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204042" ["articleid"]=> string(7) "7404329" ["chaptername"]=> string(7) "第6章" ["content"]=> string(7901) "“孺子可教也!”许其琛称赞了他一句,又接着说,“偏要那人,亲自烧了那嫁衣,你的母亲才会瞑目!”
苏九闻目光灼灼的看着少女,“许姑娘,所以,那人是谁?”
许其琛在苏九闻的头上敲了个栗子。
“竖子,岂敢对女神仙不敬,那人是谁,是你们凡间的事儿,女神仙管天管地,管不了你们凡间事儿,蠢货!”
苏九闻听了这话,顿时悟了。
许乐安按住了许其琛的手,对着苏九闻说道:“苏公子,莫要怪家弟胡言,咱们还是尽快启程回去吧,您家的老夫人,恐怕...”
苏九闻眼里闪着泪光,在少女面前跪了下来,“还请苏姑娘,定要想办法救救祖母!”
许乐安:糟糕,这人,是被许其琛彻底洗脑了!
许其琛:哎嘿嘿,不愧是我,又收服了一枚许乐安的忠实信徒!
许乐安把人扶了起来。
“苏公子,能救你祖母病的人不是我,你的母亲死不瞑目,最多..”
“咳咳咳”许其琛剧烈的咳嗽了起来,打断了许乐安的话。
他知道她想说什么,无非就是说,死不瞑目就算是对家宅和后代有影响,可是这些影响是潜移默化的,并不会一下子就要了谁的命,或是谁一下子就会倒霉起来。
他还知道,许乐安要说他祖母的病,多半是心病,心病还须心药医。
许其琛瞪了许安乐一眼,让她不要说话。
又把苏九闻扶了起来。
“苏大哥,这凡人的事儿,我姐没多大能耐,可是您有啊,您的那个朋友,什么金吾卫左郎将,在这方面,定是个好手!”
许乐安白了自己的弟弟一眼,这人的狐狸尾巴,露得这样快!
苏九闻的眼睛又亮了亮,拍了拍大腿。
“对啊,苏姑娘,到时候回了长安,我就让他来助你,定能很快破案!”
许乐安嘴角抽了抽,“破案?什么玩意儿啊!”
许其琛在一旁疯狂的对着苏九言眨眼睛。
苏九言瞬间懂了,“到时我也方便将许公子引荐给我的朋友,哈哈,也算是一箭双雕了。”
许乐安端起茶水,一饮而尽,“行吧,宜早不宜迟,咱们这就出发!”
“嘎嘎嘎”
门外被几人惊起了一阵阵怪叫的乌鸦。
苏九闻挠了挠头,“姑娘,咱请早吧,在这山庄再休息一夜,现在都快亥时了,恐怕...”
“苏大哥这是恐怕见了鬼啊?哈哈哈!”
许其琛又嘲笑起了这人。
许乐安没搭理他,对着苏九闻点了点头。
“如此也好,还烦请公子准备干粮。”
苏九闻笑了笑,“应该的,这些天姑娘辛苦了,已为姑娘备好了热水。”便起身准备出了这屋子。
一个娇滴滴的姑娘家,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妇人,和他没日没夜的赶了十日的路。
没叫一声苦,也没喊一声累,只是在下马车时,揉了揉腰,皱了皱眉。
换做长安城的任何一个贵女,恐怕都做不到吧!
若不是昨夜有些不愉快,苏九闻对这个许姑娘,可真是满意的不行。
许乐安听了男人这话,虽不动声色,可脸上也染上了些绯红。
十日都未曾好好洗过澡,身上散发着一股流浪汉的清香。
许乐安头部轻轻向下一点,做了个颔首礼,对男人表示感谢。
男人第一次被她以礼相待,受宠若惊的退出了房门。
许其琛注意到了男人耳尖上的红,对着许乐安打趣道:“许乐安,他好像喜欢你!”
许乐安朝他扔来了一只鞋子。
“滚!”
又是十日奔波,几人终于在落日前回到了长安城。
“姑娘先回去好好歇着,明日巳时正,我来接姑娘入府!”
