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204052" ["articleid"]=> string(7) "7404329"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6章" ["content"]=> string(8233) "许其琛看着两个男人之间的互动,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这苏九闻,到底是想做我姐夫?还是想做我师母啊?
许其琛疯狂的对着许乐安挤眉弄眼,可许乐安却无视了他。
许乐安听了苏九闻的话以后,在心里默默赞了老夫人一句。
“这长安城的女人,就是不一般啊,这当真是活出了自我,不为家人所累啊,就算是男人,都少有这般通透的人!”
看来这苏九闻的这般性子,不但随了他母亲,也随了他祖母。
许乐安笑了笑,把锦盒收下,递给了秋月,“姑姑,拿去厨房炖了吧,这般贵重的物品,留着也怪心惊胆战的~”
苏九言和陆景行两人看向了许乐安,眼神里都是赞赏。
苏九言:这般女子,又不矫情,又会为父亲着想,若是成了我苏府主母,啧...
陆景行:这小女子,不仅是神婆,还聪明过人,还深谙为官之道!
许其琛:最好是炖个老母鸡,我不喜欢吃人参,但是我想喝鸡汤了~
许乐安理了理衣衫,“走吧,若是苏公子想一起,请自便。”
说着又看向了陆景行,“对了,陆公子,那毒,是怎么查出来的?”
陆景行左右看了看,压低了声量,“县衙的仵作,昨日验了尸,今日,李县尉便寻到了那毒!”
许其琛挠了挠头,“我怎么不知道小五什么时候验了尸,那尸体还是我和他一起丢到乱葬岗去呢,也没看出来她被解剖过啊?”
陆景行眼眸暗了暗,“所以说,这个小五是个高手,旁人都看不出来这尸体被解剖过。
这万年县,可真是人才辈出啊!”
苏九闻满脸疑惑,忙问发生什么了。
许其琛本就是个话痨,忙把这两日发生的事儿都告知了苏九闻。
“思齐,苏伯被转移到大理寺的监狱去了,他,除了你母亲的事儿,应该没做什么其他犯法的事儿吧..?”
问完这话,陆景行脑海里闪过苏宁吞吞吐吐的模样。
苏九闻满脸不解,“陆兄,你这话...”
许乐安清冷的声音传来,“苏尚书可是吏部尚书啊,这买官卖官,可不是小事儿!”
陆景行搭上了他苏九闻的肩,“思齐,若他真做了这些,估计人头不保啊,你可得做好心理准备~”
许其琛一脸不解,“我还以为他杀了自己的妻子,已经人头不保了!”
许乐安瞪了他一眼,这人就没个谱,不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
陆景行拍了拍他的肩,“那事儿,你外祖父家朝中无人,他们许是念着你,也没去闹,三司的人,最多判你父亲流放。
可若是他真做了什么其他事儿,若是被查出来,那就不一样了...”
苏九闻叹了一口气,不知该说什么。
陆景行看了他一眼,幽幽的来了一句,“不过,苏伯福大命大,身后...”
众人对他投来了探寻的目光,他又不说话了。
那些事儿,都是那些真正的朝堂弄权儿做主的,他管不了那么多,还是不应该多言。
许乐安也拍了拍他的肩膀,“苏九闻,我能看出来,你和你父亲不一样,你要一直保持,好吗?”
苏九闻的眼里有了光亮,重重的点了点头。
又对着她说了一句,“许姑娘,往后你能就这般叫我吗?叫我苏九闻,或是九闻,都可以。
咱们已经认识快两个月了,而且你帮了我那么多,你老是叫我苏公子,感觉太过生疏。”
许乐安的脸上闪过一丝难为情,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苏公...苏九闻,那你往后便叫我许乐安,或者乐安吧~”少女的语气难得多了一丝温暖,不似从前那般清冷。
苏九闻的脸红到了脖子,随即摇了摇头,“我叫你小安,可好?”
许乐安眼眸粗粗扫过陆景行,点了点头。
许其琛对着苏九闻凑上了他的脸,“那我叫你姐夫可好?”
苏九闻这下不仅脸红,舌头也大了起来,“在..在下还得守孝,恐怕...”
