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204051" ["articleid"]=> string(7) "7404329"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5章" ["content"]=> string(8664) "翌日未时末,许其琛准时敲响了许府的大门。

“福伯,怎么是您来开的门,您手下的小崽子呢?”

“小祖宗哎,他们自是有事儿去忙,我开个门而已,不妨事儿的。”

“行了,福伯,去忙你的吧,对了,等我晚上回来,给你看看我的佩剑,嘿嘿!”说完神气的拍了拍腰间的佩剑。

这可是陆景行赏给他的,虽然不排除想要贿赂他的嫌疑。

苏福笑眯眯的答:“知道了,小祖宗,咱们许家小爷配了剑,更显风流倜傥了!”

许其琛摆摆手,带着陆景行往西跨院走去。

苏福看着男人健硕的背影,不禁对比起了陆景行与苏九言两人。

“两人长得不相上下,一人如翩翩君子,一人如猛虎出山,若是苏公子的父亲没出事儿,苏公子更适合姑娘嘞~”

陆景行立在了房外,许其琛上前叩响了许乐安的房门。

“许乐安~”

“许乐安!”

许乐安低头专心用饭,没搭理他。

秋月姑姑看了看姑娘的脸色,便出声让公子进来了。

许其琛推门而入,看见许乐安,悻悻的说了句“今儿个怎么醒得这么慢,才吃饭呐?”

本来他是算好了许乐安醒的时辰,推后了半个时辰来的,结果这人才在吃饭。

许乐安抬起苍白的小脸,看向了立在门口的陆景行。

这人逆着光的高大身影,可真是,不怒自威啊!

“陆公子,请进来吧~”说完舔了舔嘴唇,去净了手,又用茶水漱了口。

看着少女的动作与她桌上的碗,空空如也。

‘这小女子定是饿极了,竟然把餐食全吃完了吗?’

不过上次同她一起用餐,好像她吃不完的,也是逼着许其琛全部吃完了。

两个年轻小丫鬟很快的把餐具撤了,秋月则给两人递上了两个圆凳。

许其琛屁股刚一落座,便被许乐安叫了起来。

“许其琛,能不能有点礼貌,快给陆公子上茶啊!”少女白了一眼许其琛。

秋月一听这话,忙退了出去。

主子们这是要开始说秘密了,不能被她们所知道的秘密。

许其琛不情不愿的起身给三人都泡了一盅茶。

“许姑娘,那妇人的遗愿,还请姑娘同我多多说说。”

“陆公子,先不急,我这才昏睡了一天,脑子还不是很清醒呢,这腰酸背也痛啊!”说着拍了拍后脑勺,起身扭了扭腰。

陆景行失笑,这许姑娘哪里是不清醒,明明是太清醒了。

这是提醒他,她为了他昏睡一天了,是时候该谈谈价格了。

“许姑娘,在下是个直性子,有什么要求,您尽管提,若是在下能帮到,定然会帮您!”

许其琛:“······”怎么就说到这事儿上来了!这两人之间的哑谜,我怎么看不懂呢?

许乐安眼睛亮了亮,这和聪明人说话,就是心情舒畅。

清冷的声音徐徐传来。

“既然你是其琛的师父,我也不好狮子大开口,我想让陆公子答应我一个请求。”

“哦?”

“至于这请求嘛,我暂时还没想好,等我有需要那日,定会麻烦公子。

不过公子放心,定不会让你难做的!”

陆景行眼眸微动,点头答应了。

许乐安脸上带上了一丝笑颜,“陆公子,快尝尝,这是我们岭南的特产,白毛茶,现在喝,正合适不过!”

陆景行微呷了一口,入口清凉,与他的主人一般,夏日饮这茶,最合适不过。

许乐安收起了脸上的所有表情,坐得直直的。

许其琛知道,许乐安一旦脊背挺拔起来,便是要说正事儿了。

“陆公子,那个背影的穿着,和咱们本朝的穿着不太一样。

那个背影,衣着红地翼马纹锦袍,腰间系蹀躞带,这大热的天,还戴着一顶胡帽!”

陆景行微微眯了眯眼睛。

“听姑娘这意思,那个背影,是个胡人?不知姑娘怎会知道这胡人的服饰,还形容的这般贴切?”

许其琛也十分不解的看着她,他确实没见过许乐安形容的这般胡人。

他没见过,她怎么会见过呢?

