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197035" ["articleid"]=> string(7) "7403532"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9章" ["content"]=> string(3884) "“比如?”
“工作,看书,健身。”
“没了?”
他挑眉:“还不够?”
她笑:“娱乐活动呢?比如唱歌,喝酒,蹦迪?”
傅谨言摇头,那些离他的日常有点远。
许夭也不惊讶他的回答。
这样一个克己复礼的人,让他去酒吧蹦迪,光想象那个画面就足够违和。
她又喝了一口啤酒,忽然好奇:“你之前真的没有谈过恋爱吗?不是说跟我姐,我是说以前。”
“没有。”
“一次都没有?”
“一次都没有。”
空气静了一瞬。许夭靠在岛台边,手里的啤酒罐外层结了一层水雾,凉意沁进掌心。
“为什么?”她问。
“没时间,也没兴趣。”
他坐在那里看着她走过来,浅紫色的半身裙摆随着步伐摆动,长腿露出半截,纤细白皙。
目光不由自主地跟着她,顺着裙摆往上,在她腰际的位置停了一瞬,又继续往上,撞入她的眼底。
他反问:“你呢?”
他坐着,她站着,四目相对。
许夭忽然俯身,一手拿着啤酒罐,一手撑在他身后的沙发靠背上,将他困在沙发和自己之间。
白色薄款针织外套的流苏随着她俯身的动作垂落下来,轻蹭过他的锁骨,带来一阵玫瑰调的香水味。
“我要说没有,你信吗?”
傅谨言回答直接:“信。”
许夭笑了笑,自嘲:“你不觉得我这种女人,更像情场老手?”
傅谨言没答。
顶着那双含笑的眼睛,看了又看,目光从她眉梢落到鼻梁,再到嘴唇,最后落回那虚张声势的双眸里。
趁其不备,忽然凑近。
就在鼻尖快要相抵的瞬间,她条件反射地往后一退。
动作很快,许夭完全没有防备就被猝不及防地揭开皮囊之下的本能。
而罪魁祸首依旧坐在原处,淡定的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你只是爱玩。”
更贴切的说,她只是喜欢享受别人惊慌失措的情绪。
享受别人因她而慌乱、失控、按捺不住的样子。
那会让她觉得是被在意的。
这话说得平平淡淡,不含褒贬,只是一个旁观者客观的陈述。
许夭不想承认,这一瞬,她有点慌神。
握着啤酒罐的手指紧了一下,喝了一口啤酒之后才稍稍缓解:“傅律师,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贬我?”
傅谨言依旧淡然:“陈述事实。”
“傅律师,你是不是觉得,你挺了解我的?”
傅谨言没答,只把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落在窗外那条江上。
江面浮着几片零星的灯影,被风吹得细碎。
许夭也不追问,仰头把剩下的啤酒喝完,铝罐“咔”地一声捏扁在掌心。
朝他晃了晃空罐子:“你家有红酒吗?”
傅谨言闻言起身,走到酒柜前。
酒柜里的灯带是暖黄色的,他在一排红酒里抽了一瓶,倒进醒酒器,又拿了两只高脚杯。
走回来时,看见她已经在落地窗前的地板上坐着,双腿随意蜷着,见他回来,朝他拍了拍身边的木地板,示意他也坐。
他皱了皱眉,显然没有这么随意过。
最终还是在离她半臂远的地方坐下。
许夭接过杯子,倒了半杯,抿了一口,侧靠在玻璃上。
玻璃上映出她模糊的侧脸和江对岸的灯火。
她忽然问:“你和孙苓去拍婚纱照的时间定了吗?”
傅谨言握着杯脚,没看她,只喝了一口酒,嗓音低沉:“没有。”
那天从婚纱店出来,他和孙苓都默契地没有再提。
反倒是店里的人一直打电话来问,说最近有档期,要不要安排。
许夭像是料到了:“江临学长的摄影技术不错的,他的时间也比较难约,那天是刚好有空,所以......”"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42745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