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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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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3807) "“你们关系很好？”他打断她。
“还行吧。”
傅谨言喝了口酒，望着江面，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他喜欢你。”
许夭转头看他，眼神促狭：“这你都看出来了？”
“很难看不出来。他的眼珠子都快粘你身上了。”
她被这句话逗笑了：“傅大律师，这居然是你能说出来的话？”
傅谨言没接这句，又抿了一口酒，喉结轻滚，酒液滑过嗓子的声音很轻，却在这安静的客厅里落得分明。
“你呢？喜欢他吗？”
许夭靠着玻璃，想了想摇头：“不喜欢。他不是我的理想型。”
“你的理想型是什么样子？”
这句话问完，他自己先顿住。
指腹在杯壁上摩挲一下，才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方向不太对。
许夭似是来了劲儿，放下杯子，坏笑着像猫咪一样朝他这边爬了两步。
脸凑过来，“我喜欢.......”
拖着尾音，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个子高的，皮肤白的，话少的，长得帅的，身材好的。”
眼波流转，唇角一勾：“哦，最好还是个律师。”
音落，男人眉心的褶皱还没松开，她已经退了回去，重新坐好，轻飘飘地补了一句：“可惜了，你要结婚了，新娘不是我。”
傅谨言眉头锁得更紧了。
她像是没看见，又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语气随意：“话说，你们律所除了你，还有这样的律师吗？或者有没有同行？介绍给我，我的条件也不差的。”
半晌没有得到回复，许夭偏头看他，他正看着窗外，侧脸轮廓被江景的冷光勾出清晰线条。
他抬手喝酒，深红色的酒液滑入唇间。
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在修长的颈项滚动，带着男性特有的紧绷感，又像是在隐忍克制。
“有没有？”她追问。
傅谨言侧头，眉梢轻挑，眼底的波澜被夜色稀释得很淡：“没有。”
“我不信。”
她晃了晃酒杯，笑意狡黠，“改天我自己去你们律所瞅瞅。”
这话落进空气里，不知怎的，沉甸甸地坠在了傅谨言心口。
他没说话，只是又喝了一口酒。
平日里还觉得能入口的红酒，此刻滑过舌根，却漫开一股说不清的涩意。
“你这酒真不错，”许夭轻轻晃着杯子里所剩不多的酒液，“哪儿买的？”
客厅里很静，落地窗外偶有江轮驶过鸣笛。
傅谨言像是没听到，亦或是不想说话。
背靠着玻璃望向窗外，只把杯沿抵在唇边，又抿了一口。
喉结滚动，吞咽的动作显得有些用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静默在两人之间铺开，只有红酒的香气和彼此的呼吸声若有似无地交缠。
许夭等了半晌，男人也不说话。
偏头去看他逆光的侧影。
依旧没有回应的意思。
她也不在意，放松地靠着玻璃：“不想说算了。”
傅谨言依然没看她，只是将目光从远处收回，落在杯中深红摇晃的液体上。
“朋友送的。”
“哦？什么朋友？这么懂你口味。”
她这话问得轻巧，却像是把什么模糊的边界又往前推了一寸。
傅谨言转头，沉沉目光落在她脸上。
客厅的大灯没有开，只开了落地灯。
暖色调的光晕和窗外的冷辉，落在他深邃的眼眸里，辨不清情绪。
他不答反问：“怎么，想认识一下？”
这话听起来平静，却莫名有股别的意味，和他平日端方克制的形象有点违和。
许夭嘴角的弧度更明显了。
没退，反而迎着他的目光，眨了眨眼：“不行吗？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送你酒的人都这么有品位，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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