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204044" ["articleid"]=> string(7) "7404329" ["chaptername"]=> string(7) "第8章" ["content"]=> string(8704) "许乐安让李姑姑把嫁衣打包起来便推开了房门。
门外只剩下了许其琛一人。
“苏九闻呢?”
“去看他祖母去了,听说他祖母发了高热。”
“哦!”
“那个人呢?”
“哪个?”
“就那个叫什么陆景行的啊!”
“他和苏九闻一起去了,对了,苏九闻让我告诉你,若是问完话的话,让你稍等他一会儿!”
许乐安点点头,又摇了摇头。
“这事儿等不了了,走,带我去找他们!”
“可我对这苏府也不熟啊!”
李姑姑提了包袱出来,“苏姑娘,奴婢可以带你们去老夫人的院子。”
说着就上前带起了路。
出了正院的门,左转便到了老夫人的院子。
老夫人这般尊贵的身份,住最里间的左跨院,也是应当的。
李姑姑朝里指了指,便退下了,把包袱递给了苏其琛。
“奴婢一身脏污,恐怕污了老夫人的眼,请二位前去吧!”
倒是个知进退的人!
许乐安正要跨步踏入院子,苏九闻和陆景行便并肩走了出来。
苏九闻虽是一脸着急,可见到她也不忘停下行了个拱手礼。
“许姑娘,可有什么收获?”
房屋里面跑过来一个老妇,“公子啊,快去吧,什么事儿还能有老夫人的事儿着急啊!”
老妇说完剜了许乐安一眼,好似她是什么勾人心魄的狐狸精。
苏九闻只能对她抱歉的笑了笑,“许姑娘,不好意思,现下我着急去请太医,那事儿便只能让陆兄助你了!”
这人又对着陆景行行了个抱拳礼,“陆兄,拜托了!”,然后便往外大步跑了去。
许其琛咂了咂嘴,“该说不说,苏九闻这厮,怪有礼貌的!”
许乐安和男人并肩走往府外走去。
“许...许姑娘,要我如何配合你,请直言?”
“陆公子,正有一事需要公子帮忙,请公子帮我寻到李大诗人!
这事儿,对你金吾卫来说,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
陆景行眼眸微沉,“姑娘好运气,若是平日,他四方游历,自是寻他不得,可今日,我却知道他在哪!”
许乐安喜上眉梢,原以为要等十天半个月呢。
本朝文人无一不写诗,无一不爱诗,李大诗人成名尚早,如今早已云游,若是要寻他,定要些时日。
她压了压脸上的喜色,看向了陆景行。
“还请陆公子带我去寻他!”
陆景行上下打量起了眼前的小女子,不施粉黛,可却清丽绝尘,上身着西子青色坦领半臂加圆领衫,下身同色齐腰破裙,虽简单却落落大方。
“姑娘还是换身行头,这平康坊,可最喜姑娘这般妙人了!”
这人脸上无喜无怒,老是板着一张脸。许乐安听不出这话,是对她的夸赞,还是对她的揶揄,便没答他。
许其琛凑了上来,“许乐安,听说这平康坊可不是什么好地方,你还是听陆大哥的话吧!”
许乐安也没搭理他,径直走出了苏府。
出了苏府,还是那个马夫。
“许姑娘,咱们这是往哪去?”
“先回许府!”
“驾!”
回了许府,等她换完衣物,已是日上三竿。
苏福在西跨院门口候着她,“姑娘,少爷让您到东跨院去寻他 ,与他一同用午膳。”
许乐安的肚子叽里咕噜的叫了起来,却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许福跟在后面偷笑,姑娘外冷内热,就算是觉得窘迫,也不会表现出来,可当真是可爱得紧呐。
走进东跨院,饭食早已摆上了桌子。
“许乐安,走快些,等你好久了!”
许其琛说完便对着身旁的男人龇着张大嘴傻笑,“陆大哥,快尝尝我岭南的美食如何?”
陆景行未动,直待许乐安落了座,才正了正身子。
许乐安先动了筷子,“吃吧!”,许其琛才开始动筷,陆景行也才跟着动筷。
许福立在一旁感慨,看来都是些讲礼貌的好孩子!
陆景行却很是不解,怎么这小女子,地位却比这许公子地位看起来还要高些。
三人快速的吃完了午膳,许乐安便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宜早不宜迟,咱们还是速速动身!”
