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177990" ["articleid"]=> string(7) "7400771"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8章" ["content"]=> string(3453) ""铁牌刻煞。"我把那枚铁牌翻过来看背面,背面刻着几道像是符文的纹路,纹路中间有几个凸起的暗痕,被土锈覆盖了大半看不太清,但能辨认出那是一个人名的轮廓。"邵正明。"
齐远志在乾位埋了刻着邵正明名字的铁牌,用金属的锐煞来克邵正明本人的气运。这块铁牌的阴煞浓度明显比其他三个角都要高,而且埋得更深、防护更周密——方才那一刺只是触碰铁牌边缘时的被动反击,像是铁牌本身的煞气感受到外物靠近之后自发生成的排斥力。
"最后一个。"我把铁牌放在土坑旁边的空地上,从怀里摸出最后一张正阳破煞符。指尖真火点燃符纸的时候,金红色的火苗在干燥的空气里剧烈地跳动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拉扯着偏向了铁牌的方向。我手一松,燃符落在铁牌的表面。
火舌裹住铁牌的那一刻,铁牌表面那些斑驳的土锈被高温熔化了,发出连续的"噼啪"爆裂声,像雨点子砸在烧红的铁皮上。那些刻在铁牌上的纹路在一瞬间亮了一下——所有笔画同时泛起一层暗沉沉的黑光,像是被某种东西从内部瞬间激活了。但紧接着正阳符火的金红色就压了过去,像大潮吞没一滩浅水,把那层黑光裹住了、烧尽了、吞噬了。铁牌在高温下慢慢变形,边缘开始卷曲,表面浮起一层灰白色的氧化层,最后一整块铁板裂成了三四块碎片,每一块的断口处都泛着那种被烧透了的灰白色。
西北角焚烧完毕的那一刻,院子正中传来一声极轻的嗡响,像有什么东西在振动中松开了。
四隅煞物全部清除之后,封界内的空气忽然变得比方才通透了不知多少。那种一直压在院子里的沉滞感正在一层一层地剥落,像冰块在暖室里慢慢融化。阳光落下来的感觉和方才完全不同了——先前是被一层看不见的薄纱滤过的,现在直接落在了皮肤上,带着实实在在的温度。
我蹲在西北角的墙根底下,看着那些铁牌碎片和灰烬混在一起被风慢慢吹散,收起了罗盘。
"四隅清完了。"我站起来,转回身面朝着院子正中央的方向。天心位的那片草皮在日光下泛着正常的绿色,看不出任何异常,但我心里清楚,那下面还埋着整个四隅锁阴局的最后一环——中宫的煞眼,汇聚了四个角所有被克出来的凶气,是整个循环的终点。
"最后一步了。"我握着桃木剑,朝院子正中央走去。
四角清完之后的院子安静了很久。
我站在草坪中央,脚尖正对着天心位那片被日光晒得微温的草皮。四角焚化的烟气早已散尽,院子里的空气比方才清透了许多,日光从高处落下来的时候不再有那种被什么东西滤过的隔阂感。远处的麻雀重新落回了冬青树丛里,在枝条上跳来跳去,偶尔啄一下叶面上残留的水珠。
但我心里清楚,这些都只是表象。四角的煞物虽然清除了,但它们在运转期间积累的凶气已经全部汇入了正中央的天心位。那个被埋在宅心正中的煞眼,此刻正像一个灌满了水的蓄水池,四面的进水口虽然封住了,但池子本身还是满的。如果不把它挖出来清理掉,池底的淤泥迟早会重新渗出地面,把刚清理干净的院子重新污染。"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388980" }