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能量储备。"
能量储备：12.8%。
比早上高了2.3。门开启的过程中，系统从某个地方"充"进了能量。不是玉佩，玉佩只是钥匙。能量来自门本身——或者说，来自门连接的那个"网络"。
他把这个数字记在心里，加快脚步。
三百天。十个月。够记一笔新账了。
第26章完
从"门"回来的第二天，沈铁做了一件事：把火药配方教给了锤妹。
不是在工坊角落里偷偷摸摸地教，是在矿区中央的空地上，当着所有人的面。
"硝石七份，硫磺二份，木炭一份。"沈铁把三堆粉末摆在石台上，"研磨到比面粉细，混合到颜色均匀，装填到竹筒里，压实，插引线。"
锤妹蹲在旁边，手里攥着一根木棍，像攥着铁锤："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沈铁说，"但简单和做对是两回事。你做一遍。"
锤妹上手了。她的动作很快，但太急——研磨的时候用力过猛，粉末溅出来；混合的时候搅拌太快，颜色不匀。沈铁没有打断她，等她做完，把成品递过来。
"龙，扫描。"
扫描中。配比误差：硝石 6.8 份，硫磺 2.3 份，木炭 1.1 份。颗粒度：不均。混合度：中下。预期效果：燃烧率 67%，爆炸威力约为标准配方的 41%。
"炸了。"沈铁说。
"什么？"
"你这配方，点了只会冒烟，不会炸。"沈铁把粉末倒回石台，"重新来。这次我教你一个口诀——"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让周围围观的矿工都能听见：
"七二一，细如泥；轻搅拌，慢装齐；压实了，引线细；退十步，捂耳听。"
锤妹重复了一遍："七二一，细如泥……"
"对。这是黑山火药配方，从今天起，矿区所有人都能学。学会了，保矿区；学精了，保黑山。"
人群骚动起来。一个老矿工挤到前面："沈先生，这、这火药不是禁物吗？官府知道了要砍头的！"
"官府知道的是乱配的火药。"沈铁从石台底下抽出一只竹筒，"那是炼丹的道士瞎捣鼓，炸不炸看运气。我这配方——"他把竹筒举高，"——是算账算出来的。每一笔份量都算到粒，每一道工序都算到息。不凭运气，凭规律。"
他转身，把竹筒递给锤妹："去，点了它。"
锤妹接过竹筒，手有点抖。她走到空地边缘，把竹筒插进预先挖好的浅坑里，引线朝外。然后她退后十步，从灶膛里抽出一根烧红的细铁条，远远探过去——
"嘶——"
引线燃烧。白烟冒起。然后——
"砰！"
不是闷响，是清脆的爆裂声，像过年放的爆竹，但响得多。竹筒炸成碎片，原地腾起一团白烟，地面被崩出一个拳头大的浅坑，碎石飞溅到三尺外。
人群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欢呼。
"炸了！真炸了！"
"比道士的雷火还响！"
"沈先生神了！"
沈铁没有笑。他走到锤妹旁边，看着那个浅坑："力道够了，但引线烧太快。下次引线加粗半分，长度加两寸，让火药充分受压再爆。"
锤妹的眼睛亮得像炉膛里的火："我再试一次？"
"试。今天试到黄昏。"
他转身往工坊走，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老矿工追上来："沈先生，这火药……能教给我儿子吗？"
"能。但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学会了，先炸石头，后炸人。"沈铁停下脚步，看着老矿工的眼睛，"黑山的石头比人多。石头炸完了，再考虑别的。"
老矿工愣了一下，然后拼命点头。"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44919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