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197032" ["articleid"]=> string(7) "7403532"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6章" ["content"]=> string(3775) "后来她主动跟他坦白,说她心里有一个人,因为各种原因不能在一起,找他结婚,也是为了让家里放心。
他听完,松了口气。
她不会有情感上的需求,他也乐得清静。
他只需要一个能应付长辈的妻子,而她需要一段让家里放心的婚姻,各取所需,相安无事。
做律师这些年,他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哪句话真哪句话假,哪个案子背后藏着什么动机,他几乎不用费力就能看穿。
然则今天,此刻,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看人的眼光也会出问题。
*
傅谨言把车停在楼下,熄了火。
他在车内坐了一会儿,没有下车。
片刻,他拿起手机,点开微信,找到许夭的微信,犹豫许久最终还是拨了语音通话。
响了几声,他正要挂断,那头接通了。
“喂?”
嘈杂的背景音乐声、人声混在一起,许夭的声音也含混着醉意。
他问:“你在哪?”
许夭大概是愣了一下,而后笑声传来:“傅律师,这么晚了,还查岗啊?”
他没有接她的话,又问了一遍:“在哪?”
许夭那边安静了一瞬:“上次那个酒吧,怎么,你又要来接我回家啊?”
傅谨言没答,直接挂了电话,重新启动汽车,驶出小区,汇入夜色。
酒吧内,许夭挂断那通没头没尾的电话,就把手机扣在了吧台上。
她趴下去,额头抵着大理石台面,指尖无意识拨弄着杯沿。
酒液在变幻的灯光下泛出光泽,却映不出她眼中的空茫。
耳边是震耳欲聋的音乐和放肆的笑闹,脑海里却翻来覆去的,是母亲在她离开后追来的电话。
“成天跟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你有什么出息?”
“当什么心理医生,还不是在窥探别人的痛苦取乐?”
“看看你表姐,工作稳定,又听话又懂事,马上又要和傅谨言结婚了,你呢?你什么时候能让我省点心?”
“你都26了,不是16。”
她猛灌了一口酒液,酒精滑过喉咙,灼烧感越来越浓,却冲不散心口那块越来越沉的东西。
她放下见底的杯子,抬手想叫调酒师再来一杯。
“许夭?”
一个声音带着刻意的惊讶和猎艳者发现目标时的蠢动。
她偏头,看清那张脸。
赵铭,许夭的高中同学,永远一副精力过剩无处发泄的模样。
最大的爱好就是课间堵在女厕所门口对路过的女生评头论足,下流话用廉价的戏谑来包装。
“真是你啊!”
赵铭咧嘴,黏稠的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脖颈,再肆无忌惮地扫过她的胸和腰。
“这么久不见,漂亮得我都快认不出了。”
许夭转回脸,没接话,只对调酒师比了个手势,示意续杯。
赵铭非但没走,反而一屁股在她旁边的凳子上坐下,身体斜倾过来,拉近距离:“一个人?多没劲啊,哥陪你聊聊?”
酒精和烦躁让许夭连敷衍的耐心都没有。
她没理,只等着自己的酒。
赵铭打了个响指,自作主张地对调酒师喊道:“嘿,给这位美女来杯长岛冰茶,算我的。”
又转头看她,眼里全是男人自信上头的尽在掌握,和令人作呕的得意,“老同学请客,别不给面子。”
许夭看着那杯被推到自己面前的混合酒,懒懒抬眼:“赵铭,你还记得三班的陈璐吗?”
赵铭愣了一下:“什么?”
“你当时追她,给人家桌肚里塞了一个情书加劣质巧克力,她却连你名字都懒得记。后来你到处说,她假清高,装纯洁,其实早就跟校外混混搞在一起,还堕过胎。”"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42744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