岭南那偏远之地,是不会有胡人去的。

许乐安脸色不变,“长安街上人来人往,多的是这样的胡人这般穿搭,那日曲江宴的时候,我便注意到了~”

她总不能和他们说她身体里住进了一丝残魂,这些都是那残魂带来的记忆吧。

许其琛点了点头,“许乐安一向过目不忘,确实也不稀奇。”

陆景行眉头微皱,“许姑娘,可还有什么其他线索?”

许乐安摇了摇头,“其他的事,都事在人为了!不过,陆大人,是否从苏尚书那,得了什么消息?”

陆景行面露难色的摇了摇头,“他只说了她原是个豆花女,然后被他接到了庄子去住,这一期间,庄子没有外人去过。

所以我怀疑那孩子,是在入了那庄子以前,便怀上的了?”

许乐安的眉头也紧锁了起来,“而且,昨日早上的事情,说明婉娘知晓腹中的胎儿不是苏尚书的孩子!”

“对了,可有查清楚婉娘是如何死的?”

许其琛忙摸着下巴,插嘴进来,“这个我知道,是被毒死的!”

许乐安白了他一眼,“可有查清楚是什么毒?”

许其琛摇了摇头,看向了陆景行,陆景行也没说话。

若是大将军和太子不拦着他,那他便可解剖尸体,查出那毒,可现下,却是动不得那尸体了。

那具尸体,恐怕都有很多人盯着,昨日入了县衙,他便让李不惑把尸体拉去处理了。

许乐安眉头更是紧锁起来,“陆公子,那孩子呢?”

陆景行这一分钟,才觉得这小女子十分厉害,她不仅是个神婆,也是个思维敏捷的人。

他能想到的破案关键,她通通想到了。

陆景行按下欣赏的眼神,摇了摇头,“孩子昨日送去善堂的时候,被人劫了!”

许乐安抿了抿嘴唇,“行吧,现下只能等结果了。

陆公子想必定是已经派人去药铺打听了吧,最好是去胡人开的药铺。

至于这孩童,你金吾卫定有不少追踪高手吧,这一个啼哭不止的孩童,应该蛮容易找到的吧!”

陆景行嘴角抽了抽。

她说的倒是简单,可这事儿,他不能明目张胆的人去查,只能动用他自己的私侍。

偌大一个长安城,想查出点什么,比鸡蛋里挑骨头还难。

许乐安打了个哈欠,意思是想赶人走了。

许福又领了个衙役过来,衙役凑上了陆景行的耳朵。

陆景行眼里闪过一抹亮光,拿起了佩剑。

许其琛连忙用探寻的眼光看着陆景行,许乐安则是一脸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陆景行站起了身,“李县尉查到了那毒药,姑娘可愿意随我走一遭!”

许乐安点了点头,让两人出门,她要换身装备。

许其琛连忙拽上了男人的衣袖,“师父,快告诉徒儿,怎么查到的呢?”

陆景行不答,这个毛头小子,他知道那么多有何用,他要等许姑娘出来了再一起说。

许乐安还没出来呢,这许府又迎来了一位客人。

“苏大哥,你怎么来了?”

“思齐,这两日祖母怎么样,我忙着公务,也没时间去看望她老人家。”

苏九闻胡子拉碴,可眼神亮得惊人。

“祖母已经没事儿了,我听说那女人被杀了,孩子也丢了,毕竟是与家父相关,便想寻陆兄,顺便...”

许其琛揽上了他的肩,“顺便来看看家姐?九闻兄是不是还顺便听说了家姐昏睡了一日一夜啊。

所以才会来这许府的西跨院寻你的陆兄?”

苏九闻的脸倏地通红,手忙脚乱的把锦盒藏到了身后。

许其琛一把夺过,打开了锦盒盖子。

“哇,是根老参哎,看来你小子果然对家姐心怀不轨!”

苏九闻忙摇头,“不...不是这样的,是祖母,她知晓了昨日的事儿,便让我拿上这人参,来给姑娘补补身体。”

许乐安推开门来,一身男子装扮,看向了在胡闹的许其琛。

瞪了他一眼,把锦盒从他手里拿过,又递给了苏九闻。

“老夫人不怪我,我便谢天谢地了,不敢再受这般贵重的礼物。”

苏九闻的脸依旧白里透红,“祖母最是豁达,听我说了这事儿以后,只叹了一句儿孙自有儿孙福,没有怪我,没有怪许姑娘,也没有怪陆兄!”

说完和陆景行对视了一眼,两人相视而笑。"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44957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