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204050" ["articleid"]=> string(7) "7404329"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4章" ["content"]=> string(8723) "男人从他身后走了出来。
“那个女人的尸体,他们也带走了吗?”
小五摇了摇头,“只是来看了一眼,探了探她的鼻息,确认她死了以后,便走了。”
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那人还不准我解剖,让我尽快把尸体处理了,说是放久了尸体容易臭!”
陆景行点了点头,又看向了陆虎,让他说说那孩子的事儿。
陆虎摇头晃脑,“属下正走到善堂门口呢,有人拍了拍属下的肩,属下刚一回头,却没看到人,可另外有一人一把抢走了属下手中的婴孩,属下又忙着往前看...”
陆景行无奈的叹了口气。
“所以这两人你都没看到长什么模样吗?”
陆虎摇了摇头,“属下正打算去追的时候,这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李不惑面露难色,“慕山,这该如何才好啊?”
‘慕山,这是师父的字吗?’许其琛满脸疑惑,决定回家的时候问问许乐安,这个慕山是什么意思?
陆景言拍了拍李不惑的肩,“李兄,这事儿,水太深了,连大理寺都惊动了,尸体先放着吧,不用管,等我去将军府探探大将军的口风!”
李不惑点了点头,面露担忧,“慕山,一路小心!”
许其琛跟上了陆景行,陆景行看向了一脸好奇的他。
这个少年,怎么就学不来他姐的那般沉稳呢?
“许其琛,去把你姐叫来县衙,让她看看那妇人的遗愿是甚?”
许其琛双手抱在胸前,“师父,若是看了以后,就必须帮她把遗愿了了,不然那鬼魂就会一直缠着家姐,您这是打算做那个妇人的苦主吗?
若是苦主的话,可要付出代价的哦?”
就算他是他的师父,也不能让家姐无端受累啊!
“行,只要不是要钱,都好说。”说完陆景行便大步跨了出去。
许其琛留在原地,欲哭无泪,谁说他不是要钱了,他就是想要钱啊!
这长安城就是个销金窟,走到哪都得花钱,他要赚很很多钱,这样才能在长安城做公子哥不是?
许府。
两父女正在院子里的四角亭里对弈,一人执黑棋,一人执白棋。
“父亲,这些年可曾想过再娶?”
“从未。”
“可咱们才来了这长安城一月左右,这长安城大大小小的媒婆可都把这许府的门槛踏破咯~”
许家敬笑得开怀,“你怎知,这大大小小的媒婆,不是为了你来的?”
许福在许家敬身后也展开了笑颜,“一半一半吧~”
许乐安又落了一子儿,“父亲,我不想过早的成家,我舍不得离开许府,舍不得您,舍不得弟弟,舍不得许伯,也舍不得秋月姑姑!”
立在一旁的秋月和许福听了这话,心里像蜜一样甜。
自家姑娘,何时说过这般暖人心窝子的话了?
许家敬笑了笑,“可我怎么感觉苏家那小子对你...
若不是他父亲...,倒也不失为一个良配!”
许乐安坦然的笑了笑,“父亲难道就不好奇,他一个吏部尚书,怎的就被金吾卫的人带走了?”
“你们小孩子的事儿,我就不掺和了,这吏部恐怕要变天了,我估计啊,御史台也得开始忙咯。
得,我看其琛回来了,估计找你有事儿呢,为父得去小睡一会儿,好不容易休沐!”
许其琛进来对着他行了个礼,又挤眉弄眼的看着许乐安。
许家敬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就走了。
这小子,肩又宽厚了许多!
见父亲离去,许其琛大喇喇的坐下了。
“姐,陆景行说让你去看看那个妇人的遗愿是什么,然后把遗愿了了。”
“哦?”
许其琛连忙摆手,“我可没有答应啊,我只是说来试试看。”
腰间的锦囊滚烫了起来,脑海里还有一个声音催促着她。
她晃了晃脑袋,答应了。
许其琛喜上眉梢,“师父说他愿意做苦主,不过他没钱,你可以问他要其他东西,嘿嘿嘿。”
“这样啊,那我得好好想想~”少女托腮认真的想了起来。
“姐,快别想了,快随我走吧,说不一定这个这个妇人的尸体过一会儿就不见了。
你是不知道啊,早上大理寺的人来了县衙,那阵仗,威武得紧啊,苏宁都被他们带走了!”