陆景行看着这小女子的背影,换了一身正青色男子儒装,可却更显她身姿笔直,她难道不知道女子无需像男子般站的如此笔直吗?
还有,她似乎格外偏爱青色,女装是青色,这为她量身打造的男装,也是青色。
可就算她再怎么站得笔直,可身高终究是不够。
不用对着许其琛招人,这人便屁颠屁颠的走了过去,躬下了腰。
然后又打了自己一巴掌,看他嘴型微动,似乎在暗骂自己是个贱皮子。
比起穿女装时,她这一跃,显得更洒脱了,陆景行的嘴角随意的撇了撇。
陆其琛当完脚凳,又蹬上了自己的马匹,跟上了陆景行的马蹄。
“吁~”
到了传说中的平康坊,许乐安掀开车帘,等着自己的脚凳过来。
许其琛却看花了眼,眼神迷离的欣赏着这长安城的繁华与堕落。
看着走到马车旁的一身黑衣,还有向她伸出的大手。
许乐安白了许其琛一眼,无视陆景行的手,搭上了他的肩,正打算一跃而下的时候。
男人拉过肩上的手放到了手掌里,然后给了她一个眼神示意。
少女的耳尖染上了点点绯红,借着他的手,一跃而下。
原来他的手,这么有力啊?
她之所以扶许其琛的肩,主要是因为他的手,支撑不起她整个人。
没想到,他却可以。
许乐安抖了抖衣衫,许其琛才下了马,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
马车和马匹被马夫牵走,这三个人彻底的暴露在了平康坊。
一个虽长得矮些,却精致冷冽;一个阳光帅气,笑脸迷人;还有一个虽板着脸,可硬朗的五官线条颇具男人的阳刚。
这三个人,长得不赖就算了,看这通身的气派,便知道不是寻常货色。
一堆姹紫嫣红围了上来。
“几位公子,哪里去啊?”
“公子,可喜欢奴家!”
“公子,咱们如意坊今儿个诗人云集,可喜欢啊?”
陆景行抽出随身的佩刀,目露凶光,
“金吾卫办案,速速离去!”众人才散了去。
许乐安深吸了一口气,却发现这平康坊的空气,都带着脂粉香。
许乐安看着把剑收回的陆景行,对着他灿烂一笑。
“陆公子,您这休沐,还佩剑啊?都是姑娘家,您还是得温柔些~”
陆景行第一次看到这小女子笑,还笑得如此灿烂,好似失了神一般,停在了原地。
许其琛撞了他一下,他才回过神来。
许其琛对着男人凑了上去,“陆大哥,对这些花花绿绿不感兴趣,难道对寡淡无味的家姐情有独钟?”
陆景行没搭理他,跟上了女人的步伐,又越过了她去。
“许姑娘,请随我来,这李大诗人,便是在这辉月楼!”
门口有两个小厮拦住了三人。
“今日咱辉月楼被包场了,还请几位客官改日请早呗!”
许家两姐弟一脸疑惑,都不知这花楼竟然还能被包场?
陆景行又抽出了自己的佩刀,刀光一闪,其中一个小厮忙跑进楼里去报信。
两姐弟一起咂嘴,这盛世长安,原来谁拔刀拔得快,谁便是这王者啊!
不到一会儿,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走了出来,人未到,话先到。
“哪个不要命的,敢砸老子的场子,不知道这辉月楼是谁罩的吗?”
男人见到陆景行后,声音突然小了下来,“陆...陆大人,是您啊,这辉月楼最近可没出什么事儿吧?”
陆景行抽出了剑,在男人衣服上蹭了蹭。
每动一下,男人脸上的肥肉便抖一下。
“杨掌柜,别来无恙啊,放心,我今儿个来不是来找你的,我是来找李大诗人的,他可在此处?”
陆景行的剑蹭到了他的脸上,杨掌柜的脸上的冷汗滴到了许乐安的皂靴上,晕开了一点水迹。
“在,怎么不在,只是...”
杨掌柜话还没说完,从楼上冲下来了一群着襕衫的男人,像是些学子。
“让开,快让开”
“哈哈哈好,哈哈,好啊,好诗”
“走,咱们快些,不然赶不上了!”
约莫二三十个人,后边的几人还抬着醉酒的一人,醉酒的男人嘴里含糊其辞,似乎是在念叨着什么。
“明月出天山,苍茫云海间。长风几万里,吹度玉门关~”
“是他,就是他,李大诗人!”"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44956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