许乐安剜了一眼许其琛,又一脸平淡的看向了苏九闻。
“苏九闻,你不要乱想,家弟是开玩笑的,你也知道,他一向管不住自己的嘴!”
说着就要去拧烂他那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但的嘴。
许其琛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嘴脸,躲在了陆景行身后,“师父,和颜悦色的女神仙变成张牙舞爪的女神婆了,快救救徒弟啊!”
陆景行看着少女微红的耳尖,‘难道她对思齐也有这般意思吗?’
几人说笑间,便到了万年县县衙。
李不惑早就在县衙门口等着了,看着这齐齐走过来的四人,他虽不解可也没有多说什么,把四人一起请进了县衙。
“李兄,不妨直说,在场的人,都是信得过的,和李兄一样的人。”
苏九闻对着李不惑行了个抱手礼,“听闻万年县的新县尉是个聪明人,久仰!”
李不惑回了个礼,“见过苏公子,苏公子不仅榜上有名,榜下更是个玉面郎君啊。放榜那日,属下只粗粗的看了一眼公子,没想到这近看,公子貌比潘安啊!”
苏九闻嘴角自嘲的撇了撇,似乎,除了尚书公子的名号,他余下的,便只有这张脸了。
许乐安不知这县尉为何对苏九闻会有这么大的敌意。
可是看着苏九闻低落的样子,她多少有些于心不忍。
本该是天之骄子一样的少年,脸上不该有这般神情的啊?都怪他那个好爹。
许乐安便只能对他笑笑,以期能给他一些力量吧。
陆景行忙插进嘴去,“李兄,快与我说说那什么毒吧,我这时间可不等人啊!”
李不惑忙叫了小五出来,小五的声音干净又有力量。
“我解剖开了那妇人的脾胃,胃里的青稞饼上,还残余了一些毒素,这毒,不会让人立刻毒发,约莫会过上一刻钟的时间。”
陆景行的手抚上了他的肩膀,拍了两拍“小五兄弟,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小五的鼻尖微红,摇着头退到了一边。
李不惑呈上了青稞饼,“这是在那妇人的衣兜里找到的,饼上都带着这毒。”
许乐安接过一块青稞饼,掰了一块下来,用食指和大拇指撵碎了,又放了鼻下闻了闻。
“青稞,这是什么地方的食物?”
苏九闻忙接上话茬,“是吐蕃传入的,本朝的人,大多不喜食用,可是,胡人却很是偏好!
我中原大地,多半吃的是米和小麦,这青稞,比起小麦,更粗糙,中原人士大都觉得难以下咽。”
“哦?”
苏九闻还想再多说点什么,被李不惑打断了。
“慕山,这饼,我探查了两日,是从一个酒楼传出来的,这长安城,只有那酒楼,会做这饼!”
“什么酒楼?”
“平康坊的辉月楼!”
许其琛挠了挠头,“这名字,怎的这般耳熟?”
许乐安的声音一贯清冷,“平康坊之前被包了的那酒楼。”
“事不宜迟,咱们这就动身!”
等四人赶到平康坊的时候,已是饭点。
平康坊一侧是读书人和官绅最爱的风流之地,一侧便是人头涌动的酒楼。
才过了几日,这四人又来了,可这些穿红戴绿的女人不敢再迎了过来,只是冷冷的看着几人朝里走去。
这平康坊,一边是酒肉饭食的香味,一边是脂粉的香味。
可这辉月楼的味道,却是淡淡的青稞香,这坐在里面的食客,大多也是胡人装扮。
“杨掌柜,你不会告诉本公子,你们这食楼,又被人包了吧?”
杨掌柜的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哎呀,谁说不是呢,陆大人,这真是不巧啊,不如,您移步别处看看?”
剑光一闪,别上了杨掌柜堆满肥肉的脖子,“少废话,我不是来吃饭的,是来查案的,给我关了你这酒楼的门,若是飞出一只苍蝇去,我定要削了你的脑袋!”
“哦?”
“左郎将好大的威风啊?”
众人循声望去,一个衣袍如雪的男子踏着楼梯,一步一步的走了下来。"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44957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