“父亲,我想问问,苏尚书的案子...”
许家敬作画的笔没停下,“可是那死人的事儿?”
许乐安点了点头。
许家敬皱了皱眉头,狼毫蘸了蘸墨汁,“乐安啊,这事儿,关系甚广,连我都尚才能窥其一二,你还是别问了!”提笔再次开始作画。
许乐安也皱了皱眉,“父亲,那我只问您一句,那苏尚书,能否活命?”
许家敬停下了手中的笔,抚上了自己的山羊胡,约莫一分钟后,他点点头,又摇摇头。
许乐安看着父亲这般,没说话,起身上前给父亲研起了磨。
又提笔。
直至画作完成,父女俩没再说过一句话。
看着栩栩如生的梅花,虽漆黑如墨,许乐安也看出了这株梅花的风骨。
“父亲,您一向喜欢荷花,怎会画起了梅?”
“许是看见你院中的那棵梅子树了吧。夜已深了,回去歇着吧!”
许乐安低眉答“是!”然后退下了。
脑海里一直回旋着父亲点头又摇头那个画面,许乐安的心里逐渐多了些烦躁。
一人枯坐在西跨院的八角亭里面,盯着天上的月亮出神。
又是一个月圆之夜,星星遍布夜空,不知这许其琛,事儿办得怎么样了。
城门处传来了钟声,到了宵禁时分了。
许乐安开始闭目养神。
视觉关闭,听觉便灵敏了起来,约莫半个时辰后,西跨院的墙上,翻进了一道,又一道声影?
远远立在亭外的秋月正要张嘴喊人,便被许乐安一个眼神制止了。
许乐安看着像小鸡一样被扔在她面前的许其琛,暗骂了一句“丢人!”
许其琛摘下面巾,悻悻的看向许乐安,“姐,不是我轻功不够好,是你低估了我师父!”
说完又崇拜的看了一眼立在一旁的陆景言。
陆景言没有穿夜行服,不过他平日便是这般一身黑,便没有穿夜行服的必要了。
不等许乐安招呼,这人便兀自在许乐安对面的石凳上坐了下来。
“许姑娘,不知,你让我的徒弟去跟踪我,这是为何?”
许乐安示意秋月去准备热茶,背坐得笔直起来。
“陆公子,您大晚上的去辉月楼作甚,我便让其琛去作甚,这可不是跟踪您哦!”
许其琛最讨厌说话弯弯绕绕了,他三两下把夜行服扒了个干净,倚在了亭子边上的木柱上,便迫不及待的加入了二人的对话。
“姐,我告诉你,师父可厉害了,三两下就制服了杨掌柜-
身边的小花娘,那个小花娘,人瘦瘦小小的,可是却,啧,怎么说呢?
横看成岭侧成峰,哈哈哈!”
许乐安起身撕扯着他的嘴,“谁教你说这些荤话的?”
许其琛哎呦哎呦的叫着,手指指向了坐在亭子里的那人。
许乐安瞪向了陆景行。
‘他?原以为这人不近女色呢!’
陆景行没理会二人,只是接过秋月递过来的茶杯与热水,让她退下了。
“姐,你别误会啊,我说的不是师父,是师父手下的那些兄弟!”
许乐安叹了口气,这儿大不随娘,弟大也不随姐啊,他总归得长大。
“行了,以后再让我发现你去那种地方,我打断你的腿!”
许其琛满腹委屈不知该向谁说,难道不是她让他去盯梢的吗?
少女无视少男委屈的小脸,回到石凳上坐得笔直,清冷的声音再次传来,“然后呢?”
似乎是对许其琛说的,可是她的脸,却看向了陆景行。"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44957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