许乐安点点头,没等马夫拿来脚蹬,便对着许其琛招了招手,扶着他的肩从车辕上跳了下来。
苏九闻愣愣的看着这一跳,似乎只有这一跳,她才像是个少女。
可偏偏又是个不爱守规矩的少女。
许福看见来人,连忙迎了上来。
“两位祖宗哎,你们可算是回来了,若再不回来,老奴恐怕都要去报官了!”
许其琛看着许福身后跟着的两面生的小厮,满意的拍了拍他的肩。
“福伯,我要吃大肘子,盐水鸭,荔枝煎,还要洗热水澡,快去快去!”
许福晃悠着大肚囊,满脸笑容的小跑着去了。
秋月接过许乐安的行囊,眉眼带笑的说了一句,“姑娘,回来了!”
许乐安不动声色,只是淡淡的回了句“嗯!”
看着秋月的脸上的笑瞬间淡了下去,许乐安鬼使神差的学着许其琛的样子。
“姑姑,给我准备些吃食,然后再多烧些热水吧,我想用月季花香味的胰皂!”
“得嘞,姑娘,您先去休息会儿,这些东西马上给您准备到位!”秋月说完重新扬起笑容,扭着细腰去了。
许乐安悄悄扬起一个笑容,似乎做许其琛这样的人,也不赖。
待沐浴完后,许乐安身上散发出了淡淡的月季花香,正准备睡去之时,有人敲响了她的房门。
许安乐打开房门,是她的父亲。
“乐安,陪为父走走!”
许乐安答“是!”转身关上了房门。
两人在院子里溜达起来。
“乐安,此次出行,可有什么收获?”
许乐安脸色犹疑,倏地又展开了笑颜,“父亲,此次出门,女儿知晓了伙伴的重要性,若是没有许其琛,那我恐怕是回不来了!”
许家敬点了点头,“所以,你才对秋月提了那般要求?这可不像你啊!”
许乐安脸上的笑淡了许多,“父亲教女儿克己守礼,可却未曾像这般教过许其琛吧?”
许家敬愣了愣,没想过女儿会问他这个问题。
这个问题在脑海里盘旋了一圈,有了答案。
“可你也没做到克己守礼啊,你还不是随着你的心,去做你想做的事儿了?”
许乐安目光定在父亲身上,半天没动,像是没听清,又像是不敢信。
“父亲,您这是打算...”不管我,放我自由,让我去做女神仙了?
许家敬看着眼前的少女。
少女已经和他长得一般高了,只是她是向上生长的幼苗,而他已经是日渐萎缩的树干了。
他的眼里流出了一股浊泪,“乐安啊,为父不想死不瞑目,也不想让你死不瞑目,所以日后,你自由了!”
少女的眼眸里星光璀璨,若她是许其琛,定会开心的蹦蹦跳跳起来。
可她不是他,许家敬只能从少女紧抿的嘴唇和她灿若星辰的眼睛,看出她的喜悦。
苏家敬踏着月色回了自己的屋子,苏乐安也带着笑颜回了自己的屋子。
秋月看呆了面带笑容的姑娘,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姑娘。
不遮掩面容上的半分喜悦,笑得没有任何负担。
一夜无梦,许乐安睡得香甜,一觉便睡到了巳时初。
连着赶了十日的路,小腿和大腿还是酸软不止,可是精神状态却饱满得不行。
起床简单洗漱一下,秋月便送了早膳来。
“秋月姑姑,这些日子,父亲做了什么?”
父亲突然转了性子,她觉得肯定是父亲遭遇了什么!
秋月给她递上了喝粥的勺,小声的回复着。
“姑娘,老爷前日才开始点卯,不过点不点卯的,老爷都一样,辰起便出门,戌时才回府,回了府,便一股脑扎进书房。”
许乐安点了点头,如此这般,确实是父亲的作风。
在岭南的这些年,父亲也是这般,只是在他们幼时,他会抽出一部分时间来陪伴他们姐弟。
把早膳吃得干干净净,苏福又挺着大肚腩来了。
“姑娘,苏府来了马车,说是接您到苏府去。”
“知道了,福伯,去叫许其琛!”"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44956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