许乐安咂吧着嘴,怪不得父亲说他往后有得忙了。
一个四品官员的倒台,估计得三司会审,说不一定后边就会牵扯出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父亲作为御史中丞,真是有得忙了。
许乐安起身抖了抖身下的石榴裙,朝着屋内走去。
“其琛,等我一下,我换套衣服。”又对着立在一旁的女人说,“姑姑,帮我找一套男装出来!”
约莫一刻钟的时间,一个着纯白儒衫的翩翩少年郎出现了。
“姐,慕山什么意思啊?”
“慕高山之峻,仰景行之德?这是陆景行的字吧?”
少男崇拜的点了点头,许乐安就是聪明。
少女敲了敲他的脑门,“叫你不好好学习,除了认得几个大字儿,其余的屁都不知晓一个!”
“哎哎哎,我可知道窈窕淑女 ,君子好逑啊!
你说这些粗俗的话,可算不上什么淑女!”
“·······”
两人闲话间便到了万年县县衙。
小五看着这么一个又清冷又矮小的少年女郎,对她很是有好感。
两人相视一笑,都没说什么,明显是都看出了对方的女子身份。
“李县尉,这是家姐许乐安,会一些法术,陆大人让我把她找了来,给这妇人...你懂的..”
李不惑看着她一身男儿装扮,瞬间理解她为何作此打扮,他又瞥了瞥小五。
许乐安对李县尉行了个抱拳礼,便走上前去,掀开了盖在女人眼上的布。
这是别人的主场,她与许其琛都没权利让人退下。
算了,想看便看吧,又没有什么秘密。
女人才死半日,可以看出来面容姣好,皮肤光滑细腻,一点也不像干过什么苦力的劳苦妇人。
只是,在一张白皙的脸上,两个眼珠却大得像是要掉出来一般。
饶是在场的人都不胆小,可却无人敢对上这样的一双眼睛,都是匆匆瞥一眼便挪开了双眼。
唯有一人除外,那便是许乐安。
她直直的盯着这双眼睛,黑雾从妇人的眼睛里弥漫而出,逐渐到了许乐安的眼里。
许其琛:“······”女神仙又开始作法了。
李不惑:“······”这叫会一些法术?
小五:“······”这个女郎,胆子好大,法术好强!
约莫五分钟,黑雾散去,许乐安眼里尽是迷惑。
“婉娘的遗愿便是报仇,只是那仇人,是一个背影,一个男人的背影,这个背影,不是苏宁...”
话音未落,许乐安便晕了过去,好在这次许其琛有所准备,立马接住了她。
‘不过,这个背影的这身打扮,很熟悉,似乎是在哪里见过!’
自然不是许乐安见过,是她身体里的那丝残魂留下的记忆。
金吾卫大将军府。
香案里面飘过了丝丝的龙涎香,陆景行跪在了香案前,跪得笔直,眼睛直视着前面身穿盔甲的男人。
“大将军,请告知我实情,不然,我定要自己去查个水落石出!”
大将军司空虽鬓间花白了头发,可却也目光灼灼。
“回去吧,这事儿不是你该管的,勿要再插手。
你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太子殿下自然不会亏待你!”
陆景行看了看屏风后面微动的人影,这龙涎香,大将军可不敢用啊?
他起身抱拳答了句“是!”便退下了。
既然太子不让他查,他不去查便是,只是,这女神仙可不是查案,她只是帮已死之人了却心中遗愿罢了!
这助人为乐的事儿,怎么能算查案呢?
陆景行大步踏出了将军府,朝着万年县县衙走去。
这一分钟,他好想快点见到她!
陆景行踏入县衙府门的时候,正好遇上许其琛背着许乐安出来。
见这副情景,陆景行很是不解的看着他背上的女人。
“许其琛,你姐怎么了?”
“师父,别管她,这是她的后遗症,得昏睡十二个时辰!”说完对着男人凑了上去。
“师父,这妇人好像叫什么婉娘,她的遗愿也挺简单,便是报仇,我姐说她的仇人是一个男人的背影,那背影不是苏宁!
她说完这话,人就晕菜了,您若是还想再问些别的什么,需得等她明日醒来咯~”
陆景行点了点头,让他快把人背回去,好生歇着。"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44957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